?晚上,鄭祖國請了幾個關(guān)系不錯的隊友來到了狎鷗亭大路里面的胡同,這里聚集了許多飯店,李劭深也開著車去赴約了。
待到人都到齊了,鄭祖國轉(zhuǎn)頭對著眾人說道:“為了慶祝比賽的勝利,今天我請客,大家想吃什么就點什么!”其實他請客的最主要原因是樸亨民終于把那個有簽名的足球給他了,讓他樂得都找不到北了。
“夠意思,你小子!”鄭祖國的話音剛落,剩余的幾人都是高興的說道。
大家在鄭祖國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一家規(guī)模比較大的飯店,飯店里的生意很好,大廳內(nèi)坐滿的人群,以及忙碌的服務(wù)員的身影顯的無比的熱鬧。
“你們就是祖國的隊友吧!我認得你,你是李劭深吧!我們家祖國經(jīng)常提起你,呵呵!好了,你們今天隨便吃,不要給叔叔客氣!”一個長相較為粗狂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在對李劭深輕輕示意之后,就開始招呼眾人起來。
“謝謝叔叔!”聽到了鄭父爽快的話語,眾人都是恭敬的彎腰鞠躬,給他行了一個禮。
李劭深看了一眼鄭父,又看了一眼鄭祖國,心中暗自感嘆,終于知道這家伙的一身肉是哪來的了。
大家進入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包廂,依次坐下,在服務(wù)員將一道道菜上齊之后,都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隨著時間的推進,場面更是熱鬧非凡,一瓶瓶的燒酒被擺在飯桌上。上次是因為有教練在場,大家都沒怎么放開。而這一次,包廂里就只有幾個關(guān)系好的隊友,眾人就開始無所顧忌起來。什么未成年人不許喝酒,什么不能喝酒,什么家長不高興,都散一邊去吧!
在和自己的父母交代過之后,所有人都放開了,敞亮的喝了起來。包廂內(nèi),一股股酒氣彌漫出來,散發(fā)著讓人暈眩的醉意。樸亨民一次次的興奮著拿起酒杯往嘴里猛灌,平時沒有這個機會,如今逮著機會了,怎么會不珍惜呢?更何況還不用自己付賬。李劭深也被鄭祖國灌了一些,只因為他的酒量實在是太小了,喝了不到一瓶燒酒,他就開始暈了。
這里最能喝的無疑就是鄭祖國了,只見他拿著一瓶燒酒,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著上身,對著發(fā)愣的李劭深說道:“劭深,在足球場我佩服你,可是在這酒場上你不行!哈哈???”
可是不論他怎么說,李劭深都是無動于衷,因為他的眼神里已經(jīng)朦朧了,一股暈眩的感覺瞬間涌上大腦,靠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其他人的表現(xiàn)也是讓人大開眼界,喝多的了李宗民,手里拿著筷子,蹦蹦跳跳的,還唱起了韓國民謠《桔梗歌》,那里還有在球場上的一副淡定的樣子。意識還較為清醒的幾人看到他精彩的表演,都齊聲叫好,也紛紛參與進來,不一會兒整個包廂進入了歌聲的海洋,只是那瘋狂、粗狂的吼聲卻是不敢讓人恭維,要不是包廂隔音效果好,肯定會有一群人拿著酒瓶闖進來,將他們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狠扁一頓。
而在隔壁的包廂,李貞賢和柳姐正和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坐在一起,那個男子帶著一副黑色眼鏡,頭發(fā)看起來十分油亮,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休閑襯衫,長的有些瘦弱。
“來,我們干一杯!”趙俊基端起一杯燒酒,對著在座的李貞賢和柳姐說道。
待到眾人齊舉酒杯后,趙俊基不經(jīng)意間皺了下眉,對著李貞賢說道:“貞賢,你怎么喝果汁呢?換了,喝酒!”
“對呀!貞賢,你怎么不喝酒?。 笨吹节w俊基皺了下眉,柳姐也在一旁幫腔道。
“理事,最近唱歌的時候,嗓子有些不舒服,醫(yī)生說不能喝酒!”李貞賢耐著性子對趙俊基解釋著。對于趙俊基這個人她還是了解一些的,仗著自己的妻子的勢力才取得今天的地位。而作為首爾YEDANG娛樂公司的理事,還經(jīng)常對公司的女性動手動腳的,聽說前些天公司里一名年輕的練習生都已經(jīng)在他的壓迫和誘惑下妥協(xié)了。
李貞賢只是想唱歌,而不是陪著公司領(lǐng)導吃飯,對于這些東西,她一向是很排斥的,可是沒有辦法,這些不是她所能拒絕的。她也曾靜下心想過,為了自己的夢想,她都放棄了什么?有時候甚至想過放棄,可是想起那高額的違約金,她的想法就瞬間破滅了。
聽到李貞賢這話,趙俊基有些不痛快的把杯中的酒喝掉了,眼睛隱晦的瞟了一眼李貞賢的臉蛋兒,奸笑著,讓你在我面前裝清純,等一會兒看你怎么辦?腦海里仿佛呈現(xiàn)出了李貞賢被他壓在身下承歡的情景。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正在低頭想事情的李貞賢忽然覺得背后有一絲涼意,滲入心脾。
“李貞賢,這次的CF要不是我出力,那家公司就不會找你做校服代言了。為了我給你的這個機會,你是不是應(yīng)該敬我一杯啊!”眼里的精光一閃而逝,趙俊基笑容滿面的對李貞賢說道。
“趙理事,對你的幫助我深表感激!可是,醫(yī)生說過我真的不能喝酒了!”李貞賢一邊委婉而堅決的拒絕道。一邊開始對趙俊基鄙視起來,什么你的幫助,那家公司是看到我的人氣才找我拍攝CF的,真不要臉!望著此時趙俊基的嘴臉,李貞賢開始厭惡起來。
“哼!”
趙俊基重重的哼了一聲,眼睛瞟了一眼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柳姐,柳姐接到他的眼神暗示后,拿起挎包說道:“啊!不好意思!趙理事,我忘了,我家里還有急事,就先告辭了!”
“柳姐!我和你一塊走!”李貞賢看到起身的柳姐,急忙說道。
“貞賢,你就不要走了,在這里好好陪陪趙理事!那好,我先走了!”柳姐按下站起來的李貞賢說道。這是她和趙俊基設(shè)的一個局,而李貞賢作為其中重要的角色怎么能夠提前離場呢?走出包廂,輕輕的關(guān)上了門,柳姐肥碩的臉頰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公司室長一職向她招手了。對于李貞賢接下來的命運,她是絲毫不在乎的,這種事情在娛樂圈里很常見,沒什么大不了的。再說,李貞賢也許還會很感激她的,因為搭上趙理事之后,她的路可能會走得更順暢一些。
“趙理事,我有事兒先走了!”劉姐一走,包廂中就只剩下了李貞賢和趙俊基兩人,李貞賢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急忙站起來說道。
“李貞賢,不要那么不識抬舉!現(xiàn)在我命令你,坐下,陪我喝酒!”趙俊基一把抓住李貞賢的胳膊,把她拽了過來?,F(xiàn)在整個包廂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誰也管不了。
“??!”
李貞賢沒有想到趙俊基的動作會那么突然,一時毫無防備,跌落在了椅子上??勺屗龥]有想到的是,趙俊基的動作還在繼續(xù)。趙俊基控制住了李貞賢的兩只手,急促的說道:“貞賢,我喜歡你!你就跟了我吧!你不是喜歡做藝人的感覺嗎?我有的是錢,我會捧你的!”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李貞賢做夢都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已經(jīng)認識到今天的一切就是一個局,使勁甩了甩兩只手,可是還是掙脫不了趙俊基的控制,慌張的對趙俊基說道。
“呵呵,放開你!怎么可能?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放開你?”趙俊基一臉*笑的看著穿著黑色連衣裙和白色夾克,露出白皙雙腿的李貞賢。
“趙俊基,快放開,不然我報警了!”李貞賢面露驚色,茫茫之中想到了一個主意。
“報警!呵呵,在你報警之前我就好好的收拾你!小美人,這皮膚真水嫩,滋滋滋???”趙俊基一點都不在意李貞賢的威脅,他相信李貞賢是不敢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的,而且還是這樣不堪入耳的事情。
“來人?。】靵砣税?!”李貞賢大聲喊道,希望能有人聽到她的聲音。
“哈哈!你今天就是叫破天也沒用,沒有人會聽見的!”
說完,不管李貞賢的反抗,身體前傾,往李貞賢的臉上和脖子上親了起來,李貞賢頓時感到了無奈,羞辱,痛哭各種情緒在胸口亂竄,堵得她快要窒息。就在她奮力反抗時,白色夾克也被趙俊基用力扯掉了,白皙滑嫩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看的趙俊基不禁咽了下口水,更是獸性大發(fā)的撲了上去。
“??!”
趙俊基彎下身,雙手捂住襠部,臉色鐵青的看著衣衫不整的李貞賢,剛才就在他撲上去的一瞬間,李貞賢抬起膝蓋頂了他一下,不偏不倚,正好頂在了她的襠部,青筋暴露,痛不欲生。
看到李貞賢趁機起身逃走,趙俊基忍著*的痛苦,怒不可遏,一把將李貞賢死死的摁在椅子上,鉗制住她的掙扎,說道:“臭女人,老子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人可以阻擋。”
說完,捏住李貞賢有些圓潤的下巴,對著那兩片誘惑了他的粉唇和雪白的肌膚開始一陣狠命的糾纏。
“滾開,混蛋???”
“嘶???”
突然,趙俊基的唇上一陣刺痛,血腥味在唇齒間漫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