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盜團(tuán)的基地位于馬賽近郊一處,說是基地其實也就是一處平民窟百轉(zhuǎn)千回的繞了一大圈,希森和賈圖跟隨莫拉總算來到了‘基地’。
“這個基地不怎么樣啊”心直口快的賈圖說道。
莫拉微微一笑沒有言語,平時的莫拉可不是這個模樣頭上的連衣帽幾乎從不摘下,脾氣算不得火爆卻也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副小女人模樣,這一切的變化都源于希森。
莫拉的內(nèi)心好似被冰山包裹重重疊疊對人雖不至于千里之外,卻多少有些冷漠然而這重重冰山在與希森重逢的那一刻好似突然都融化了而希森就好像陽光一樣沐浴著自己,就好像他們彼此還是孩童時代,當(dāng)其他的孩子欺負(fù)莫拉的時候希森總會挺身而出在那個時候希森早已在莫拉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而時隔八年這顆種子在莫拉的心中悄悄發(fā)芽,茁壯成長。
“希森大哥我?guī)阍谶@里隨便逛逛吧”莫拉輕聲說道。
“恩,這樣最好”。
莫拉簡單的安排了一下,便和希森兩人閑逛了起來,可無論走到哪都能看到那些衣衫破爛的人他們或是三五成群的圍坐在篝火邊上啃著那些看上去有些發(fā)霉的粗糙面包或是在地上隨意的鋪了些東西橫躺在上面,但這些人無論婦女老弱都顯得面黃肌瘦顯然是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造成的,但他們看到莫拉都露出了絲絲尊敬之情以及友善的笑容。
希森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心中卻疑惑萬分,法蘭西王國的帝都馬賽是那樣的繁華街上往來的不是達(dá)官貴人就是皇室貴族無論他們身穿的衣著等都和這里形成鮮明的對比,不說與那些人相比較,單是家鄉(xiāng)諾迪爾雖然整天勞累太陽還沒升起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船只要出海捕魚了往往要等到天上繁星點點才能回家,但總是還有新鮮的面包吃有一個可以遮風(fēng)擋雨的房子住。
莫拉看出了希森臉上思緒萬千眉頭緊鎖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希森大哥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在繁華的馬賽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地方”。
希森微微點頭卻也沒有說話,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莫拉接著說道:“這些人絕大部分是馬賽的原住民極少一部分是流浪到此的難民,這些原住民或是交不起國王定下的各種稅收或是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關(guān)入大牢出來之后連原來的住的房子都沒有了”。
希森聽了這番話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我原本一直在想一個盜賊團(tuán)伙為什么會在馬賽如此受人愛戴,現(xiàn)在自己親眼所見那可真是當(dāng)之無愧啊,我想平常你和俠盜團(tuán)一定經(jīng)常幫助這些人”。
“希森大哥還是這么聰明,難怪爺爺小時候就這么一直說你,對了,爺爺現(xiàn)在還好嘛?”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莫拉的這句話就彷如一把刺刀深深的在希森的傷口上又扎了一刀“爺爺已經(jīng)過世了”。
莫拉聽到這一噩耗也是悲痛不已“爺爺,爺爺歲數(shù)大了,可能爺爺是響應(yīng)上帝的召喚去了天堂”。
“這個世界沒有上帝!如果真有上帝爺爺也不會死了,爺爺?shù)乃朗且驗橐凰掖?!一船龐大的?zhàn)艦!一艘掛有黑色雙頭鷹徽章的戰(zhàn)艦!”希森的聲音有些咆哮眼睛的血絲分明顯然是激動異常,但這樣的情緒轉(zhuǎn)眼即逝希森又恢復(fù)了往常這幾天希森學(xué)到最多的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心智也隱隱由男孩轉(zhuǎn)變成男人。
“沒事的莫拉,不用擔(dān)心我,總有一天我會讓那艘黑色雙頭鷹戰(zhàn)艦葬身海底,也要讓諾迪爾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佛朗切斯科.多斯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恩,無論希森大哥想做什么,莫拉都會全力幫助希森大哥的,對了,希森大哥這里也沒什么好看的穿過前面那片樹林再走一段路就靠近海邊了,我們?nèi)ツ抢锇伞薄?br/>
“好,我也有好多話想問你,當(dāng)年那個經(jīng)??薇亲拥男」媚锸窃趺醋兂蓚b盜團(tuán)的首領(lǐng)的”。
希森和莫拉兩人肩并著肩緩緩走著,像極了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希森和莫拉抱膝而坐,海風(fēng)吹拂皎潔的月光灑向海面讓人心曠神怡希森的金色長發(fā)被海風(fēng)吹起顯得俊逸無比,莫拉撇了一眼希森心中暗自想道‘希森大哥真的好美’如果不是男兒之身希森確實稱得上美這個字。
“和你重逢到現(xiàn)在也有段時間,不過一直沒機會和你單獨相處現(xiàn)在好了,這里就我們兩個人能告訴我,你這些年的遭遇么”希森雙手后撐在沙灘上,扭頭對著莫拉說道。
一大片云遮蓋住了月亮一時間沙灘上昏暗無比,希森看不清莫拉的臉只卻隱約感覺莫拉所述說的有些悲涼。
希森和莫拉同歲,兒時都是在諾迪爾渡過的,希森小時候便已留了長長的頭發(fā)雖不像現(xiàn)在頭發(fā)已然可以披肩加之他那張白晳嫩澤的臉蛋怎么看都像個女孩子同齡的男孩子都嘲笑他,不和希森一起玩而和希森有著同樣遭遇的還有莫拉兩人的情況正好相反,希森是男孩留長發(fā)莫拉則是女生短發(fā),兩人互相在男孩女孩的圈子里都不合群久而久之兩人便漸漸熟絡(luò)一起玩耍,其他的孩子見到這兩個‘怪人’玩的這么開心便經(jīng)常找他們的麻煩,幾個調(diào)皮搗蛋的男孩子在招惹希森被希森教訓(xùn)過后吃了苦頭便也不敢再去惹他,便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莫拉,莫拉畢竟是個女孩子力氣哪里能有男孩子大。
莫拉并不想這些事告訴希森,因為他們畢竟人多勢眾他怕希森吃虧,可是有一次那些男孩子戲耍她,她跌倒在地額頭上皮都擦破了,正巧被希森撞見希森問明了來由二話不說第二天便去找那些男孩子理論。
那些男孩子雖然對希森有些恐懼,但畢竟人多,雙方說了沒多久便扭打在了一起,最后希森雖然憑一己之力將那群人打跑了但自己也渾身是傷,身的衣服都破了好幾個大洞,莫拉看了大為感動一把抱住希森在希森的懷里嚎啕大哭了起來,希森摸著莫拉的頭說道:“莫拉你別怕,希森大哥會保護(hù)你一輩子的”。
希森大哥會保護(hù)你一輩子的,這句話也成了莫拉心中唯一的羈絆,也只有希森能讓莫拉心中的冰山融化。
時光飛逝希森和莫拉都已經(jīng)八歲,然而就是在這一年莫拉的父親離開了她,莫拉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產(chǎn),莫拉雖然出生了但是她的母親卻過世了,而父親整日酗酒一有不順心便對莫拉拳腳相加,父親的死莫拉沒有流一滴眼淚。
父母雙亡,莫拉無依無靠莫拉的姑媽托人和馬賽的一位有錢親戚聯(lián)系上,這位有錢的親戚表示愿意收養(yǎng)莫拉,也就是在那一年莫拉去了法國的北部城鎮(zhèn)南特。
“你去了南特日子應(yīng)該過的不錯吧,我聽爺爺說過你南特的親戚很有錢”希森為了不讓氣氛過于沉重一旁打趣的說道,卻沒有看見莫拉的眼角劃過一絲淚水。
輾轉(zhuǎn)一個多月莫拉終于重顛簸的馬車上下來了,南特是法國北部的港口城市,雖然沒有帝都馬賽那樣雍容華貴王氣*人,但卻不是諾迪爾可以比擬的。
莫拉這個有錢的親戚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他有一個兒子,莫拉叫他表哥,這幾年歲數(shù)大了感覺力不從心便將自己的一艘小貨船交給了莫拉的表哥,讓他來*持近海貿(mào)易自己則退居二線。
而莫拉則被分配到這艘小貨船上打雜,這一上船就是五年清楚他還是做一些近海買賣南特,波爾多之間進(jìn)行交易,但一年后不知道這個表哥從哪里得到一筆資金購買了一艘二手的商用中型蓋倫帆船,做起了遠(yuǎn)洋貿(mào)易。
一開始表哥從沒有正面看過莫拉一眼,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莫拉也逐漸成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莫拉十三歲那樣已經(jīng)有了將近一米六的身高就是和同齡的男孩子比也是高的,一米六的身高微微隆起的胸脯微翹的臀部在海上無聊的時光里,表哥留意到了莫拉,留意到了這個曾經(jīng)的小女孩。
船長室里橫七豎八的丟放著各種酒瓶,有葡萄酒,紅酒,朗姆酒等等顯然這樣的生活是船長也就是表哥經(jīng)常的作為,可就是那一天,一股邪惡的念頭侵入了表哥的頭腦,表哥的嘴角浮現(xiàn)出了邪惡的一笑,立馬叫人把莫拉叫來船長室。
莫拉不明所以,平日里她還是很尊敬這位表哥的,自己父母雙亡如果沒有這位表哥自己還不知道會這樣,表哥醉醺醺的瞇著眼上下打量著莫拉只看得自己的心里如千百只螞蟻在爬一樣,他叫莫拉坐下,讓莫拉喝酒,莫拉示意自己不會喝酒可是卻推脫不開表哥那粗壯的手臂,無奈只得喝了兩杯,突然表哥一把勾住莫拉的脖子,不待莫拉反應(yīng)過來一張昂張的大嘴已經(jīng)覆蓋在了莫拉那嬌小的嘴唇上,一條舌頭如毒蛇般在莫拉的嘴里肆意游走,莫拉回過神來一時氣急卻怎么也掙脫不了,情急之下狠狠的咬了一口,這一口的確咬的夠狠,只見鮮血如柱般的在表哥的嘴角流下。
“表哥怒吼著朝我撲來,一拳打在我臉上,我昏闕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莫拉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被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玷污了!”這一刻莫拉淚如雨下,那沉寂了多年的壓抑,終于得以爆發(fā)得以舒緩。
希森緊緊的摟著懷中的莫拉如同八歲那年:“莫拉不要害怕,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有希森大哥在,希森大哥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身后的樹林中,雜草堆晃動了幾下,而此刻希森注意力全部在莫拉身上也沒有留意,原來在離希森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一直有一個人在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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