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霍東沒等濮名名說話,一下子傾身過去就將他的嘴巴成功堵住。
濮名名往后躺去,一個翻身又躲開了霍東的進攻,“霍哥,上次說好了的,這次我來?!?br/>
霍東一怔,“上次說好了?什么時候說的?”他想趁濮名名不注意再把他拽回床上,結(jié)果濮名名很靈活的繞著床躲霍東,“你白白晾我這么多天都不想著補償我,你看我可憐巴巴的每天都在家等你?!?br/>
====================和諧部分華麗麗的看作者有話說=============================
一晚很安靜。
早晨濮名名起床有些發(fā)懵,看著眼前的景象緩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只是霍東的房間。他隨即看了下床邊,除了自己并沒有霍東睡在那里,不過那半張床卻有睡過的痕跡。
濮名名睡覺很老實,以前床小他怕擠著了元杰,于是慢慢養(yǎng)成了習(xí)慣,睡前躺在那里,醒了以后還在那里,即便就在床邊,他也不會翻身掉下去。
起床洗了個澡,渾身舒爽,再跑去客廳,霍東還是沒在,看來他早就出門了。
濮名名抬頭看墻上的大掛鐘,這個時候才八點半,這么早霍哥能去哪里呢?平時的這個時候都是他們睡覺的時候,不到十點絕不起床。濮名名猜測到,霍哥可能下樓買早點去了,于是濮名名開始打掃房屋。
不一會兒他就聽到了手機鈴聲響,濮名名從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來那個白色手機,來電顯示“霍哥”。
馬上接起來,“霍……哥?”濮名名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的聲音嘶啞的不像話,就跟破了聲一樣。
“名名?起床了?嗓子怎么啞的那么厲害?早晨有沒有喝水?”霍東聽到濮名名的聲音特別擔(dān)心。
濮名名一邊“咳咳咳”的清理著嗓子,一邊趕緊走到茶幾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咕咚咕咚喝下肚,“我剛起來還沒喝水?!边@下子聲音好多了。
“廚房有我給你泡好的蜂蜜水,鍋里還有煮好的粥,蓋著蓋子應(yīng)該還溫著,你起來了就去吃點,今天多喝點水,小心嗓子啞了?!?br/>
“嗯,我知道了?!卞叩綇N房,果然看到了臺子上放著蜂蜜水,煤氣灶上面有一個單把的粥鍋,上面蓋著蓋子,“霍哥這么早你去哪兒了?”
“啊,走的急沒有來得及跟你說,我這幾天有些事情可能回不了家了,酒吧也許也不去,我請幾天假,你這幾天一個人行嗎?要不要叫豆豆過來陪你住?”
濮名名道,“得了吧霍哥,別逗我了,我一個人沒問題,倒是你忙什么?為什么酒吧都不去了?”
霍東支支吾吾,“嗯……這事有些離不開人,我得全程盯著,離不開這里,就幾天,好嗎?我就這幾天消失一下?!?br/>
“霍哥?”濮名名有些擔(dān)心,“要不要我去幫忙?是不是阿姨病了?要陪床?我抽空也可以去的?!?br/>
霍東趕緊阻止,“啊啊,不用,我一個人足夠了,我媽事兒多,太挑毛病,你習(xí)慣不了,再說你排練房那里也很忙,你去忙你的吧,晚上別忘了去酒吧就行,就這樣。我先掛了??!”
“啊啊霍哥你等等。”
“還有什么事兒嗎名名?”
“霍哥,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一定給我電話,我不怕挑毛病?!?br/>
“行,你這幾天保重,那就這樣我掛了??!”
濮名名看著黑掉的屏幕有些發(fā)怔,這還是頭一次霍東掛他電話,以前每次都是等他先掛。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霍東媽媽生病住院了?
看看時間還很早,這個時候去排練房也沒用,其他人估計也還都沒有起床。
霍東跟他見什么外,陪床而已,又累不到哪兒去,多個人多把手,不如去看看情況。
濮名名好好地收拾收拾自己,裝了錢包就下樓,汪興海借給霍東的那輛車果然不在了。濮名名伸手攔了一輛車,憑著自己的記憶,他順利的找到了上次來過的這個小區(qū)。
不知道阿姨在哪家醫(yī)院,聽霍東的聲音覺得他很著急,濮名名不敢再打過去問住院的事情,他打算再過來這個小區(qū)看看能不能問到些情況。
老年人都有老年人的圈子,而且信息也傳的很快,也許問問其他的老人就會知道霍東母親的狀況。
還記得上次到這個小區(qū)來取得包子,阿姨的手藝真是不錯,上次見到他一直盯著,估計被那個歌會的夸張裝扮嚇到了吧?不知道這次去醫(yī)院他還能不能認出自己來。
濮名名在小區(qū)門口提前買好了水果,拎著進去走到了上次霍東停靠的那個樓。
濮名名抬頭往上看,樓不是很高,而且進出樓門的人很少。
九點左右,這個時候大家應(yīng)該都去上班了吧?
從樓里出來一個推著小孩子的老太太,濮名名趕緊上前,“阿姨,跟您打聽個人?!?br/>
老太太看了一眼這小伙子,又看了看他手里拎的東西,很熱情的問道,“你打聽誰?。俊?br/>
“霍東的母親您知道嗎?就是這么高,很精干的一個老太太?!卞檬直葎澲砀?。
“霍東?”老太太想了想,“哦哦,你說東子吧,他好像都不怎么回來了。你找他?。抗烙嬚也坏?,我們都很久沒有見過他了?!?br/>
“阿姨,我不是問霍東,我是問霍東的母親,她身體怎么樣?。俊卞僖淮螁柕?。
“霍東他媽啊,挺好?。 崩咸行┮苫?,“早晨不還出去練劍呢嗎?你沒看見?估計買菜去了應(yīng)該快回來了。每天我們都這兒聊天,到中午才回屋做飯去。哎小伙子你是他的誰???”
濮名名疑惑,“那她今天早晨也去練劍了?”
“是?。 崩咸X得有些不對勁,“你找她有事兒?”
“啊,沒事兒,”濮名名尷尬,“我就是路過過來看看她老人家?!?br/>
老太太伸手往路拐角一指,“那不是回來了嘛?我就說快回來了。”
濮名名順著老太太的手看過去,果然沒錯,霍東媽媽正背著一個買菜兜子,一只手里提著長條形的盒子,里面放的估計就是劍,正大步流星的往這邊走。
老太太正準(zhǔn)備喊他,濮名名傻眼了,趕緊把手里的水果全部塞進老太太手里,“阿姨拜托您幫我轉(zhuǎn)交給她,我還有急事要去上班要遲到了我得趕緊走了。謝謝您啦阿姨?!?br/>
說罷濮名名朝另外一個方向趕緊跑遠了。
老太太一頭霧水的看著濮名名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又看看塞到他手里的水果,心里一個勁兒的懷疑著這個年輕人是不是那老太失散在外的孩子,因為不敢相認所以才偷偷過來看她?
濮名名跑到了公交站旁,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氣,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霍東說他媽病了,但是結(jié)果他媽很精神,霍東要好幾天都回不來,他是干什么去了要拿他媽媽當(dāng)擋箭牌?
濮名名掏出手機翻到霍東的名字,剛準(zhǔn)備按下去又想起來昨天霍東跟他說的話,霍東跟他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名名都要試著信任他,相信他,不去懷疑他。
手指遲遲沒有按下去。
目光在“霍哥”這兩個字上停留了很久,濮名名終于又把手機裝進兜里。
雖然現(xiàn)在濮名名非常非常的想知道霍東到底瞞著自己在干什么?不過既然昨天已經(jīng)說了,那他就試著相信他吧,總不能被元杰傷害后自己就誰都沒有辦法信任,誰都要去懷疑。
總得揭過這一頁,不然總是疑神疑鬼,大家都會很累。
濮名名強迫自己不去多想,趕緊做些別的事情轉(zhuǎn)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看看時間還是有些早,濮名名決定做公交去排練房。因為公交的速度比地鐵慢得多,如果碰上堵車就還能浪費些時間。沒想到起了個大早卻要找事情來浪費時間,趁機也可以再想想曲子有沒有需要調(diào)整的地方。
濮名名研究著站牌,看看怎么倒車才能去排練房那里。
一整天的練習(xí)很緊張,濮名名沒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想霍東,但是到了酒吧可就不一樣了。
濮名名嗓子還是有些沙啞,在排練房也只是盡量不唱歌,而且大伙一起練習(xí)樂譜,到了酒吧也只能臨時找替補,每次他不在的時候都是程卓頂缺。
這下不用唱歌了,思緒就開始亂跑,站在后排,眼神往哪里跑都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濮名名不停的瞅著吧臺和進來的樓梯,每進來一個人他就會心跳加速,死盯著人不放,一直到看到那人的臉為止。
結(jié)果一整個晚上,他根本就沒有再見到霍東的影子。
霍東說連著幾天不來酒吧也不回家,到底干什么去了?
濮名名那邊死死的盯著酒吧門口,霍東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一樣死死的盯著一個門口,就是方進大廈1208的門口。
霍東決定死守,既然誰都聯(lián)系不到安旭這個負責(zé)人,那他再拜托別人也一樣沒有用,還不如自己直接過來蹲守來的更直接?;魱|打算蹲他一個星期,他就不行安旭一個星期都可以不來辦公室,除非他不想真的運作代言樂隊這件事情。他躲得只是托關(guān)系的熟人,跟他這種拿東西來給他聽一下的可不同。
1208房間的斜對面有一個保潔員的儲物室,里面放著各種水桶,拖把等。
霍東一早來了就塞給這里的保潔員五百塊錢,跟他們說借用這家屋子一個星期,條件是他們必須保密,誰都不能說出去自己在這間屋子里的事情,而霍東也同時保證,絕不做什么壞事,他就是來找那個負責(zé)人自薦的。
保潔員看著霍東穿戴都很干凈整潔,看著也不像是壞人,于是默默收了錢,將這間小屋子提供給了霍東。
霍東從早晨六點半就坐在這里不動,他還買了一大包的吃的喝的,盯梢就不能總是離崗,越是離崗的時候就越可能是獵物出現(xiàn)的時候。
就連他去廁所尿尿,也都是放緩了速度放輕了聲音,慢慢尿著的時候還得豎起耳朵來聽著外面微小的動靜。
蹲守可真不是人干的事情,這么一個小空間里呆一天霍東就覺得有些煩躁,更別提還有接下來的一個星期。
想想平時辦案的警察也夠辛苦,一蹲就好幾個晚上,為了抓一個犯人。
霍東站起來活動活動麻了的雙腿,半夜的辦公樓很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魱|打算躺下來稍微睡一下,樓下大門鎖了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人進來。
手機屏幕亮了,霍東趕緊拿過來看,來了一條短信,是濮名名的,
“霍哥,你那里怎么樣?要不要我去幫你忙?”
這條短信給霍東無聊的蹲守時間帶來很多光芒,霍東真想打過去聽聽他的聲音,不過現(xiàn)在不行,他一說話就會全樓都聽到,萬一這個時候有人來,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霍東回復(fù)短信,“我很好,不用擔(dān)心,我在外地,一個星期后回去。在家乖乖等我?!?br/>
沒多久霍東就又收到了濮名名的回信,“我這里你放心,你注意要休息好,別生病。”
霍東回道:“好,我正在跟客戶吃飯,先不聊了,明天再說?!?br/>
“好的晚安?!?br/>
霍東關(guān)了手機裝進褲兜,心里有些感慨,濮名名沒有揪著自己問在哪里,做什么,看來昨晚說的話有了點效果。濮名名那么敏感的一個人,能強迫自己做到這一點很是不容易,這個機會他一定要幫名名爭取到,哪怕是為了獎勵他這點進步。
被傷害后在同一個地方做到無所謂的漠視,霍東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他付出的就是十年了都不敢動感情。
濮名名會有那樣的反應(yīng)他很清楚,曾經(jīng)他也為了這些糾結(jié)過郁悶過。不過時間是個好東西,沒有比時間更好的沖洗傷口的方式了。
他總算是從汪興海帶給他的痛苦中緩過來了,十年后又見到汪興海,他竟然對他一點都恨不起來,對自己也恨不起來,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觸動,沒有什么問題。
可是濮名名還不行,就從那兩次濮名名莫名其妙的情緒變化霍東就知道,他還沒有走出來。
希望這次名名可以強迫自己跨過這個難題,真真正正的走出元杰帶給他的陰影。
不再防備著別人,可以完全的信任別人。
他得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會背叛他。
濮名名坐在更衣室里,他剛剛結(jié)束了今天的演出,實在是忍不住了,才給霍東發(fā)去一個短信,這個短信很有收獲,竟然探聽到霍東現(xiàn)在在外地。濮名名這才有些放下心來,看來應(yīng)該是生意上面的事情,因為太著急所以大早就出發(fā),又擔(dān)心自己跟著瞎擔(dān)心才稍微說了個小謊騙自己。霍哥想的太多了,其實告訴他也沒有關(guān)系,這樣遮遮掩掩不告訴他的話他就更擔(dān)心了。
不過霍東說正在跟客戶吃飯,那應(yīng)該是有些進展。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他說的BAAA這個酒有關(guān),最近霍東最在意的事情就是這件。希望霍哥回來的時候可以圓滿的解決。
濮名名一個人回到霍東家里,盤算著霍哥不在的這幾天,他是不是要回去住了?
打開電視無聊的換著臺,翻了兩圈都沒有想看的內(nèi)容,濮名名起身決定先去沖澡,霍東不在的家里,突然感覺很安靜很冷清。
出來后實在是無聊,濮名名又從客房抱出來他的電子鋼琴放在餐桌上面,插上耳機翻了幾頁五線譜,濮名名拖鞋盤腿坐在椅子上,開始試著寫寫另外幾個不合格的曲子。
通過大伙的篩選并且錄制好碟的一共有五首,濮名名手里還有兩首曲子是沒有經(jīng)過篩選的,其中很大部分需要修改,濮名名想把它們改成和這五首風(fēng)格一致的調(diào)子,但是七首都一樣,這就犯了大忌諱了。
濮名名彈彈琴鍵,時不時的還要在紙上寫寫畫畫。
寫著寫著不知道怎么著就想起來“心洞”這首歌。
這首歌每次歌會上都會壓軸,他們這次排練新曲竟然忘了這首曲子,就連歌單都忘了寫進去。
濮名名皺眉,他一個人忘了就算了,一個樂隊四個人,全都忘了,真是不像話。有了新曲就忘了舊愛。問題是又不是只有這一次有新曲,看來新風(fēng)格把大家的頭腦都沖壞了。
濮名名獨自在琴鍵上又一次彈著“心洞”,聲音從耳機傳到耳朵里。
越彈越皺眉,這曲子現(xiàn)在怎么覺得這么苦逼,里面那些嘶聲裂肺的嚎叫,對愛情的期盼和不信任,怎么這么幼稚?
如果時機合適,差不多應(yīng)該把這首唱了兩年的曲子替換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這里,和諧部分老樣子,還是去文案里找地址和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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