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奪命李三腳曾是某處一位炎黃古武宗師的獨(dú)門絕技,曾伴隨那位宗師橫掃天下而無敵,威力自然是十分驚人。
曾經(jīng)在某處時夜縉有幸研習(xí)了這招絕技,來到這里后便成為了他的壓箱底絕招,用于危難時刻出其不意,一招克敵,并且屢試不爽。
當(dāng)初雨夜廝殺一戰(zhàn),面對鐘山石府的洞玄大修士張前程,夜縉便是用的這一招,才能以廢材之軀抗下洞玄境界的步步緊逼,并且證明了自己不是廢物的真理。
奪命李三腳之威力,由此可見一斑。
而如今的夜縉早已今非昔比,不僅成功涅槃踏入了修行者的世界,而且還突破了靈臺修士的境界,再使出這招奪命李三腳,威力自然要比上次暴漲了很多。
于是張少康腿剛落下,夜縉的腿便砸了過去,張少康見狀急忙伸出左臂,企圖擋下夜縉的攻擊。
然而如今這個層次的奪命李三腳又豈能是一個張少康所能抵擋的下的?
“啪!”
不出意外,一道清脆的骨折聲傳出,張少康痛苦的嘶吼了一聲吼,接連后退了數(shù)步。
顧名思義,奪命李三腳,此招一出,必然就是三腳接踵相隨,斷然沒有一腳了的道理。
于是接連又是兩腳踢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后落在張少康剛剛受傷的左臂上,發(fā)出了兩道比之剛才的清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響聲。
張少康的這只手,多半是廢了!
四周的考生以及隨從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們親眼目睹了整個事件血腥的過程,于是便無法不相信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shí)。
那個名揚(yáng)在外的少年天才,被譽(yù)為張府希望的張少康,就這么一碰面,便被一個此前還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家伙給廢了?
不可能!人們潛意識里這樣回答自己,可眼前的景象該怎么去解釋?
遠(yuǎn)處一個身著藍(lán)色碎花裙的少女饒有興致的看向這里,口中喃喃道:“有趣,有趣,這大會還沒開始呢就跑出來這么一匹烏黑烏黑的大黑馬,還這么直接的就把奪冠大熱門張少康給廢了條手臂,那小子,究竟是誰?”
“楊無絕?楚雄圖?宋元紀(jì)?”少女掰了掰手指頭,列出了三個名字,隨后又糾結(jié)的搖了搖頭,道:“哎呀呀,都不是呢!小子,你真的很神秘??!”
“小姐”她身后一個老仆人說道:“這小子或許是某位隱世高人的弟子吧,不然以我們莫家的能力,連楊無絕這等身份的人都能打探清楚,不可能遺漏了這么一位實(shí)力派考生的資料!”
少女望著遠(yuǎn)處的夜縉,對老仆的話只是一笑置之,并沒有說些什么。
然而好事者畢竟不再少數(shù),少女不說什么,可不代表別人不會說些什么。
隨著夜縉出手將張少康廢去一條手臂的事實(shí)誕生,儒生道場的門外便炸開了鍋,無數(shù)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開始驚嘆議論。
兩人本來就來的很晚,這么一鬧,頓時便吸引了近處甚至遠(yuǎn)處所有人的眼球。
前來參加考試的考生約莫都是十多歲接近二十的年紀(jì),正值青春熱血的時候,再加上張少康平日里飛揚(yáng)跋扈,又聲名在外,作威作福禍害千里,早就引起了眾怒,這次被教訓(xùn),實(shí)在是大快人心,順了他們的心意。
于是眾人看向夜縉的目光頓時多出來了幾分欽佩和親近,再沒有了先前那般看待白癡的眼神。
無論走到哪,都難逃一個真理,那便是強(qiáng)者至上。先前未開戰(zhàn)時人們普遍認(rèn)為張少康是強(qiáng)者,所以夜縉自然變成了白癡,螳臂當(dāng)車,可笑自不量力;而如今夜縉打敗了張少康,成為了大家眼中新的強(qiáng)者,自然便從白癡進(jìn)化成了英雄。
沒辦法,人嘛,就是這么現(xiàn)實(shí)!
“早就聽聞西蜀張少康還算是個人物,沒想到竟是這么一個廢柴!”西南處一輛馬車內(nèi),一道粗糙的聲音如是言道。
“大玄魁此言差矣,并不是那張少康名不副實(shí),而是那個不知名姓的小子太強(qiáng),剛才他使出的那三腳,恐怕就是您,也要付出點(diǎn)代價才能抗下!”馬車前,一個面容枯槁的車仆反駁道。
“哦?”那車內(nèi)的大玄魁聞言似是來了興趣,他把拳頭攥的咔啪作響,興奮道:“既然如此,到了武比的時候,我武家人定要讓他嘗嘗雄圖霸王拳的威力!”
“哈哈哈,大玄魁此言甚是!”
提到“武”字,老車仆自豪的一笑,然后不再多言。
…………
張少康的眉頭緊緊的皺著,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劇痛令他難以忍受,可耳畔傳來的道道議論聲更是令他難堪。
“哈哈,快來看吶,飛揚(yáng)跋扈的張少康被打殘了!”
“哼,人橫自有天收,果然是真的!”
“活該!誰讓他平日里這么囂張來著!”
“孩子啊,以后若是進(jìn)了儒生道場,你一定要跟那個提刀少年好好處理好關(guān)系啊,說不定以后能承人家的情呢!”
…………
張少康模糊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近處面無表情的夜縉,憤怒的長吼了一聲,傷怒交加,他一口鮮血噴出,暈厥了過去。
夜縉看著張少康暈去,釋然的笑了笑,也不理會驚訝的眾人,緩步走到樹旁,牽馬老老實(shí)實(shí)的去排起了隊(duì)。
適才他不直接踢暈張少康,為的便是如今的這個效果。
讓他在群眾的羞辱中暈去!讓他以后在西蜀再也跋扈不起來!讓他以后頂個恥辱的帽子!讓他顏面掃地,尊嚴(yán)盡失!
這就是夜縉的目的,這就是夜縉對待敵人的雷霆手段!
此一招名為——不殺人,誅其心!
別看這個小眼八叉的家伙平日里不著調(diào),長得又是那么的天然無公害,可若是真動起手來,可是絲毫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幾個抬轎的轎夫急忙架起自家的公子,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的走了。
陽光透過云層照射下來,揮灑在大地之上,揮灑在人群之中,揮灑在張少康留下的血跡上,揮灑在夜縉的臉上。
夜縉笑了,笑的無比的燦爛。
PS1:我怎么會告訴你,女主已經(jīng)悄悄的出場了……
PS2:藍(lán)色碎花裙,藍(lán)色碎花裙??!多少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