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今天你不要出門,在家等著吧,我去接幸芮萌就好。”
榮梵希跟剛下樓走向餐桌的幸曉媛說,把手中的報紙卷起,交給李媽,叫她收好。
李媽會意,把今天所有報紙都收起來。
“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早上,一起去把萌萌接回來?!毙視枣虏幻靼?,榮梵希怎么突然叫她不要去。
榮梵希語氣堅持:“我一個人去就好。”
“爹地,那你一會可以順便送我去上學(xué)嗎?”幸小寶在一邊問。
怎么突然要爹地送?榮梵希不解:“小寶,你上學(xué)放學(xué),有夜羽接送,不好嗎?”
“可是,我有時想要爹地送我去學(xué)校?!毙倚殱M臉期待。
看時間還早,榮梵希點點頭:“好,今天爹地送你?!?br/>
看爹地答應(yīng)了,幸小寶很高興,胃口大開,吃起早餐就很有干勁。
榮梵希要先回書房一會,叫幸小寶慢點吃,吃飽了再去叫他。
他回書房,只是打個電話,叫人找到報社,把凡是有幸曉媛和康行健、以及幸芮萌的報道的報紙,都收回去,本地電視新聞不準(zhǔn)出現(xiàn)這個消息,網(wǎng)上有的也立即刪除。那家獨家大揭秘的xx報社和記者,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幸曉媛不是什么名人,知道她的人不多,在榮梵希和幸芮萌的婚禮上,她有露過臉,媒體有報道過,僅限于她是幸芮萌的母親,沒有過多關(guān)于她的內(nèi)容。
在去學(xué)校的路上,榮梵希問幸小寶:“小寶,為什么今天一定要爹地送你去上學(xué)?”
“爹地好久沒有送我去上學(xué)了,淘莫凌的爹地,每天都送她去上學(xué)。”幸小寶不滿的回答,“這幾天爹地都去陪小弟弟,都不陪小寶?!?br/>
聽到兒子的不滿,榮梵希心里有些抱歉。
幸小寶上小學(xué)之后,每天上學(xué)放學(xué),大多數(shù)都是夜羽接送,偶爾是幸芮萌接送,榮梵希認(rèn)為他長大了,更加獨立了,不需要像在幼兒園那樣,要爹地媽咪一起接送,就很少這樣做。
“對不起,小寶,是爹地疏忽了。”榮梵希向兒子道歉,并且保證,“以后爹地不忙的話,會多送你上學(xué)?!?br/>
“真的?”幸小寶一聽就很高興,“爹地,你保證?”
榮梵希點點頭;“爹地保證!”
“爹地真好!iloveyou,daddy!”幸小寶興奮的把腦袋湊到前面,在榮梵希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兒子,這么肉麻!
榮梵希臉上揚(yáng)起滿足的笑意。
做一個被兒子愛的父親,很有成就感。
今天幸芮萌要從醫(yī)院回家,本是家里的一件大事,幸曉媛說要來,葉靖琪也說要來,還有榮樂思也要湊熱鬧,但榮梵希嫌人多麻煩,叫他們都在家里等著,他一個人來就夠了。
榮梵希一手提著嬰兒籃,一手擁著幸芮萌,剛走出醫(yī)院門口,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大群記者堵住。
記者們的各種問題,如密集的飛箭一般像兩人飛來,令人應(yīng)接不暇。
這是榮梵希始料不及的。
“榮少夫人,今天的xx報紙上報道的真相,是否屬實?”
“榮少,請問你是什么時候得知幸芮萌是美國康氏康行健女兒的身份?是否因為她是康行健的女兒,才和她結(jié)婚?”
“榮少——”
“榮少夫人——”
幸芮萌沒有看報紙,不知到報紙上有爆出什么真相,但是通過八卦記者們的問題,大致猜得到,她是康行健的女兒,康行健和她是父女關(guān)系這個事實被曝光了。
榮梵希把幸芮萌護(hù)在懷里,伸手擋住各種遞過來的話筒,沉下臉,冷聲說:“個人私事,無可奉告!現(xiàn)在,請讓開,我妻子需要回去休息!”
許多記者,看榮梵希臉色下沉,識趣的后退。
榮梵希握住幸芮萌的手,帶她繼續(xù)往前走。
偏偏有的人不識相,前來送死的。
有個記者,把話筒遞向幸芮萌,問出一個非常令人十分惱火的話題:“榮少夫人,據(jù)相關(guān)知情人士透露,你的母親幸曉媛,當(dāng)年是通過援交的方式,與康行健相識。你母親幸曉媛曾經(jīng)從事過援交活動,請問這是否屬實?”
聽這么女記者這么問,現(xiàn)場突然安靜下來,還有些人倒吸了一口氣。
說她媽媽以前做過援交?這是哪位知情人士透露的?!
根本就是胡扯,蓄意損害她媽媽的名譽(yù)!
幸芮萌的臉,刷的就變白,被榮梵希握住的手,忍不住顫抖。
“太過分啦,你胡說八道——”
幸芮萌剛開口,榮梵希就用力抓了一下她的手,安慰的說:“老婆,你什么都不要說,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敢當(dāng)著他的面提出這種子烏虛有、憑空捏造的問題,膽子不小!
榮梵希把嬰兒籃交給幸芮萌,凌厲的目光,看向那位想通過憑空捏造別人的丑聞來出名的八卦女記者,冷聲問:“你是哪家報社的記者,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不用回答!”沒耐性等她的回答,榮梵希上前,一把扯住她的工作牌,拿在手里看,上面有雜志社的名字,和那記者的相關(guān)信息:“ss周刊?”
ss周刊,是本地一家專門靠一些有的沒有的緋聞起家不入流雜志社,難怪派出來這么不入流的記者!
榮梵希拿出手機(jī),撥通夏鵬的電話:“馬上收購ss周刊!對,現(xiàn)在,馬上!”
于是,z市的ss周刊雜志社就此從消失,從此灰飛煙滅。
聽榮梵希的一句話,ss周刊就沒了,那位腦子進(jìn)水的女記者,終于意識到事態(tài)嚴(yán)重,轉(zhuǎn)身想溜走,就被??麛r下。
“你,剛才所說的話,提出無中生有的荒唐問題,馬上向我妻子以及她母親幸曉媛女士道歉!”榮梵希把幸芮萌擁在自己臂彎里,再次冷眼看向那位記者。
自己混飯吃的雜志社,讓榮梵希一句話就給收購了,那位記者還想要狡辯,她提出這樣的問題,不是空穴來風(fēng),是有依據(jù)的,但是迫于榮梵希強(qiáng)大的氣場給她的壓迫感,除了在各種媒體面前,向幸芮萌和幸曉媛道歉之外,玩不出什么花樣。
“很好!你可以走了,回家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榮梵希示意??潘?。
別說這位女記者在這里造謠中傷,榮梵希要她為自己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隨便可以給她挑幾條罪名出來,叫可以她吃不了兜著走。
這女記者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得罪榮少是什么后果,立即哀聲求饒。說她已經(jīng)道歉,求榮少放過她一馬吧。但榮梵希絲毫不松口,今天他放過她,明天就會有其他人敢提出這種荒唐的問題!
問題就這么解決了,那位女記者也當(dāng)眾道歉,榮梵希警告,今天這種無中生有惡意中傷的荒唐話題,以后再出現(xiàn)的話,在場的媒體以及各位記者們,自己想想會有什么后果。
榮少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可不是虛傳的!
關(guān)于幸曉媛是否曾經(jīng)做過援交的造謠話題被壓下去,但幸芮萌是康行健的女兒,這個事實,不可抹去。
一夜之間,一天之內(nèi),這個真相在z市傳得幾乎盡人皆知,成為八卦愛好者茶余飯后的熱門話題。
上了車,幸芮萌才緩過來,心情郁悶:“我媽媽招誰惹誰啦,為什么要這樣說我的媽媽,毀壞她的名譽(yù)?!”
榮梵希摟住她的肩膀,耐心安慰她:“老婆,沒事了。那些沒底線的記者,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喜歡憑空捏造事實,為了搶風(fēng)頭沒事找事?!?br/>
就這樣說兩句,幸芮萌根本沒法消氣,榮梵希又補(bǔ)充:“剛才那個記者,我保證,她一輩子別想在做記者,也別想再z市混下去。還有那些報刊雜志社,凡是有關(guān)于你媽媽的不實報道,都會為此付出代價?!?br/>
“可是,真的太過分啦!”幸芮萌還是很氣憤。
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卦記者,捕風(fēng)捉影、顛倒黑白的本事,幸芮萌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當(dāng)時害她一再誤會榮梵希,但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如此痛恨。
榮梵希用自己的額頭,蹭蹭她的腦袋,又說:“老婆,別氣壞了身子。高興點,嗯?你媽媽在家里,暫時還不知道她上了報紙的事,你回家要高興點,別讓她老人家疑心?!?br/>
“嗯,我知道啦?!毙臆敲让靼姿囊馑?。
榮梵希逗她:“好了,老婆不生氣了,就笑一個看看?!?br/>
“嘿嘿!”幸芮萌做了個很面前的笑容。
榮梵希雙手捏上她的臉蛋,向兩邊拉扯:“笑得比哭還難看,再來一個,甜美的笑容!”
幸芮萌又做了幾個笑容,榮梵??粗疾粷M意,自己給她演示一下,卻讓她莫名感到好笑,一不留神就開心的笑起來。
“對了,就是這樣!這才是我可愛的老婆?!笨吹剿哪樕辖K于揚(yáng)起可人的笑容,榮梵希滿意點頭,俯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酒店里,康行健聽康晨寧從咖啡店打開電話,說起他和幸曉媛上了八卦報紙的事,他特意叫羅莎去買來一份。
報紙上所謂的獨家真相大揭秘,內(nèi)容有些是胡編亂造,令他很生氣,但是放下報紙,康行健又想,這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他和幸芮萌是父女關(guān)系,被爆料出來,無形中給了幸芮萌壓力。
憑他對幸芮萌的了解,可以肯定,面對公眾,幸芮萌無法否認(rèn),他是她父親這個事實。
大家都知道他是她的父親,她再怎么不肯接受他,也不得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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