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許舟正欲起身,準(zhǔn)備去廚房再盛一碗米飯塞塞牙縫,院門被敲響。自從上一次破境升級,許舟發(fā)覺自己的飯量越來越大,簡直就是一個飯桶,平日里三五碗米飯打不住。
院中二人互相對視,看了一眼,白鷂鷹似乎忽然想到什么,開口道:“應(yīng)該是徐府二小姐徐白露,是來找你的?!?br/>
“找我的?”許舟指了指自己。
“嗯?!?br/>
白鷂鷹放下碗筷,點點頭解釋道:“姐夫不在的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來,問她出了什么事情,她不肯跟我說,非要等你回來。”
許舟皺起眉頭,抱著巨大的疑惑,把碗筷放在桌上,擦擦嘴角去打開院門。
老舊的院門咯吱一聲響。
門外矮一頭的徐白露瞧見開門的是許舟,一下子驚喜地叫出聲音來,差點蹦起來。
“呀,你回來了?”
至于少女的矜持,在這位二小姐身上完全看不見。
許舟迎徐白露進(jìn)來說話。
重新關(guān)上院門,邊走邊說,許舟問道:“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
徐白露努力地點點頭:“出大事了,找你幫忙。”
“先坐,慢慢說。”許舟又道:“吃了沒?給你添雙碗筷?”
徐白露也沒不好意思,一屁股坐下,看著桌子上的菜,加上空氣中彌漫的香味,沒忍住吞咽口水:“好呀?!?br/>
許舟搖搖頭,回廚房又拿出一副新的碗筷……看來今晚吃不飽嘍。
徐白露高興接下,也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開始小口小口品嘗起來。
正事也不著急說了,一個勁地夸獎飯菜做得好。
“你家表妹做飯可真好吃!”徐白露道。
白鷂鷹無功不受祿,趕緊擺擺手,開腔道:“誤會,不是我做的,他做的。”
徐白露的眼睛一涼,伸出手掌,輕輕拍了許舟肩膀一下:“沒看出來,你一個大男人還會炒菜?!?br/>
許舟笑了笑,沒有說話。
片刻后。
徐白露下了一碗米飯,姑娘家胃口本就小,這眼睜睜地看著肚子漲圓起來,她滿意的揉揉肚子,放下碗筷:“真好吃?!?br/>
“說吧,什么事?”許舟比較關(guān)心這個。
白鷂鷹也下意識地豎起耳朵,想聽聽什么事。
徐白露點點頭,微微沉默少許,開口道:“我想請你幫個忙,幫我制止我姐夫的惡行!”
“惡行?”
“對?!?br/>
徐白露坐姿端正,顯得正經(jīng)無比。
之后的時間,徐白露便將那日,李文誠和那名姓鬼的道長在屋中密謀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毫無保留。
這件事,徐白露也和自己長姐徐白芷說過,但徐白芷聽罷只是搖搖頭,不肯相信。
徐白露回去后本想報官的,可是一想到報官,那徐府就全完了。
思來想去,徐白露決定自己解決這件事。
不過行動之前,她需要一個幫手。
而這個幫后就是英雄許舟。
許舟眉頭慢慢皺了起來,往嘴里扒了一口米飯:“這......你找我沒用,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需要報官!罪惡終將止步于法律!”
徐白露所說的事情如果為真,那實在是太過于震驚了。
百余孩童心頭血為藥引,豈不是這一百個孩童,都要為了所謂的治病付出生命!
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命案,必須要上報官府,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
“不能報官,一旦報官,我們徐府都會被牽連的?!毙彀茁吨钡?。
也正是因為害怕牽連徐府,徐白露才沒有選擇報官,要不然......后果很嚴(yán)重。
不能因為李文誠這一顆老鼠屎,壞了.....
總之,不能報官。
必須私底下阻止李文誠。
“確實不能報官,此事雖是由李文誠一人主導(dǎo),徐府其他人毫不知情,沒有參與,但事發(fā)后,也會被牽連入獄?!卑_鷹站出來為徐白露說話。
徐白露點點頭,投去感激的眼神。
許舟攤開手,有些無奈:“不能報官,此事處理起來有些麻煩,對方人多勢眾,單憑我們幾人怕是.....”
李文誠何等人也!
徐府贅婿,雖然在這個時代沒有地位。
但他現(xiàn)在是徐府的人,手上有錢。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完全可以用錢買通打手替他做事。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怕東怕西的?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徐白露來了大小姐脾氣,攥緊小粉拳,錘了許舟一下。
許舟揉揉胳膊,不滿道:“你現(xiàn)在有求于我,還這么對待我,實在是沒有天理!”
“他不幫,這個幫我?guī)土耍 卑_鷹俠肝義膽,決定出手相助。
“真噠!”徐白露眼前一亮,但很快擺擺手:“不行的,對方都是些亡命之徒,我怕……”
徐白露心里沒底。
“沒事,我家表妹師從名家,劍術(shù)出神入化,那幾個打手小雜魚,她刷刷刷就輕松解決了?!痹S舟站起來,打了一個飽嗝。
聽完這番話,徐白露又看了白鷂鷹一眼,不敢相信。
白鷂鷹點點頭,算是承認(rèn)了許舟的說法。
“你不去?”徐白露又看向許舟。
徐白露之所以想拽上許舟,那是她覺得許舟手上也有點功夫,不能白瞎了這個好勞力。
再者,二人都這個關(guān)系,幫個小忙也是應(yīng)該的。
第三……她還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決定做一件大事,與其便宜了范家公子,還不如便宜了這個看著比較順眼的。
許舟笑笑:“有啥酬勞沒有?”
徐白露想了想:“你想要什么?”
“約個日子,讓我和你姐見一面……我若是不提,你那個人精姐姐,怕都不想承認(rèn)我和她之間的賭約?!?br/>
“賭約?”
“你別管了,總之讓我見她一面?!?br/>
“也成。”
——
晚上送走徐白露,許舟重新鎖上門,打了一個哈欠。
院子中,白鷂鷹還沒睡,抱著自己胸脯站在臺階上,問道:“此事你怎么看待?”
“什么怎么看待?”
“幫忙?!?br/>
許舟“嗨”了一聲:“我更好奇,那鬼道長是如何能治得了不治之癥的。”
“你知道李文誠得的什么???”
“那是當(dāng)然?!?br/>
“治不好嗎?”
許舟搖搖頭:“若是能治好,鬼道長可就是比神醫(yī)還神醫(yī)的人,現(xiàn)在我嚴(yán)重懷疑,鬼道長別有意圖?!?br/>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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