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們回家吧?!逼钛缯f道。
沈牧云很奇怪,從昨天開始祁宴就叫自己的五哥,總覺得哪里有點別扭,可是卻又說不出來,有一種很莫名的感覺,祁宴和小時候——差別很大啊。
祁宴的公司一日游結(jié)束了,她回到了沈家老宅。
此時的沈氏頂層,總裁辦公室。
沈暮臣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偉大的高校長打過去的。高校長并不知道祁宴的身世,也不知道她和名門沈家有什么關(guān)系,說話的時候略微有點不客氣。
“喂?”沈暮臣開口。
一般情況他是不會接這種電話的。
可是在整個帝都,知道他手機號的人并不多。
“你是祁宴的家長吧?”高校長直接問道。
他是在祁宴的個人資料里看到的聯(lián)系方式,本來這件事情想讓學(xué)校出面解決的,可是高宇航的家長鬧的不成樣子,還是希望通過兩個家長會面之后做調(diào)解。
“是?!鄙蚰撼枷ё秩缃稹?br/>
高校長沒有理會他的冷漠,徑直開口:“祁宴同學(xué)在學(xué)校打架了,這件事情我覺得作為家長你必須要知道一下,而且那位被打的同學(xué)傷的有點重,鼻骨斷了,全身有多處骨折?!?br/>
沈暮臣沒有說話,等著對方把話說完。
“這邊的家長鬧的厲害,所以需要你明天過來學(xué)校一趟,請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如果沒時間的話,那么祁宴就要面臨退學(xué)的處理?!?br/>
高校長的最后一句話很嚴(yán)重。
雖然他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每個能夠進(jìn)入帝國高的人都非富即貴,而且還都是普通班的這些人,特別的讓人頭疼,所以現(xiàn)在很難處理。
如果祁宴的家長不出面,那么祁宴必須開除。
高校長內(nèi)心深處:這是帝國高第一次找到校長辦公室的家長,他必須經(jīng)過再三再四確認(rèn)之后,冷靜沉著的處理。
“好,明天幾點?!鄙蚰撼紗柕馈?br/>
“隨便幾點吧。”高校長這話說完似乎感覺有點不妥,然后非常矜持的說了一句:“下午兩點?!表槺氵€問了一句:“請問你和祁宴同學(xué)是什么關(guān)系?”
聽聲音不像是父親。
“監(jiān)護(hù)人?!鄙蚰撼颊f完之后便掛了電話。
本來以為小丫頭最近很是乖巧,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這個樣子,甚至還和同學(xué)打架了,怪不得今天沒有去學(xué)校,他對她的事情不做調(diào)查,是希望對方祁宴主動開口,可是她卻隱瞞了自己。
翌日,祁宴上學(xué)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暮臣坐在客廳。
心里頭覺得奇怪:“暮臣哥你不去上班嗎?”
“等下?!鄙蚰撼荚诳醋约菏掷镱^的財經(jīng)報紙,頭也不抬,甚至都沒有看祁宴一眼,這讓小丫頭特別的傷心,心里頭的玻璃小人碎了一地。
今天的沈暮臣好高冷好無情。
“那你吃過早餐了嘛?”祁宴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又不想去學(xué)校?”沈暮臣終于抬頭,發(fā)現(xiàn)祁宴正睜著那雙清純無害大眼睛看著自己,剛才一瞬間的煩躁莫名消失。
沈暮臣你不過就是覺得對方隱瞞了你。
哪怕她打人嚴(yán)重又有什么呢。
你在乎只是對方?jīng)]有把你放在心上而已。
“沒有啊,你沒有看到我今天特別的有干勁嘛?上學(xué)這種事情我一向是沒有中間的,我怎么可能不想要去學(xué)校呢?!逼钛缧χf道。
沈暮臣沒有說話,盯著她看了許久。
最后想要說的話也沒有說出口。
祁宴到了學(xué)校,剛準(zhǔn)備去自己的教室的時候,被別人拉住,她猛的一看,不認(rèn)識的人,下意識的反應(yīng)直接給了對方一個過肩摔。
男人徹底倒地,其他同學(xué)圍觀。
之前聽說祁宴會動手打人,但是她們并沒有親眼看到,現(xiàn)在看到了瞬間證實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也對祁宴不良少女的名頭更加的篤定。
“呀,你沒事干嘛從后面拉人。”她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心里頭莫名的不爽,她并不是一個對功夫還有力量有天賦的人,完全是因為之前在軍隊加上上一世的印象。
上一世的時候,被沈清森送去過稱為“人間煉獄”的地方進(jìn)行了魔鬼訓(xùn)練,她本能的對周圍的事情有很大的直覺反應(yīng)。
“看吧,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生動手打人的時候甚至都不看對方是誰?!碧稍诘厣系哪腥搜b死,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過分。
祁宴翻白眼:“人類的本能就是反應(yīng)?!?br/>
“——你他娘的從后面拉我,我能不主動一點出擊嘛,萬一你綁架我怎么辦,像我這樣的可愛小仙女,惦記的人實在是太多了?!?br/>
躺在地上的男人徹底風(fēng)中凌亂。
他覺得自己好像試探錯了人。
這個女生感覺腦子有點不合適。
兩個人還在這邊糾纏的時候,季橙來了,大佬就是不一樣,自己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保安,指著躺在地上的男人開口說道:“大叔,他是壞人?!?br/>
保安立馬履行自己的準(zhǔn)則:“跟我去保安室,居然敢私闖學(xué)校,你是怎么想的!”說話間就準(zhǔn)備拖著這個可憐的男人走。
男人突然委屈:“我是被這個同學(xué)給打了!”
祁宴立馬無辜的搖了搖頭:“我是正常防衛(wèi)?!?br/>
“你說謊碰瓷也不找個好點的人,你看到了嗎?這個小女生是我們帝國高的,看起來就是溫室里的花朵一樣,怎么可能會對你動手,我最討厭你們這樣惡心的大叔了!”保安大叔的正義感十足,立馬帶走了對方。
絲毫不顧及對方的大喊大叫。
還順便呵斥了一句:“不要影響學(xué)習(xí)風(fēng)氣。”
祁宴看著如此奇葩卻又讓她心情愉悅的一面,開口說道:“沒有想到我們學(xué)校居然還有如此美好的一面,這個帥氣的保安小哥哥我是第一次看到呢。”
“走吧,去教室?!奔境鹊?br/>
“好。”
祁宴覺得季橙有點不開心,卻沒有多想。
因為季橙很多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樣子的。
她每天聽課都昏昏欲睡的,上面講述的都是自己聽不懂的東西,她記得上一世的時候自己大學(xué)畢業(yè)被清森哥帶去了部隊,那是第二次進(jìn)去,小時候是為了強身健體,可是那次卻是讓自己變得更加果敢。
因為清森哥問了自己一句——
是要去軍隊,還是待在沈暮臣的身邊。
她選擇了去軍隊,因為去過一次。
可是沒有想到,清森哥直接讓她參加了“人間煉獄”的訓(xùn)練,進(jìn)行了地獄般的訓(xùn)練,最后快要入選從此參加國家秘密任務(wù)的時候,被沈暮臣帶回來囚禁起來。
往事不堪回首,可她總是在回憶。
因為那些事告訴自己,這一世一定要改變。
校園廣播——
[祁宴同學(xué),請你來校長辦公室一趟,速度!]
最后兩個字說的特別的迫切,祁宴覺得很是奇怪,怎么又去校長室,最近校長室都快變成自己第二個家了,她站立起來,問了旁邊的人一句:“大佬,我今天的狀態(tài)怎么樣?”
“嗯。”大佬依舊淡漠猶如高嶺之花。
祁宴點頭:“奈斯?!?br/>
她徑直的走出了教室,走向校長辦公室。
一路上發(fā)揮了自己特別強烈的想象力,非常十分的暴力輸出,卻沒有想到,進(jìn)去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偉大的高校長看到她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老父親一樣。
熱淚盈眶——
她莫名吃驚,校長這是最近終于瘋了嗎?
“您沒事吧?”她問了一句。
高校長顫巍巍的問了一句:“祁宴小同學(xué),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的哥哥是沈暮臣沈三爺呢。”
“我以為你知道?!逼钛绮幻饔X厲。
其實她來這所學(xué)校,從來沒有用過沈家任何的名頭,所以對于她的身份都是神秘的,除卻溫之婉和賀景希,但是那兩個人是不會說出來的。
高校長覺得委屈!
你不說我怎么可能會知道啊!
“不過,我哥來了嗎?”祁宴莫名有種不好的感覺,校長知道了沈暮臣的存在,那么是不是就是說,沈暮臣來到了學(xué)校,或者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那就完了完了!
“沈三爺說他等下過來?!毙iL表情快要哭了。
祁宴也跟著快要哭了,她隱瞞了那么久。
“我哥怎么會知道的?”祁宴問。
校長回答:“是因為我打電話——”
“校長,您就不能讓我自己解決嗎?您昨天也說自己可以解決的啊!怎么回事!”祁宴現(xiàn)在有點害怕,還有點想哭。
藍(lán)瘦,香菇。
“我哪里知道你哥是沈三爺,我沒有欺負(fù)你吧,我昨天貌似兇了沈三爺,祁宴同學(xué),校長現(xiàn)在有點慌。”偉大的高校長永遠(yuǎn)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是現(xiàn)在居然有點怕了,大概是迫于壓力。
“校長,我現(xiàn)在也有點慌?!逼钛鐭o奈。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沈三突然生氣。
咚咚咚——
“校長,是不是我哥來了?”祁宴問道。
校長點了點頭:“大概是的。”
“你校長門干嘛關(guān)著?”
“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有點丟人?!?br/>
祁宴:?????
其實之前就覺得校長奇葩,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