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哈~嗚~早啊,裕?!焙铺贿叴蛑芬贿叧鴦傋哌M電梯的我揮手示意。
我站到了浩太的身邊無奈地問道:“你們昨天這是玩到多晚啊?”
“什么呀!”浩太氣憤地說道“昨天大半夜地我們一直被椿教官呵令打著掃會場!你是不知道那群家伙把把蛋糕亂扔得到處都是!連天花板上都有一大片!而且還那么難清理!”
“你也沒資格說他們吧……”
“算了算了,反正昨天已經(jīng)過去了,今天又是元氣滿滿的新的一天!”浩太使勁伸了一個懶腰,“新的一天,討伐更多的荒神!”
電梯門打開了,可我們眼前的,地殼,大廳里卻沒有一個人,但下層卻傳來一陣陣的竊笑聲。
“什么情況?”我們兩個跪在沙發(fā)上搭著圍欄好奇的向下望去。只見一大群人正圍著茶幾上端放著的平板電腦不知在看著什么,但他們的笑聲實在讓人覺得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我和浩太對視了一眼,悄悄地走了下去。
“讓一讓,讓一讓?!蔽液貌蝗菀撞挪艛D到了平板電腦前,就看到顯示器上播放中著的——居然是昨晚我和亞莉莎跳舞的錄像?。?br/>
看鏡頭,似乎是用監(jiān)控拍下來的,從開始到結(jié)束,一分不落地全部拍了下來,甚至還剪輯了一下配上了背景音樂給了幾個鏡頭特寫……
“嘿嘿嘿~,裕你看,昨天晚上裕和亞莉莎在這里跳舞的錄像!還別說這兩人跳起華爾茲來還挺有模有樣的?。∮绕涫沁@里,你看,居然貼得緊~嘖嘖嘖~這倆人~嗯,等會兒我一定要把這段視頻發(fā)給除他倆的所有神機……使……”這時,小川俊才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臉上猥瑣的笑容僵住了,逐漸變成驚恐的表情看向了已經(jīng)陰下臉的我……
“哇啊?。。?!”這一圈子人頓時就像逃命似地四散開來。
“你們給我站??!”
折騰了好一會兒后,我終于逼著他們把那些視頻給刪光了……
之后神機保管褲
“早啊,裕,這可不像你啊,今天居然這么晚才來?!绷ㄒ贿吤钪贿吀蛭覇柡玫溃沂峙赃€放著一杯沒有喝完的咖啡。
“別提了……”我不禁有些懊惱地撓了撓頭,看了眼一旁竊笑的浩太。
“不會是因為那個你跟跟亞莉莎跳舞的視頻的事吧?”
“???!你也看了?!”
“是啊,而且那視頻的原視頻還是我給提取出來的呢。”不知為何,六花的語氣中有那么些許無奈。喝了一口已經(jīng)不溫的咖啡繼續(xù)說道“哦對了,早些時候亞莉莎也看了,然后不由分說地就搶過我的手機把那個視頻給刪了。”
作為和亞莉莎一樣的當事人,我太能理解亞莉莎看這個視頻時的心情了……
“那亞莉莎現(xiàn)在在哪兒?”我問道。
“已經(jīng)和索瑪咲夜姐他們一起出任務了?!绷ㄒ琅f忙活著自己手中的工作。不知為何那份無奈的語氣似乎更重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不在過問什么了,走到終端機前完成自己神機的認證。
不遠處的的紅色機盒慢慢升了起來,伴隨著咔嚓一聲,機盒的機蓋就落了下來。
“話說把你的特別制作的神機刀身給弄壞了實在抱歉……欸?!”我十分驚訝地看向了我的神機。那是我的神機沒錯,可是,樣式卻有了很大的變化。
那依舊是冷卻長劍的刀身,但卻和之前相比更加地細長,也薄了少許,原本略帶弧度的刀刃變得筆直,弧形的刀間同樣變得棱角分明,給人一種唐橫刀的感覺,中間作為樋同時也作為鏈接的伸縮部位也由中間位置變成了靠近刀背的一側(cè),還直接鏤空了根部部件的那一部分,刻意讓神機整體的重心偏向刀刃,還能更方便地握住刀身。
“沒關系啦,只要你用它來為林道大哥報仇就足夠了……哎?!”六花看到我的神機后也發(fā)出了一聲驚呼?!霸趺椿厥拢俊?br/>
浩太問道:“六花這不是你干的?”
六花拼命搖頭:“不是我干的啊!”
“是我干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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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音,不用轉(zhuǎn)頭也知道是誰。而且在極東擁有這種技術(shù)的除了六花外,也就只有他了。
“博士?”
“嗯。”博士很簡單地應了一聲。
我取下了神機,握在手上仔細地端詳了起來,掂量著感覺輕了少許,重心的位置也更偏向手和手刃的方向。
我扭頭問道:“那博士,你為什么要把我的神機改成這樣?”
“沒什么,就是昨天你們都去參加宴會了,我一個人閑得無聊就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來到這里后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就把你的神機改成這樣了?!?br/>
“吃飽了……”
“……撐著?”六花和浩太兩人用接句的方式吐槽道。
“也不能這么說啦。”博士依舊淡定地說著,仿佛世界毀滅在他面前他的眼睛也不會眨一下一樣……差點忘了,他就是個瞇瞇眼!
“希歐跟我講了你們陪她一起去‘吃飯’的時候,談到了你那種很奇怪的劍技?!辈┦拷又f道“似乎制式的神機刀身無法讓你發(fā)揮出全力,所以我就試著幫你特制了一個刀身,當然,你覺得并不好用的話,我可以幫你改回來。”
“喂喂!博士你這也太沒責任心了吧?!”六花不禁替我說道?!耙窃K驗槟隳菦]經(jīng)過任何模擬試驗的刀身陷入危險該怎么辦?”
“我相信我們的第一部隊隊長一定不會有事的?!辈┦恳琅f沒心沒肺地說道“對了六花,雖然天父的荒神核心直接被用來支持圣盾計劃了,不過天父身上的其它素材可以任你使用哦?!?br/>
之后愚人之航空母艦
我和浩太接下的討伐任務,是清除這里所有的奧迦之尾及其墮天種。看著數(shù)十只奧迦之尾聚集在這座大橋上,我不禁露出了苦笑。
相比之下,浩太就明顯樂觀得多,他一臉輕松的樣子說道:“不用再面對天父這樣的荒神感覺可真好啊!”
“浩太,還是稍微有點緊張感吧。”我苦笑道“這可不是打游戲,要是稍有不慎的話會沒命的?!?br/>
“沒事啦!”浩太擺擺手道“我們可不是什么新人了,這六個月來我們經(jīng)歷了那么多,還有什么是我們無法面對的?”
“這倒也是?!蔽铱聪蛄俗约菏种械纳駲C,確實,這六個多月來,我們受到的歷練超乎了我們的想象,我不敢說我們已經(jīng)變得相當成熟,但至少,我們已經(jīng)不再稚嫩。
“裕,放心吧!”浩太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如果你的神機真的出了什么問題,我會保護你的!”
“呵,那就拜托了?!?br/>
說完,我們倆便一同跳了下去,在落地的那一刻,浩太一發(fā)穿甲彈射出,穿過所有奧迦之尾間的間隙,命中了射程范圍內(nèi)最遠的一只奧迦之尾,這一擊,幾乎將區(qū)域內(nèi)所有奧迦之尾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了過來。
我和浩太并排而戰(zhàn),這一刻,望著眾多朝我們嘶吼著的奧迦之尾,就感覺回到了第一次和浩太面對金剛的時候,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變強了。
“砰!”不由地,我和浩太的拳頭也像那時一樣對在了一起。
一瞬間,所有的奧迦之尾全部都奔襲向了我們,我將神機切換成槍型態(tài),對著迎面而來的奧迦之尾進行一個扇面的掃射不求能夠造成多大的傷害,只是為了打亂他們進攻的節(jié)奏,在消耗了儲存在神機中一半的神諭能量后,我將神機切換成劍型態(tài)沖了過去。
幾只奧迦之尾見狀同樣也向我沖了過來,還有兩只墮天種也分別向我射出了一發(fā)雷球和火球。
我兩個墊步輕松從兩個球之間穿過,一只奧迦之尾就朝我撲了過來,我躬身揮動神機砍去,直接江從我身旁掠過的奧迦之尾的雙腿砍斷。失去雙腿的奧迦之尾頓時摔在了地上,在路面上滾動了幾圈,滾到了浩太的腳旁,浩太一腳踩了上去對著它的腦袋就是一發(fā)霰彈,腳下頓時變成一片血肉模糊。
另一只奧迦之尾張開大鄂朝我沖了過來,我講神機向后一拉,雙手握住了神機刀身上的握柄部位,就像握著一把長槍一般,朝著奧迦之尾的嘴部刺去,在刺入的那一剎那,奧迦之尾連呻吟聲都還未來不及發(fā)出,脖頸中就已經(jīng)被血液溢滿,我向上一挑,它就被挑飛出去,而我身旁的另一只奧迦之尾已經(jīng)做出了準備甩尾的姿勢,我不敢猶豫,握住神機刀身的手反握,倒著拿起神機,就像掄起一把錘子一般,在那只奧迦之尾的尾部還沒有甩向我之前,搶先捶在了它的身上,它立刻被捶飛了出去,捶在了之前被挑飛的奧迦之尾身上。
這些招式,之前要么使不出,要么使出來很別扭,可現(xiàn)在,卻輕輕松松。
我又正握神機,拉長劍柄,從刀身末端瞬間長出了強健有力的上顎和下顎,黑色的擬態(tài)捕食口器一口咬向了那兩只撞在一起的奧迦之尾,伴隨著血肉的橫飛,它倆的肢體便被咬成了碎片,待捕食口器收回之時,我便獲得了神機解放狀態(tài),又立刻開盾格擋住了一只奧迦之尾墮天的沖撞。
這種時候,我就突然想起了亞莉莎,要是有她在的話,我就可以獲得鏈接解放了,可惜她并不在,但我依舊要履行好我的職責。
我收盾的瞬間扶住了刀身,刀神末端的槍口伸出,脈沖利刃轟出,將我眼前的奧迦之尾墮天轟飛出去,同時我依靠后坐力后退數(shù)步,將神機切換成槍型態(tài),對著浩太連續(xù)射出神諭能量彈。
“oh,yeh!”浩太歡呼了一聲,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舉起神機就開始朝著向我聚集而來的奧迦之尾及其墮天種開槍射擊,將它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大大減輕了我這邊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