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物品界面拿出一瓶“初級生命恢復劑”,掰開上面的塞子,老錢同志直接一把灌了下去,過了一會兒,第一瓶藥劑的效果一過,錢凌鋒再次使用了一瓶。
兩瓶恢復藥劑下去,生命值掉落的負面狀態(tài)差不多時間也總算也消失了,jing神恢復了一點,生命值穩(wěn)定在了22點。
同時生命值的穩(wěn)定,錢凌峰的心緒也是平復了不少,任誰xing命岌岌可危,總不會靜的下心來的。
喘了一口粗氣,似乎是想要把晦氣吐出去,靜默了一會兒之后,雖然沒有再使用初級生命恢復劑,老錢總算也是靜下心神了。
“恐怕這一招下去,不少的喪尸也是被秒殺了,嘿嘿,這一次都他娘的用不著老子清理了!”
“對了,還有那些幸存者,如果原本要是還沒有變成喪尸,那么這一次他們恐怕也是在劫難逃了....”
錢凌峰驀然的想著,自己有鋼殼系統(tǒng),現(xiàn)在的等級已經(jīng)是五級了,生命值有90點,就這樣也還是靠著恢復藥劑勉強活的小命。
那么那些d區(qū)宿舍區(qū)公寓樓里面的其他幸存者,恐怕除非一些天賦異稟,或者和自己一樣,得到實力強化的有可能活下來。
至于其他的,如果只是幸運的被有被生化病毒感染,本身實力只有一般普通人水準的,恐怕他們剛才那一招地圖炮出手,他們大部分絕對都死定了!
如此想著,錢凌峰在苦澀的同時,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絲的悲哀,末ri降臨,人命真當然卑微如草芥啊!
思量著,沒有再為這些可能已經(jīng)死掉的家伙糾結(jié),現(xiàn)在雖然外面的動靜已經(jīng)完全停止了,但是如今的情況尚且沒有明朗,絕對不可以大意!說不得什么情況都可能發(fā)生??!
如此想著,一咬牙,又是迅速的抓緊時間再次連續(xù)兩瓶初級生命恢復藥劑,這一下子,看了一下生命值,總算恢復到59點!
每一瓶的初級生命恢復劑可以在五秒內(nèi)恢復十五點生命值,兩瓶下去就是三十點,本來剛才的生命值只有22點,30點加上22點那是52點。
至于這多出來的7點也是剛才錢凌峰最初喝了兩瓶初級生命恢復劑之后,沒有再繼續(xù)使用生命恢復劑的原因!
在很多游戲里面,游戲角se即玩家在受傷之后,都有自己的恢復能力,即使不使用恢復類藥劑,但是人物本身也會緩慢的恢復體力!剛才錢凌峰就是想要驗證這一點!
事實證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雖然鋼殼系統(tǒng)也沒有提到這個,狀態(tài)界面上也沒有顯示,但是自己果然有生命值的自我恢復能力!
大概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生命力值自己恢復了七點,差不多每三十秒恢復一點生命值!
這個速度也許對于網(wǎng)絡(luò)游戲里面的情況來說,可能是慢的讓人發(fā)指,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世界而言,卻是相當?shù)暮孟⒘耍?br/>
自己一共是90點的生命值,也就是說即使損失的生命值再多,最多45分鐘的時間,自己的生命值就可以自動回復全滿!還有比這更加好的事情嗎??。∵@意味著自己有了迅速持續(xù)戰(zhàn)斗的能力!
要知道一瓶初級生命恢復劑才能夠恢復十五點生命值,而自己白天忙活了整整大半天的時間,清空了兩個樓層的喪尸,一共也才搞到七瓶這種玩意兒!這東西的爆率低的讓人發(fā)指!
趕緊穿了衣服,盡量把自己那些厚實的衣服裹上,算是給自己增加一點抵御喪尸的防御力和心里上的安慰。
雖然外面的動靜已經(jīng)停止了,而且自己處在四樓,應(yīng)該不可能會出什么事情,真要出了事情,恐怕也不是幾件厚實的衣服帶來的保護可以阻擋的,但是盡可能的,錢凌峰還是做好一點準備工作。
下了床,老錢迅速的跑到陽臺上,聽著剛才巨大的動靜,以及那一聲貓叫,應(yīng)該就是從陽臺這一面樓下發(fā)生的。
“自己剛好可以從陽臺上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卞X凌峰動作躡躡的也是如此想到。
原本想著從陽臺上看看樓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可惜,人算永遠不如天算。
這一個夜晚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有點晦澀,加上停電的緣故,原本的路燈早就不亮了,沒有一絲絲的燈光,下面的情況完全看不清。
一時間抱著的期望和打算完全沒有實現(xiàn),看不清樓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讓錢凌鋒有點失望了。
手電筒我們的老錢同志到是也有,不過老錢沒有蠢到這個時候,拿著手電筒往樓下照。
現(xiàn)在樓下面那就是恐怖級別的boss說不得正貓著,現(xiàn)在干這事,那純粹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想要找死的節(jié)奏。
在白天的時候,清理四樓和五樓那些門開著的宿舍的時候,自己也是有將那些吃的東西,以及一些重要的儲備物資裝包搜集起來。
鋼殼系統(tǒng)的物品界面可以存放東西,而且雖然只有十二個格子,但是每個格子都可以將那些東西先裝進大包里面,然后在把包存放進物品界面的格子,這樣一來,可以存放的東西就多的多了。
當然如果是太大的包裹,諸如旅行箱子這么大小的東西,物品界面的格子也是存儲不下的。
這里面大概涉及到空間容積之類的東西,我們的錢凌峰是如此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