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抿了抿嘴唇,淡淡的說道:“將軍之所以會放了劉欣兒,就是因為當(dāng)初對阿音的情分,劉欣兒能夠逃過一命,難道和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嗎?”
阿香知道管家的意思,劉欣兒能夠逃離全因為當(dāng)初的阿音。
如果不是她的時候,收留了逃亡的他,他們之間的結(jié)局或許會不一樣吧!
陸曜城因為這個緣分,身受重傷,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的話,他的身邊永遠(yuǎn)有一顆定時炸彈。
管家看著阿香一副快要被動搖的樣子,再次開口說道:“阿香,不管怎么樣,你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阿香猶豫了,沉默了許久,抬起眼眸看著管家,“好吧,我過去看他?!?br/>
管家臉上一喜,只要阿香和將軍待在一起,一切問題就迎難而解了。
將軍珍重,馮叔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阿香和管家走進(jìn)了房間,還沒有走進(jìn)陸曜城的臥室,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傭人們。
她看到上面放著的紗布和止血的藥物,淡淡的詢問了起來:“你們怎么還不給陸將軍送過去啊?”
“少爺說,他不希望被人觸碰,所以我們都在外面等著?!眰蛉说?。
阿香抿了抿嘴唇,果然如馮叔說的那樣,陸曜城還真是固執(zhí),以前她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罷了,你們把東西都交給我,我進(jìn)去給你家少爺包扎。”
傭人猶豫了許久,才將手中的托盤交給阿香,隨后跟在管家的身后離開了。
她看著手中的東西,輕輕呼出了一口氣,還真是沒事找事。
原本她是來看陸曜城的傷勢,可是走到門口卻又情不自禁的想要給他包扎,真是閑的。
一進(jìn)門口,陸曜城的聲音從臥室里面?zhèn)鱽怼?br/>
“誰叫你們進(jìn)來的,還不趕緊給我出去。”
阿香明白陸曜城為什么會如此的生氣,現(xiàn)在雖然是稍稍平安,但是也不是真的安全。
用這樣粗壯的聲音吼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因為一個女人受傷的事情嗎?
還是說,他覺得自己的身邊有非常多的危險,不讓別人靠近。
“沒有人叫我進(jìn)來,我自己親自給陸將軍包扎傷口,不可以嗎?”
陸曜城看到阿香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先是一怔,隨后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你怎么還沒有休息啊?!?br/>
阿香看著陸曜城腰間上捂著一塊鮮紅的紗布,想來應(yīng)該也是傷口的地方。
“陸家當(dāng)家人受了傷,我要是還能夠睡得著的話,應(yīng)該算是沒心沒肺了?!?br/>
阿香說著,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一旁,坐在陸曜城的身邊。
陸曜城看著阿香,喉嚨有些干澀,看著阿香嬌嫩的肌膚,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阿香聽到了聲音,卻沒有半點異樣,伸手要去觸碰他腰間上的傷口。
“你干什么?”
阿香笑道:“將軍莫不是腦子被傷了,自然是幫你抱在傷口了?!?br/>
陸曜城尷尬的松開了自己的手,讓阿香來給傷口上藥。
也許是因為傷口合著衣服,根本就沒有辦法讓藥進(jìn)入肌膚,阿香只好提出了一個要求。
“將軍,請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