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有著極為溫柔的笑容,俊美深邃的五官十分的立體,他嘴角噙著淺淡的微笑,卻完的迷住了鳳凌蝶的心。
鳳凌蝶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立馬揚(yáng)起甜美的笑容跑了過去,“寒哥哥!”
南宮寒嘴角的笑容更溫柔了,他靜靜的站在那里,頭頂水晶燈的光撒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一種身都在發(fā)光的錯覺,比童話里的白馬王子來得更加的尊貴。
迎著鳳凌蝶跑過來的身影,他舉著酒杯漫不經(jīng)心的長腿在跨,與鳳凌蝶錯身而過。
“好久不見,小千瓷!”
楚千瓷露出了抹十分驚訝的表情,伸手捂著嘴,“南宮……寒?”
“真好,你還記得我?!蹦蠈m寒隨手將酒杯遞到了她的手里,輕輕的碰杯,“聽說你回來了卻從沒有看過你的身影,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應(yīng)該……有十年不見了?”楚千瓷小口的抿著酒,目光上下左右坦蕩的打量著南宮寒。
南宮寒是她從小到大的玩伴之一,曾經(jīng)的大院里生活著一群的二代熊孩子們,鳳默,南宮寒,顧初,還有她……
除了顧初是后面一點(diǎn)加入的,之前她跟這些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南宮家的基業(yè)不在本市,南宮是國外一個世襲爵位的古老家族,在南宮寒爺爺那輩意外來到了本市,在這里扎下了根,跟楚家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
南宮寒驚艷的看著楚千瓷與記憶中完不一樣的感覺,目光輕掩,掩下眼底的光澤。
鳳凌蝶癡迷的看著南宮寒的側(cè)臉,好幾年不見了,沒想到寒哥哥越來越帥氣,越來越吸引人。
那個楚千瓷還真是礙眼,跟以前一樣老是勾引寒哥哥。
勾三搭四,不檢點(diǎn)。
“寒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好多年……”
“小千瓷,賞個臉一起跳個舞?”南宮寒好像完沒有發(fā)現(xiàn)鳳凌蝶一樣,就跟以前一樣,他總是無視鳳凌蝶,眼睛里從來只看得到他的小千瓷一人。
楚千瓷無奈的笑了。
“我可以拒絕嗎?”
南宮寒溫雅微笑,“你認(rèn)為呢?”
“我的榮幸!”把手交到了南宮寒的手城,楚千瓷被對方帶到了懷里,她下意識的搭在男人的肩頭,微后仰著頭。
“很多年沒有跳過了,出丑別怪我?!背Т尚α诵?。
南宮寒聽著音樂帶著她起舞,這是一曲優(yōu)雅的華爾茲。
“記在身體里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多跳一曲,你就會記起來?!?br/>
“一曲不行,還想讓邀請我跳兩曲?”楚千瓷的心情很好,對象是因為南宮寒。
一個溫柔的鄰家哥哥。
被無視的鳳凌蝶十分難堪的站在那里,瞪著楚千瓷的后背目光怨恨,目光要是能殺人的話估計早就把她凌虐千百次了。
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楚千瓷的身上?
以前就是那樣,而現(xiàn)在還是那樣。
憑什么?
不僅僅是鳳凌蝶,很多人都看到了舞池中優(yōu)雅起舞的兩人都格外的重視,南宮家的公子很少出現(xiàn)在宴會中,雖說常年在外不出現(xiàn)在人眼,或許南宮家算不上八大家族的強(qiáng)豪,可是算上國外的本家,誰也不敢小看。
對楚千瓷不太了解,對于南宮寒多少有些聽聞。
鳳凌蝶憤怒的看著舞池中的兩人的,怨恨的咬牙,遠(yuǎn)處,同樣一道怨恨的光澤幽幽的盯著楚千瓷,若不是顧及表面的形象,她早就大罵了。
白映兒身為白家女,是第一次來這種神秘的宴會,看到最恨的人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咽不下這口氣。
楚安夏拿著酒杯慢慢的走到了白映兒的身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白小姐,你好?!?br/>
白映兒一看是楚安夏,臉色依舊不好,但還是甜美可愛的微微一笑,有禮的點(diǎn)頭示好。
“你好,楚小姐……不,應(yīng)該說是楚總裁?”
“白小姐說笑了,我還未成為楚氏總裁?!背蚕闹t虛的說。
“那也是遲早的事情?!卑子硟貉谙卵鄣椎墓鉂?,有些警惕。
“聽說白小姐跟鳳先生是青梅竹馬,從小親密無間,所以想跟白小姐交個朋友,希望白小姐能在鳳先生的面前替我美言幾句?!背蚕牡脑捳f得極為的直白,白映兒有些驚訝,畢竟她所知道的楚安夏是一個體弱多病又格外善良的人,不像是這種話中帶話的人。
“楚小姐說笑了,你姐姐楚千瓷就鳳默哥哥的未婚妻,她美名幾句可比我要有用得多?!卑子硟合氩幻靼?,楚安夏討好她想做什么?
“明人不說暗話,白小姐,楚氏是我的!”楚安夏壓低聲音在白映兒的耳邊輕輕的說著,然后把自己的名片放到了白映兒的手里,微微一笑:“我等你的電話,希望能成為好朋友?!?br/>
白映兒回頭時,楚安夏己經(jīng)離開。
她看著手里的名片,突然幽幽的笑了起來。
“楚千瓷啊楚千瓷,想要你死的人真的太多了,哈哈……”
連親妹妹都恨不得她死,呸,活該!
……
南宮寒牽著楚千瓷的手離開舞池,兩人微微的喘氣,接過南宮寒遞給她的酒,她喝了一口。
慵懶的靠著身后的柱子。
“累了?”
“太久沒有跳,確實很累?!背Т伤驗檫\(yùn)動,臉上泛上了一層細(xì)細(xì)的紅暈。
南宮寒眸色微深,從一側(cè)看著她仰頭喝酒時的性感動作,溫潤的目光移開視線,無聊的打量四周,淡淡的說:“太久沒有回來,沒想到一切都是物是人非了?!?br/>
“嗯!”
“你電話多少?明天出來喝個下午茶吧?”南宮寒感受到空氣有些窒息,也明白她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所以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的電話沒變吧?我打給你!”
南宮寒目光深幽:“沒變,等你?!?br/>
楚千瓷沖著他揮了揮手,干凈利落的離開他的身邊,畢竟南宮寒這個名頭太響亮,她不可想引起某人的記恨。
比如那位鳳凌蝶。
無視鳳凌蝶怨恨嫉妒的目光,楚千瓷瀟灑走到角落的時候,迎面,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走了過來,看著她的時候目光帶著幾分的驚訝,“楚小姐?”
“我是鄭宜燦,不知道楚千瓷小姐對這個名字有沒有印象?”男人臉上揚(yáng)起了如同鄰家小哥哥一般溫柔如玉的表情,自我介如。
鄭宜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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