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腳步才輕巧
以免打擾到
我們的時光
因為注定那么少
風吹著白云飄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時候
我抬頭微笑
知道不知道
。。。。。
我輕輕的撥著琴旋,淡淡的唱著。整個梅園的人,都聚集到這個亭子邊上來。我反復(fù)的唱了3遍,才停下手。手在琴的兩側(cè)輕輕拍一下,算是表演結(jié)束。這個是我多年的習慣,或者說是下意識。
只是,今天的琴似乎手感有些不同。我不動聲色的伸手摸了下側(cè)面,有塊突起的木塊,我輕輕啟了下來,抽出一個卷起的紙條,然后把木塊又放了回去。悄悄的握在手里,然后轉(zhuǎn)身讓慕容雪槐還別人琴。
我知道上官若云他們就在這附近,我也知道那些大內(nèi)高手也在這附近。而慕容雪槐悠閑的神情,更讓我覺得他是在等好戲上演。我輕撫額頭,悶哼出聲。
一切如我所愿,慕容雪槐抱著我,便帶著侍衛(wèi)匆匆回宮了。他把我放到雪梨苑的床榻上,并未招太醫(yī)。而且,把所有宮女太監(jiān)都趕了出去。
“拿來!”慕容雪槐坐在床邊,對我伸出手,臉上寫滿了怒意跟殺機。
“什么東西?”我靠在床邊,裝傻。
他一把扯過我的手腕,從內(nèi)袖里把那張紙條拿了出來。我是有些緊張的,因為紙條內(nèi)容我沒有看過。若是他們部署了什么行動,那給慕容雪槐拿走,將不堪設(shè)想。我不動聲色的,看著慕容雪槐展開紙條,眉毛蹙了蹙,然后他便哈哈大笑。
他將紙條遞給我,我低頭展開看了一遍,便也輕輕笑了。
“慕容雪槐,很失望吧?我們只是看看你的防備是否過關(guān),不必緊張。
不過,下次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慕容雪槐一把扯過我,手掌用力的抓著我的下巴,狠狠的瞪著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狠狠的回瞪過去,滿眼鄙夷。
“你身邊的人,很有趣。朕喜歡跟旗鼓相當?shù)娜溯^量,所以朕會更加對你照顧周到些。記得我曾經(jīng)對你說的話,無論何時朕絕不放手。”慕容雪槐自信滿滿的將我往床上一推,便坐到邊上椅子上。
“強扭的瓜不甜,若是陛下執(zhí)意,恐怕只能得到我的一具尸體?!蔽业幕?。
“只要瓜在手里,管他是甜是苦,反正朕也吃不到,不是么?就算尸體,那也是屬于朕的?!蹦饺菅┗睋]下袖子,丟下滿臉憤怒的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