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軍的樣子徐陽有些不忍心,畢竟這是人家姐姐的婚禮這親弟弟愁眉苦臉的不像個樣子,再加上這個曾經(jīng)的小舅子對自己也不錯。為了緩解張軍不高的情緒徐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哎你畢業(yè)了吧,接下來什么打算回國還是留在外面發(fā)展?”
“我想回國自己闖闖,但我媽非讓我去董家?!睆堒姷那榫w更加不高了,甚至有一絲絲的苦澀。
“恩,自己闖不錯,雖說很辛苦但會很好的歷練自己。至于別人...你又不是小孩子應(yīng)該能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的。”
“姐夫...哦不,徐大哥我想去你那!”
徐陽:“去我那?我那有什么好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咋活下去呢?!?br/>
“徐大哥你這可就是把我當(dāng)外人了,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你在零新的位置我也知道。我在國外學(xué)的就是投資,零新正好不也有上市的打算嘛?!?br/>
徐陽:“哈哈,這么回事呀!先拋開咋倆的關(guān)系避不避嫌的后說,就你這剛?cè)肷鐣男率?,你覺得零新上市的工作敢交給你嗎?”
“沒關(guān)系,我可以從助理做起,我不怕吃苦的!我就想跟你混?!?br/>
徐陽沉默了一會,看著張軍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小軍,你要明白,你念了那多書不是為了跟誰混,也不是為了吃苦的!如果你選擇混那對不起的是你這么多年的苦讀。還有不要一葉障目,我和你姐的事與你無關(guān),你要覺得欠我學(xué)費那你更應(yīng)該好好努力盡早還錢而不是拿自己的青春去混。你要找到更適合自己的位置?!?br/>
徐陽的雞湯讓張軍喝的舒舒服服,張軍確實有報恩的想法。在他看來當(dāng)年若不是這個姐夫幫忙他哪有機(jī)會出國留學(xué),可如今自己學(xué)成歸來當(dāng)年的姐夫卻成了徐大哥!原因還是自己姐姐出軌!他不知道自己爸媽還有姐姐如何有臉面對,反正自己沒有。
正當(dāng)張軍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婚禮的音樂響了。
“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上午好!我是本次董建男先生與張靜小姐的婚禮司儀,首先感謝各位遠(yuǎn)道而來,婚禮即將開始......”
婚禮司儀具有磁性的嗓音伴隨著歡快的樂曲喚醒了整個會場,分在會場各處的嘉賓也有秩序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徐陽和張軍也因此分開,張軍的位置在第一排,而徐陽的位置則是在后一排。徐陽來到最后一排的最后一個位置,椅子的靠背上有徐陽的名字。除了徐陽最后一排都是工作人員的位置,比如攝影師、攝像師、化妝師、燈光師等等。
徐陽笑笑搖了搖頭,可見董建男是多仇恨自己,任何一個擠兌自己的機(jī)會都不想錯過。徐陽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了攝影機(jī)旁。
當(dāng)一切準(zhǔn)備就緒司儀高聲宣布婚禮正式開始,先是司儀一段慷慨激昂又不失溫柔浪漫的演講,介紹著兩位主角的相遇相知,當(dāng)然有夫之婦婚內(nèi)出軌的相知是不能講的。
一段催人淚下的愛情故事過后,是婚禮的男主角登場。董建男一身帥氣的白色禮服大步流星的來到典禮臺的中央,在司儀的引導(dǎo)下表達(dá)著迫不及待的心情。
終于,司儀說出了那句:有請新娘。
“啊!”
“?。 ?br/>
在眾人的驚呼中,張靜挽著自己父親的手緩步的走來。但眾人的驚呼不是因為新娘的美貌,而是那件全黑的婚紗!
黑色的頭紗遮住了張靜姣好面容,啞黑色的露肩婚紗隱約的透露出一絲冰冷。
張靜一出場就看到了站在最后面的徐陽??粗礻柎┲鞣P挺的站在那她想起了四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天也是陽光明媚,自己早早的起來化妝打扮,在焦急的等待中迎來徐陽敲門接親,雖說有所不快,但兩人還是一起去了禮堂交換了戒指。
今天的自己猶如那天一樣漂亮,但身上穿的卻不再是潔白的婚紗,要交換信物的男人也不再是同一人。
不知怎的張靜看著看著竟有美好轉(zhuǎn)變成了狠,直到徐陽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張靜才發(fā)現(xiàn)竟有一滴淚水從眼角流過。
徐陽本來是在心里吐槽這西式婚禮怎么也搞這老套流程,突然聽到眾人驚呼。徐陽也順著新郎和眾多賓客驚訝的目光向后看去,這才看到張靜一身黑色婚紗。
徐陽心里一緊,不禁打了個冷顫。在徐陽看來這黑沙不僅透著冰冷,還透著一股陰險和詭異。徐陽皺起眉想在仔細(xì)看看便從頭打量。
也恰巧在這時兩人四目相對,徐陽清楚的看到了那一滴淚從張靜的眼角滑落。徐陽覺得那滴淚好似一把刀一樣落到自己身上,突然有種心痛的感覺,甚至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徐陽不清楚自己到底因為什么感覺心痛,也許是因為曾經(jīng)的過往,也許是因為主角不再是自己,也許是因為那件黑色的婚紗,也許是那一滴淚。
就在快到無法掩飾的時候,徐陽趕緊運功提氣來穩(wěn)定自己的心神。也正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的不冷靜,讓他錯過了看懂張靜內(nèi)心的最佳機(jī)會。也是這一瞬間讓他要找的仇人注意到了他。
新娘緩步來到新郎的面前,在父親的牽引下將新娘的手放到了新郎的手上。
“新郎,請問你是否愿意張靜小姐成為你的妻子,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永遠(yuǎn)愛她,照顧她?”
“我愿意!”
“新娘,請問你是否愿意董建男先生成為你的丈夫,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永遠(yuǎn)愛他,照顧他?”
...
“我愿意!”
張靜那停頓好懸讓司儀心臟停止,耳中傳來“我愿意”三個字后司儀趕緊說道。
“好,請兩位新人交換愛的信物?!?br/>
此時伴娘端著小托盤將戒指拿了上來,兩人相互為對方戴上戒指。新娘的鉆戒泛著光格外亮眼,就連站在最后的徐陽也有被光晃到眼。
不用看徐陽就知道那顆鉆戒小不了,徐陽雙手插兜摸到了自己的那枚戒指。
......
“有請董氏集團(tuán)原董事長董賈儀,董老致辭!”
眾人在司儀的介紹后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惟有董父董母不太高興。特別是董母原本就對張靜這兒媳婦不太滿意,再加上今天一襲黑婚紗,董母的臉上一點當(dāng)婆婆的喜悅也沒有,反倒是陰沉的有些嚇人。
也正是這個原因婚禮最后的致辭人才是董建男的爺爺董賈儀。此時的徐陽也是聽清了司儀的介紹,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禮臺。
只見一位年長老者不急不慢的向禮臺走去。徐陽定睛觀瞧,老者大約80有余,一頭銀發(fā),身穿長袍。別看已是耄耋之年,但腳步輕盈每一步踏的都異常穩(wěn)健,雖是不緊不慢的走倒也一點老態(tài)也看不出來。站在禮臺上右手握著麥克風(fēng),左手背在身后,頗有一種仙風(fēng)道骨的感覺。
徐陽眼皮微閉,目光未曾移開一刻,心里暗道。
“原來這就是那背叛師門的師叔董賈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