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在一家“通堂首飾”里面,尋到了那康泰。
原來,這“康泰”不是一個人的名字,而是一個專門做金銀買賣的店行。
了解這一行的人,應該都知道“康泰行”的大名,向來都是看得準,給價大,高保密,在江湖上名頭很響亮。
可是怪就怪在這“康泰行”規(guī)模雖大,但是卻沒有固定的店面,平常是康泰行的人會四下散去,專門去各個吐贓的好地兒收贓。
這些下來的人,在他們嘴里,叫做“金鉤兒”。
小軍帶著萬一,在這附近走的地方,就都是“金鉤兒”常出現(xiàn)的地方。今天運氣不太好,老半天了也沒碰上。
“可把我給好找?!毙≤妼χ墙疸^兒講,“還以為你們今天不出來了呢,找得我好辛苦?!?br/>
“哪兒的話!”那金鉤兒不太認得小軍,只是熟臉,但是來找他的,不用說,都是有貨才來,他也不怠慢,“我們康泰,每一天都會下來,風吹雨打都不動搖?!?br/>
“得了得了,不跟你瞎扯了,給你看貨吧?!毙≤娨娺@找人都花了半天時間,時候也不早了,想趕緊完事回家。
“來吧?!?br/>
康泰行沒有固定的店面,但這金銀交易,總不能在這街上路中進行吧?
哎,這就得靠著康泰行的名頭了,是隨便借一家金銀珠寶古玩的店子,都是可以的,而店家,也沒有不樂意的。
萬一和小軍跟著那人進了“通堂首飾”的里間,坐下,小軍就從那小布袋子里面摸出了今天的貨,一件一件地拜在桌面。
“喲。東西挺肥的。”那金鉤兒嘆了一句。
“還行,您給看看吧!”小軍也不諂媚,就這么淡淡地說著。
金鉤兒可是這方面的行家,這些東西,他一眼就能把良次好壞看出來個大概,但是畢竟是金銀大買賣,所以還得拿家伙來驗貨。
說家伙,金鉤兒使的也不過是一個六角形10倍放大鏡和一只聚光電筒,其他那些個高科技,康泰行是不信也不用的。
這金鉤兒拿著放大鏡對著那金表和金鏈子看了兩眼,就放下了;看那玉鐲子的時候,是來來回回反反復復看了好久,不僅是開了聚光電筒,還拿到那窗邊對著天空,睜大了眼鏡在那兒看。
看了好一會,金鉤兒似乎還是拿不準,對著小軍問道,“你這只玉鐲子,是從哪里來的?”
小軍聽他這么一問,知道這里面可能有道兒,是不動聲色,“江湖上來的,怎么了?”
小軍不愿意說,他們金鉤兒是不能再問了,這也是江湖上的規(guī)矩,該知道的就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知道。
金鉤兒還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回過頭去繼續(xù)研究那玉鐲子。
萬一看到金鉤兒這般模樣,也想知道這玉鐲子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會讓他這么猶豫不決。可是他又不能亂講話,而且就算講出來,這金鉤兒也不一定會說實話。
金鉤兒又看了好一會,放下了玉鐲子,“我喊我伙伴過來,再看一看?!?br/>
“是為嘛子嗎?”小軍問道。
“說不準,我看起來這個呀,是個贗品?!苯疸^兒這話很明顯在講假話,“我讓我伙伴過來看看,再做定論。”
小軍點點頭。
金鉤兒于是打電話,喊同伴趕緊過來,說五分鐘就到了。
這一些,萬一都看在了眼里,這時候他想起在雷鋒系統(tǒng)那兒,剛得了三張“真話符”還沒有用呢,這不就正好可以排上用場了嘛!
“蕾蕾,是時候表演你真正的技術(shù)啦!”萬一在腦海中暗自呼喊蕾蕾。
“做什么呀!”蕾蕾這一聽說有事情要干,是來了勁頭,“哥哥你好久都沒有理我了,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br/>
“沒有忘,小傻瓜?!比f一說道,“看到眼前這個金鉤兒沒有,待會他同伴過來時候,我讓你給他用真話符,你就用撒!”
“明白!”蕾蕾一副戰(zhàn)士的鑒定口氣。
“好嘞!”萬一得意地一笑,“等著看好戲吧!”
那金鉤兒叫了伙伴,也不再看貨了,卻發(fā)現(xiàn)小軍旁邊的萬一在哪兒得意地笑著,不明白怎么回事,心理暗驚莫非自己說漏嘴啦,待會可要和伙伴把這戲給演好了,拿下這塊肥肉。
不一會,他那伙伴便來到了。
“不著急哈,蕾蕾?!比f一知道那“真話符”的有效時間只有5分鐘,因此讓蕾蕾不要太著急地用了。
金鉤兒那伙伴帶著一頂小禮帽,進來坐下,“這么著急喊我,是有啥子事?”
“你來看看這個,我看了一天了,眼睛花了看不準了。”金鉤兒講道。
萬一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哪兒是眼睛花了,明顯就是想搞事情。小軍也不是個傻兒,心里也明白可能對方要唱一出戲來壓價了。
小禮帽也跟那金鉤兒一樣,先是用放大鏡看,然后表情變得古怪,拿到窗戶邊上又看了好久。
“怎么個情況嘛,倒是說呀?!毙≤娭绷?,問道。
這兩人要得就是小軍著急。
“這個鐲子,古怪得很?!蹦切《Y帽說,“成色還是不錯的,可是又明顯做舊的痕跡?!?br/>
“幾個意思?”
“意思就是說,”那小禮帽繼續(xù)說道,“為了賣的更好的價錢,有人故意把它做舊了一些?!?br/>
“可不要誣賴人,它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小軍以為這金鉤兒說他跟道哥這一伙人,故意將玉鐲做舊。
萬一知道這個時候,可以用處真話符了,于是在腦海中對蕾蕾說,“真話符伺候!”
“得令!”蕾蕾是馬上對那小禮帽施法用了真話符。
小禮帽搖了搖頭,來回瞇了幾下眼睛,才繼續(xù)說道,“你這玉鐲,是自然老化氧化的,成色上看,應該是清朝乾隆期間的玉鐲子?!?br/>
小禮帽身邊的那金鉤兒聽到這話,是被懾住了,這話哪能說得這么明白呀,于是趕緊迂回,“是看起來是清朝年間的,不一定是?!?br/>
“不,它就是清朝年間的!”小禮帽肯定地說,這把他自個兒也嚇驚呆了。
金鉤兒這時候不知道怎么迂回了。
小禮帽于是繼續(xù)不由自主地說道,“之所以不敢下斷論,是因為這一款的玉鐲子太罕見了,很有可能是朝鳳十二彩鐲中的一個?!?br/>
聽到這,萬一和小軍都已經(jīng)愣住了,這話一出,聽著這名字就知道是價值連城??!
“可別亂說!”那金鉤兒趕緊打斷!
“我沒有亂說,之所以我會認識,是因為咱們掌柜的就有其中的一只,我有幸看過兩眼。”
小軍回過神來,“那這個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無價之寶?!?br/>
“哎呀!”那金鉤兒是聽不下去了,趕緊拉起這小禮帽就走人,“他喝酒喝多了!可別聽他胡說!”
小禮帽還沒說完,被拉著走著,還掙扎回頭說道,“無價之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