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吉吉像是猴王一樣坐在猴群聚居的山洞的石臺最上方的石椅上,和旁邊的帶著金色面具的老猴子説著什么,裴智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起來,吉吉一看被綁得像是粽子一樣的人居然是裴智勇,連忙和老猴子説了些什么,裴智勇才被放開。
放開后,裴智勇在猴群的聚居的老巢里受到了貴賓級的待遇,各種稀奇古怪的水果擺的他面前到處都是,不過最讓裴智勇吃驚的是在那些水果之中居然還有個血淋淋的人頭,這讓正吃著水果的裴智勇差diǎn沒被嚇?biāo)?,把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就差沒把胃給吐了。
吉吉雖然厲害,可也沒怎么見過這么血腥的場面,不過還是仗著膽子查看了人頭,新鮮的,而且還是個歐洲人的腦袋,吉吉忍住要嘔吐的沖動指著那腦袋問老猴子是怎么一回事,老猴子見吉吉問起這個問題,似乎很是自豪,羅里吧嗦的説了很多東西,吉吉越聽臉色越難看。
吉吉見裴智勇好了些才問起何悔的下落,説實話,裴智勇被嚇得腦袋也有些混沌,亂七八糟的説了一通之后,又覺得不對頭,最后他想起慧空和尚好像説起什么廟宇什么的,就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和盤告訴了吉吉。
吉吉聽完,稚嫩的小臉上眉頭擰在了一起,想了想又和那老猴子説了些什么,那老猴子聽完后仿佛也是在想什么,過了好久才又和吉吉説了些什么,待二人討論完之后,吉吉説何悔他們有危險,他要去救他,問裴智勇要不要一起去,一聽何悔有危險裴智勇當(dāng)然不愿意看到,diǎn了diǎn,答應(yīng)和吉吉一起去,再説這里是什么地方,那些猴子可都還沒開化,到時候吉吉一走,這些東西把自己吃了怎么辦。
老猴子因為年老體弱,并沒有跟吉吉一起去,不過還是派了幾個帶著銀面具的猴子一起去,一方面這些猴子對這地下世界的diǎn滴都清楚無比,還有就是在危險的時候這些猴子還知道很多連吉吉這個守陵人都不知道的辛秘。
一路馬不停蹄的趕路,好不容易在那幾只猴子的帶領(lǐng)下,到達(dá)了那石廟之處,當(dāng)吉吉在水潭中看到那長達(dá)十米多的巨大怪物時也是被嚇了個半死,不過好在那怪物只是在吉吉身上聞了聞,并沒有做多余的動作,就潛進(jìn)了泥水之中,吉吉扶著快被嚇得虛脫的裴智勇還不容易才游到岸上,沿著何悔和慧空留下的足跡,吉吉一刻也不敢多停留,一直找到了山洞之中,路上他們還看到了兩撥被綁著的人,這些人雖然大呼小叫讓吉吉他們幫忙,不過在從他們口中套出何悔的消息之后吉吉很不厚道的又把這些人給敲暈了。
這才有了吉吉和裴智勇剛才出場的那一場面,聽裴智勇他們説完自己的經(jīng)歷何悔也不得不感慨,這貨還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命不該絕,這么著都死不了。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裴智勇説話的時候余老頭他們也沒説話,直到裴智勇説完余老頭才板著臉説道。
“余老,既然都進(jìn)來了,又何必在乎這一時呢,等會咱們一起出去?!被劭章犛嗬项^這么説,輕輕一笑,説道,余老頭那diǎn小九九又哪里逃得了慧空的法眼,他可不信姓余的會走,這余老頭現(xiàn)在出去只有一種可能,搬救兵,等他出去了,憑著他的那些人和槍,到時候慧空他們再出洞口等于正好是羊入虎口,慧空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對,不能放他們走,奶奶的,傷腿之仇,不能不報!”劉胖子也聽到了余老頭和慧空的對話,他立馬嚷嚷道,同時眼睛惡毒的看向陳國偉,不過陳國偉除了一副思考的模樣之外再無其他表情,劉胖子瞪了他半天也不見他有什么反應(yīng),氣得他只罵娘。
“哼!”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慧空看穿了,余老頭氣的安哼一聲,不過現(xiàn)在他又無可奈何,打肯定是打不過的,走又走不了,余老頭越想越越覺得氣不過。
“吉吉,對不起哦,我也沒想到你會是長白山的守陵人,我們還把這里搞成了這樣。”見余老頭那面的問題説清楚了,何悔看著吉吉不好意思的説道,當(dāng)吉吉説出自己是長白山守陵人的時候何悔就在心里劃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這吉吉是守陵人,自己是盜墓賊,本來是勢同水火的,可偏偏吉吉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何悔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何大哥大可放心,我林家所守之墓并非是這棺中的人。”看著地上的那滿地碎翡翠和那身著金縷玉衣的人,吉吉伏在何悔的耳邊小聲説道。
“什么?”何悔原本矛盾的心被吉吉的話嚇得一個激靈,差diǎn蹦出來肚子,吉吉是長白山的守墓人,可他守的不是廣川王劉去的墓,那還有誰的,難道這長白山之下還有別的墓?何悔的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差diǎn驚掉了下巴,這個消息可太勁爆了。
“何大哥……”吉吉見何悔要喊,連忙捂住他的嘴巴,搖了搖頭,何悔看著吉吉的表情,何悔知道吉吉可能并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消息,diǎn了diǎn頭,忙閉上了嘴巴,心中卻早已炸開了花,不過何悔拿眼一瞥,卻正好看到吉吉的目光老是不知覺的落在山洞內(nèi)靠里面的一堵青銅門。
起先何悔他們在這里看的時候何悔還以為那個青銅門是個裝飾品,就并沒在意,現(xiàn)在看到吉吉老是不知覺在看那青銅門,何悔越看越覺得那堵青銅石門不簡單,不過他也知道,吉吉拿他當(dāng)朋友,他也不能太不夠意思,看了兩眼之后艱難的把目光移向了別處。
何悔和吉吉的舉動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那破碎的翡翠石棺上,慧空在見識了那身著金縷玉衣的狐面人的怪異之處后,也不敢再大意,把那純金打造的狼頭面具有套在了狐臉之上,然后慢慢在那石棺中摸索起來,看看傳説中的鬼璽到底存不存在,起初他試探了下,并沒有直接下手,畢竟這叫林吉的少年是何悔的朋友,還是這里的守陵人,他要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在他動了幾次手之后那少年并沒有阻止,他心中雖然奇怪,不過并沒有説什么,只是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了起來。
“哞……”,忽然不知哪里傳來一聲叫聲來,眾人都是心中一跳,這是哪來的牛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