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昨晚有人在這里睡。洛晚皺了皺眉,是誰?該不會是陸寒川?
應(yīng)該不可能,沙發(fā)那么小,她這身材睡勉強還行,陸寒川那高大的身材要是塞進這沙發(fā)得多擠。
房間里沒人,她正想下床去冰洗漱,外面聽到聲音的女傭立刻走了進來。
看到這兩張熟悉的面孔,洛晚微微一怔,
“你們怎么在這里。”陳初夏和陳初冬,是以前照顧她的兩名女傭。剛嫁入陸家的時候并不是這兩人照顧她,后來孩子不慎小產(chǎn),陸家傭人怠慢,她的貼身女傭就換成了這兩姐妹。
很細心的兩個人,以前照顧她很仔細。
“夏小姐,是陸總讓我們過來照顧你的?!标惓跸男χ?。不太親近,但也不疏遠。
洛晚皺了皺眉,
“他人呢?!?br/>
“陸總有個緊急會議,回公司了,夏小姐,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現(xiàn)在要先用餐嗎?!?br/>
“嗯?!标惓醵?,
“好的夏小姐,陸總吩咐了,你現(xiàn)在腳上有傷,暫時不能下床,我去給你把洗漱用具拿來?!标惓跸?,
“我去把早餐端進來?!眱扇烁髯匀ッ?,洛晚拿出手機,想要給陸寒川打個電話,問問他什么意思。
然而想到此時他可能正在開會,又把手機放下,算了,等他來了再問。
剛吃過早餐,外面門鈴響了起來,陳初夏去開門。洛晚以為是陸寒川開完會回來了,抬頭卻看到俞子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額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
神色急切,頭發(fā)微亂。
“姐,你怎么樣了!”俞子空大步走到床邊,當看到她腳上的傷時,眼眶瞬間紅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洛晚似乎從他眼里看到了一絲濃濃的殺氣。然而等她細看時,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只剩下心疼。
“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去野營嗎,怎么會搞成這樣!”俞子空雙眼通紅,雙拳緊握,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出了點意外,我沒事了,你......還好?!庇嶙涌战o她的印象一直都是陽光開朗的,此時渾身暴戾,仿佛一頭處于暴怒邊緣的獅子,隨時可能爆發(fā)!
看得洛晚有些擔心。
“沒什么。”俞子空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戾氣都壓下去。再睜眼時,又變回了那個陽光開朗、乖巧懂事的弟弟。
“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甭逋韱?。
“我比賽完了,在網(wǎng)上看到你出事,提前回來了?!彼@次代表學(xué)校帶隊去參加比賽,原本還有兩天,只不過這兩天是其他院校比,看到她出事哪里還呆得??!
直接請假連夜趕回來了。洛晚想到昨晚打電話給他,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那個時候他應(yīng)該是在飛機上。
“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不是去野營嗎,怎么會遇到蛇群,你那么怕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