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子謹慎地盯著黑巖,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那個剛才被一腳踹飛的瘦子。剛才這個瘦子被擊飛的過程中后背撞到那面墻,那面墻上出現(xiàn)了層裂紋,支離破碎的瓦塊正緩緩地剝落著,可想而知黑巖的力量大到了一定程度。此刻瘦子的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昏死在墻角了,嘴角流著白沫,黑巖的力道估計已經(jīng)把他的肋骨給踢斷了好幾根,可能已經(jīng)快不行了。中年男子心里十分清楚地意識到了他們這群人今天遇上了大麻煩,對面的這個女孩絕對是個扮豬吃老虎的狠角sè。剩下的幾個人加起來估計也不是她的對手,跟何況還有個三階六段實力的那個少年。
中年男子不敢亂來,只好采取了妥協(xié)方式,試探xìng地問道:“不知閣下是誰?為什么來參與我們私人的事情?!?br/>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黑巖并沒有回答那個中年男子的話,冷冷地說道。
“他們都不是好人,雖然我沒有親眼看見,但是我從他們的人身上搜到了我妹妹的項鏈!一群該死的人販子!”這時候那名少年已經(jīng)從被黑巖所展示出來強大實力的震驚中回過神馬來,對方明擺著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既然有高人相助,這場打斗基本上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于是指著那個中年人開口怒聲說道。
“哼!你自己都說了沒有親眼看到,怎么就能確定你妹妹在我們手中!單憑一根項鏈?這天下相似的東西何其多,如果只是個巧合呢?”那個中年男子狡辯道。
“你放屁!我妹妹的那根項鏈是我媽媽留給她的遺物!這個世界上給不可能會出現(xiàn)兩根!”少年見中年人居然開始抵賴,氣急敗壞地罵道。
“誰知道你們母親的東西是不是地攤上隨便能買到的便宜貨呢。”中年人對少年的話嗤之以鼻。
“你!”少年聽到中年男子不尊重自己的母親,頓時一團怒火在心里騰的一下冒了出來,手中向腰間一探,一根伸縮式的銀白長槍瞬間出現(xiàn)在和少年手中。
黑巖向著那個少年做了個制止的手勢,然后對著那個中年人冷冷地說道:“你也不用裝了,剛才你們之間的話我都聽到了,不管你現(xiàn)在說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我只知道你們絕對是個犯罪團伙,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己從實招來,第二個則把你們都送到jǐng衛(wèi)隊那里去,讓他們的人好好‘招待’一下你們,自己選擇吧?”
“…………”那個中年人聽到黑巖的話,冷汗從額頭上滲了出來。對方剛才的言語中似乎并不準備現(xiàn)在就把他們都殺了,而是要把他們的老底給挖出來,然后把他們的老家給抄了。
“……大哥,就算今rì我們死在這里,那也不能背叛組織!”這時候,那個壯實男子似乎也聽出了黑巖話中的含義,感覺有點不妙,再這么下去會把組織的老底給暴露出啦的,立馬低聲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這個我知道……但是眼下我也沒辦法逃脫啊,那個女子的身手剛才你們也見識過了,那絕對不是我們能所對付的?!敝心昴凶忧那牡鼗卮鹬鴫褜嵞凶拥脑挕?br/>
“大哥,組織上你也是知道的……背叛組織的話,就算今rì活了下來,那以后肯定會被抓到的,接下來的rì子比死了還要難受,所以這次……我們來當她一擋,你趁機溜了吧!”另外一邊的胖子沉吟道。
“……看樣子也只能如此了……沒想象到今天會走到犧牲兄弟的地步!我回組織辦一些必要的事之后,如果你們今天全部死在這里,那我這個做大哥的倒時候來陪你們!”中年男子毫不猶豫的采用了胖子的話。
“你們商量好了嗎?”黑巖緩緩地說道。
中年男子看向了黑巖,臉sè有些yīn沉的嚇人,口氣十分冰冷地喝道:“今rì既然你在這里逼我們,那也別以為我們會是這么好欺負的!看看拼到底究竟是鹿死誰手?!”
少年聞言將白亮銀槍為之一抖,立馬擺出了一副作戰(zhàn)的姿態(tài)。
“我就知道狗急會跳墻,那么你們準備好進監(jiān)獄被拷問的思想了嗎?”黑巖雙手抱拳,微微用力,骨骼之間發(fā)出了‘嘎啦嘎啦’的摩擦之聲,其實黑巖也料到了這個結果。
“就是現(xiàn)在!老大快跑吧!”那胖子手持一把大砍刀向中年人喝了一聲,然后隨著另外那個從后背掏出斧頭的胖子朝著黑巖沖了過來。
“對不住了兄弟們!”中年男人手腳十分利落,在兩人朝著黑巖攻擊的時候,自己迅速朝著那個死胡同的高墻上兩三下蹦了上去,接著翻過了高高的墻頭,閃過一道白sè的光滿便消失了。
“嘁……跑了一個嗎?”黑巖撇了撇嘴,身子微微一低躲了兩個人的合擊,隨后一個掃蕩腿用出,將那兩個人直接撂翻在了地上。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在她手下連一回合都撐不住……”其中一個倒地的胖子正準備翻身繼續(xù)朝著黑巖攻過去,結果還沒起身就被對方又一腳踩在了胸,再怎么掙扎卻也掙脫不了了。
那個壯漢看著這情形直接放棄了抵抗。
“好強啊……”少年站在原地再次被黑巖的身手所折服了,如果那兩個人換做他來對付雖然不能說打不過,但是會消耗上許多的時間。絕對做不到像黑巖這樣隨便比劃幾下就把他們都放倒的地步,這個看似普通少女究竟應隱藏了何等的力量他是猜不出來的,不過他可以肯定黑巖絕對擁有四階以上的身手。
“剛才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半天,結果就是這么個結果?如果這是你們想要的,那么你們的頭已經(jīng)成功的用魔法卷軸撤離了,所以接下來我要做什么,你們也應該知道吧?!焙趲r一只腳踩著那胖子的胸口,一邊指著另外那個躺在地上的壯漢說道。在剛才中年人翻墻逃避的時候,自那道白光出現(xiàn)完畢,黑巖就完全捕捉不到那個人的氣息了,所以她猜測對方估計使用了什么逃命的魔法陣什么的東西進行了逃脫。既然頭頭逃掉了,那么黑巖只要將希望放在這兩個人生上了。
“我是不會說的!”那胖子怒喝道,完全不屈服與黑巖的腳下,隨后拿起掉在地上的大砍刀朝著自己的脖子就抹了過去。
等到黑巖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縱使她速度再快也沒有阻止的了那個胖子的自殺,隨著一縷縷鮮血的飆出,那胖子當場死亡了。
黑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趕緊轉過頭對著離那個壯漢最近的少年喝道:“快!趕緊制止住那個人的動作!”
少年被黑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等到他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再扭頭去看那個壯漢,只見對方的斧頭也如同前者一樣割破了自己的喉嚨死去了。
“這兩個人倒也是條漢子,居然為了不出賣自己的組織選擇自殺,而且做得還如此還不猶豫……”黑巖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喃喃地說道,雖然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她卻不準備就這么不了了之。很明顯能讓這兩個人不惜自己生命代價也要嚴守住的那個組織機密,一定有著什么讓這些人感到懼怕的東西,而且也肯定隱藏著些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
“他們兩個居然都自殺了?那我妹妹的線索又這么斷了?”那個少年似乎對死人并沒做出什么特別的反應,似乎已經(jīng)適應了這種場合。
黑巖走到了墻邊,低身用手指探了探那個剛才被她踹出去的瘦長男子的鼻息,發(fā)現(xiàn)對方也已經(jīng)死掉了。
“本來還想追查點什么,結果都死掉了……”黑巖站起身子朝著那個少年走了過去,然后對著對方說道:“你的身份是什么?你的妹妹究竟怎么和這群人搭上關系的?”
“哦,大概在三個月前,我妹妹出現(xiàn)了異狀,然后我們村的教徒一定要說她是魔物。結果讓一個負責教會的騎士長給抓走了,那時候我老爸出去有事請做了,家里就我和妹妹兩個人。所以這件事情發(fā)生后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不能做事不理了,而且也不知道哪個騎士準備把她帶到哪里去,搞不好會把她處死,所以我十分擔心,接著我一路找了許多有關我妹妹的線索,最后在一處地方找到了那個騎士長。結果發(fā)現(xiàn)那個騎士長居然身負重傷了,而且我的妹妹據(jù)他提供的信息中得知,居然被另外一伙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的人給抓走了。后來我就繼續(xù)追蹤著我妹妹的線索,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得知了一個貌似抓走我妹妹團伙的去向,再后來我就找到了他們并且跟著他們。有一天晚上,他們團伙中的一個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想借機把我殺了,結果反而被我干掉了,我本來想從他身上搜些有用的線索出來,結果就發(fā)現(xiàn)了我妹妹的那條項鏈!所以我敢肯定!這幫子人就是抓走我妹妹的元兇!”少年聽到黑巖的問話,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略了一下給說了出來,最后全部說完之后補充了一句:“至于我的身份,我是類似傭兵的狩魔獵人,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