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快點來拖地。”
“服部啊,我想去拉屎,你能不能幫我看守一下監(jiān)測臺?!?br/>
“服部君,這里有一封信……你能幫我寄回我的家鄉(xiāng)么?!?br/>
服部狠狠地砸了拖把在甲板上,要是只是干苦力就算了,他也早就習慣了,為什么現(xiàn)在連那種腦力活都來找他了。
小豹子走了過來,肩膀上停了一只鴿子,他拿出了一張小紙頭,是原本捆在鴿子腿上的信件,上面寫著:“路奇,聽說服部已經(jīng)死在了香波島一戰(zhàn),如果你收到了這封信,請多節(jié)哀?!?br/>
服部繼續(xù)狠狠地摔著信件,為什么白胡子海賊團的會覺得他死了,而且小紙頭上面還有幾滴水漬,難道那群人還哭了么。放屁他才不信!那么濃郁的烤肉味他沒拿到信的時候就聞到了?。?br/>
這是他第N次開始質(zhì)疑這個崩壞的世界了。
小豹子善解人意地走過來安慰了他一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這樣的話回到西海也變得很方便了?!?br/>
“確實。”服部點點頭,他只是有點怕自己以后都記不清康尼、薩奇、小馬哥那群家伙的臉了,畢竟還是相處了這么久,竟然連個正式的告別都沒有。
不如說自己都是稀里糊涂地離開的。
“你不要怕,在我家鄉(xiāng)那里也都是一些好人,有方鼻子的還有喜歡演話劇的,都是一些很有趣的人?!?br/>
服部笑了起來,摸了摸豹子的頭,“把你送到了西海我們大概就會分開了吧?!碑吘顾敖o自己下的決定也只是到了那一步,就算再怎么喜愛這家伙他也不能斷送了自己的自由,讓自己永遠在一個島上之類的。
而且現(xiàn)在小豹子的體型變大也沒有以前萌了,他這莫非是喜新厭舊嘛,還真是厭惡自己這一點啊。除此之外幾次落在他身上的灼熱的目光也讓他覺得自己渾身都要起疙瘩了,小豹子到底是怎么學會這么犀利的眼神的。
豹子一聽這句話便焦急了,還是強忍住了自己的急躁,只是在地上刮了刮爪子,瞥了一眼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阿全你要走么?”
“還是想多去去別的島嶼的,像那種滿島都是肥皂泡的島也不會少見吧?!?br/>
“我家鄉(xiāng)也很有趣的,你不打算呆幾天玩玩么?!?br/>
“咦?這樣會打擾到你的訓練吧?!狈坑∠笾行”訉嵙粗氐暮?,如果他再弱一點大概也會被毫不留情地抹殺掉的,落下了這么多天的訓練的豹子,回去之后也肯定沒有時間陪他才對。
現(xiàn)在便開始暢想美好未來的兩人在經(jīng)歷了多次的海戰(zhàn)之后,才終于認識到了自己的天真。
卡普也是個好戰(zhàn)派,在海面上看到海賊船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去丟上幾個炮彈,離得偉大航路越遠,越是喜歡丟炮彈。
而他的借口則是:“將罪惡抹殺在搖籃里?!?br/>
服部吐槽了一句,“抹殺光了以后就沒有人陪你玩了。”說完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又套用了JUMP中某個角色的果農(nóng)思想,不斷地栽培蘋果來達到高-潮。
“老爺子,你有沒有一些關(guān)于香波地區(qū)的消息?”服部仗著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年輕,便毫不客氣地喊了卡普一聲老爺子。
“啊?”卡普正在丟炮彈,轟的巨響幾乎要把服部的聲音完全壓制,小路奇經(jīng)常在頂層的監(jiān)測臺鍛煉身體,那里有一堆健身器材,都沒什么人用,就自然的成了小路奇的好資源,他現(xiàn)在都能用尾巴來扛啞鈴了。
人形和獸型的體態(tài)也是掌握的越來越好,服部看著那程度幾乎要超越了馬爾科了,這幾天小豹子和卡普都能過招了,讓服部更加覺得自己還不如在歌舞伎町安心當個廢柴大叔比較好。
卡普眺望了一下遠方,確認了那艘海賊船已經(jīng)被擊沉了之后,從懷里掏出了一份報紙來給服部。
“你都不看新聞么!還要老夫親自送報紙給你?!?br/>
“魂淡……到底是誰在信鴿手上和我搶報紙的,明明是我付的錢?!?br/>
“誒?有這種事情么!”卡普不可置信地摳起鼻子,身后的一群小海軍們一起訴苦,“中將大人,你平時也是這么對我們的?!?br/>
“對啊對啊,還有我的雜志也是這樣被搶走的。”
“還有我的工口漫畫!”
卡普瞪大了眼睛,“我真的有這么干么?!?br/>
“當然有!”幾人齊刷刷地吐槽。
小路奇鍛煉完最基礎(chǔ)的練習下來便看到的是這幅集體圍攻中將的景象,還有就是小海軍夸贊服部有魄力敢于直接指責中將大人亂搶書籍的行為。
“啊,路奇!”服部看到了小豹子便揮了揮手,還有手中的報紙。
他走到了船邊坐了下來,小路奇也跟著過去,湊過頭看了看報紙上的內(nèi)容,上面并沒有談及天龍人被揍的事實,而是用其他的原因代替了這點,來描述了白胡子以及托蘭海賊團的惡劣行徑,賞金自然不用說,又上漲了不少。
好在并沒有服部和路奇的,大概是還不被放在眼里。
“啊,你們的懸賞令是老夫找人幫忙銷掉的?!笨ㄆ漳夭辶艘痪?。
服部又翻了一頁過去。
后面這頁寫的是關(guān)于溫泉倒塌以及溫泉山壓死了幾個路人的事件,倒在地面上的人被放大了一下,正是姿勢不雅觀的服部。
“哈哈,這個也是老夫找人幫忙放大的?!笨ㄆ沼帜亍?br/>
“放大你妹!需要這樣做么!”
“這樣子才能讓別人以為你死了,入了海軍的話才名正言順啊?!笨ㄆ找荒樧院溃瑢ψ约旱乃魉鶠楫惓M意。
服部又翻了幾頁,便沒有別的信息了,托蘭、艾匹達還有白胡子他們的狀況也沒有刊登上去,大概順利逃脫了吧,溫泉的看守者似乎也已經(jīng)離開了,最后一頁是關(guān)于魚人島的一張海報,美麗動人,引誘著犯罪者前往。
“臭老頭,我能不能問一下,現(xiàn)在這艘船到底是在往哪里開?”服部遠遠地望著海洋,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到過島嶼了。
前幾日剛出了偉大航路,即使是官方的水道也是顛簸的厲害,讓他吐的天昏地暗地差點就脫水死在了船上。
現(xiàn)在任意地漂流,在海洋上也有一些日子了,就算海洋再大,也應該出現(xiàn)一些島嶼讓他看到希望才對。
果然,卡普哈哈干笑著解釋起來,“現(xiàn)在是在前往東海啊?!?br/>
服部掏了掏耳朵問道,“什么?”
“前段時間我孫子出生了,一定是一個可愛的小家伙啊哈哈哈。”
服部很難想象這種筋肉結(jié)實的老頭能有什么可愛的孫子,會不會是那種一出生就能空手接白刃的奇怪的家伙。
但嘴里還是沒忘記夸上幾句,“小可愛可千萬別被卷入巨大的制肉機之中啊……”
卡普一擊鐵拳狠狠地砸在了服部的頭上。
過了幾天,海軍船員舉著探望鏡報告說,離東海的風車村已經(jīng)很近了,隨時都能準備拋錨下船。
旁邊幾艘可憐的海賊船浮在海面上,成了卡普“近鄉(xiāng)情更怯”的犧牲品,豹子跳到了服部的身邊,頭上還頂了個鴿子,那只小鴿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系上了一根領(lǐng)帶,服部一直擔心著這只鴿子的命運也是被領(lǐng)帶給勒死了。
卡普雙手抱胸沉默著,船緩緩地進了港灣,他問了聲身旁的服部和路奇,面色凝重,“我這樣穿著……還行么?!?br/>
等了半天之后竟然只是等到了這個問句的服部狠狠地吐槽起來,“喂,又不是去見領(lǐng)導要這么緊張嗎!你究竟是多久沒回來過這里了啊。你看路邊的大叔都不認識你啊一點都不認識你啊,買菜的大媽也把你當成外地人想宰客了啊?!?br/>
“啊那兩個人是新入的居民吧?!?br/>
“什么,這種邊遠的小島還會有移民?”
“那是自然,這里可是老夫的故鄉(xiāng)啊。”
小酒館、居民宅林立,門口豎了個牌子讓村子在卡普的名號下受到了庇護。穩(wěn)穩(wěn)地停在岸邊之后,卡普更加沉默了,服部仔細分析之下才知道中將大人現(xiàn)在正是在緊張,越是緊張越是沉默啊,還真是個怪癖好。
卡普鎮(zhèn)定地下了船,一眾海軍跟在后面有條不紊,排列有序,看得出是經(jīng)過了多次的排練了,服部和小豹子跟在了最后面。
在路上走了一會兒才看到了人,隨后從街角匆匆忙忙地跑出了一個帶著眼鏡和帽子的老頭來,見了服部便大喊道,“路、路飛不見了!”
“什么!”原本的霸王之氣頓時消失全無,眼睛瞪得很圓,在驚訝了好久之后,才想起來,對著身后的海軍大聲指揮道,“快,全都去幫我找孫子啊,路飛那小子又在搞什么!不是才學會爬么!為什么還能走丟啊啊啊啊?!?br/>
“中將大人,你也要一起找啊!”
“誒?為什么!”
“這是你的孫子啊!”
這種剛來就碰到的鬧劇更加堅定了服部對卡普孫子的認識,滿身肌肉,徒手打虎,肯定是沒問題的。
還好小路奇從小到大都聽話的很,也沒有做出過讓他擔心的舉動。
服部擺出了一副好爸爸的欣慰臉,開始回憶往昔,卻被人中途打斷——卡普一下子便抓住了服部的衣領(lǐng),手腕一用力,將人給丟開了扔進了森林,并且伴隨著劇烈的吶喊,“我的乖孫?。 北菊揪W(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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