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不是浮沉金牌家禽么,你這姍姍來遲的,可算是到了,姐姐們等的這叫一個辛苦??!”
我和翟丹墨互相打量了一陣,翟丹墨率先笑著開口。
我愣了半晌,才露出了一絲微笑,“丹墨姐,你這有點(diǎn)過了,現(xiàn)在我可還算不上是金牌呢,金牌家禽那是我的目標(biāo)?!?br/>
我這話反而是讓翟丹墨愣了一下,以前的我在她的面前對于家禽是有所抗拒的,不光是在她面前,在所有知道我是家禽的人面前都是,而如今我因?yàn)槲医悖医邮芰诉@個職業(yè),能夠很安然的去面對我的身份。
易煙寒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么的坦然說出這些話來,愣了愣神才輕笑一聲,“真是有理想有志向的好青年,真好,越來越不要臉了,過來來姐姐這坐?!?br/>
翟丹墨拍了怕她身邊的沙發(fā),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做了過去。
“理想還是要有的,臉也是沒必要要的,不要臉才能實(shí)現(xiàn)理想嗎,太要臉了只能出去要飯了。”我淡淡的說道。
“太要臉只能出去要飯了,哈哈,這話經(jīng)典啊,太經(jīng)典了,要飯的都是要臉的人吶?!钡缘つz毫不顧自己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話哪里有那么的好笑了,“有那么好笑么?”
“當(dāng)然好笑了,太好笑了?!钡缘つ@么說著,笑聲卻是戛然而止,“各位姐姐,你們或許還不知道吧,這位可是很有尊嚴(yán)的家禽……”翟丹墨著重的加重了最后的家禽兩個字,然后接著說道:“當(dāng)初我出了一百萬,買他一次,都被他給拒絕了,那真叫一個視金錢如糞土,視尊嚴(yán)如珍寶?!?br/>
說到這里,翟丹墨發(fā)出了“嘖嘖……”聲,“這才多久不見,這就把金牌家禽當(dāng)理想了,要不各位姐姐出個價,看今晚誰能把這位帶走,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這位可還是個雛兒哦,經(jīng)過蘇芍那騷蹄子這么長時間調(diào)教,技術(shù)肯定也是沒的說,保證你們玩的爽?!?br/>
周圍人都沒出聲,只是很玩味的看著我,在座的人大多數(shù)當(dāng)時都在莊園里,我和翟丹墨發(fā)生的事兒,她們肯定也都是知道的,就算當(dāng)時沒在,我想她們現(xiàn)在也是應(yīng)該清楚的。
那個圈子看起來很大,實(shí)際上并沒多大,更何況她們看起來都和翟丹墨走的挺近的,那件事傳不到她們的耳朵里,那才叫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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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價嘛,一百萬,畢竟人家當(dāng)初拒絕的就是我一百萬的價碼,一百萬顯然是入不了這位金牌家禽的法眼的。”
“喲,還是個雛兒呢啊,一百萬一次都能拒絕,有骨氣啊,姐出一百一十萬,第一個喊價,喊太高了有點(diǎn)虧,萬一能更低的價格買下來呢?!?br/>
“就加十萬,小家子氣,我出一百三十萬。”
“加二十萬也不大氣啊,一百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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