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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在電話里只是非常倉促的說了一個“大”字,但是張鑫唯聽出了對方的聲音,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的秦睿。毫無疑問,秦睿是要說“大叔”二字,從她非常倉促的聲音可以推測她此刻正遇到了麻煩。
追殺!一定是有人在追殺她!她現(xiàn)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和急迫!來不及多想,張鑫唯立刻用手機給警局打了一個電話。
“我是張鑫唯,快幫我轉(zhuǎn)到警方的追蹤控制中心?!睆場挝贝俚恼f著,很快電話很快就轉(zhuǎn)到了追蹤控制中心。
“快幫我定位一個座機號碼的位置!5201314!”
“請稍等,探長!”
片刻之后,電話那邊響起了聲音:“探長,你好!你要查的那個座機號碼就是安啟市三環(huán)路東山超市?!?br/>
掛上電話,張鑫唯立刻轉(zhuǎn)身走進偵探社,打開辦公桌的‘抽’屜,他拿出了的手槍,裝進衣兜里,然后急沖沖的走出偵探社,來到車上,將導航器的目的地設置為東山超市,然后車子向著東山超市的方向駛?cè)ァ?br/>
張鑫唯之所以帶上手槍,是因為他在安啟市公安局干過許多年,他對整個安啟市幾乎是每個角落都了如指掌。所以聽到座機的位置是在三環(huán)路的東山超市,他就已經(jīng)知道那是個偏僻的地方,也因此而猜測秦睿在那邊處于危險之中,而自己這一去也是危險重重。
當車子到達東山超市后,張鑫唯將車子停靠在路邊。他并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在車上把外面的環(huán)境觀察了一番。果然,這條路非常冷清,放眼望去只有這一間超市,而超市背后的不遠處就是不太高大的東山。
觀察完外面的環(huán)境,張鑫唯走下車,看到街邊偶爾才有貨車經(jīng)過,他便是清楚這個地方是不法分子犯法作惡的極好地點。容不得多想,他徑直快速地走向東山超市。
張鑫唯走到超市的收銀臺,只見老板站在收銀臺直盯著自己,他眉頭緊皺,滿臉的焦急,便是直接開口問:“剛剛是不是有個二十出頭的,長的很水靈的‘女’孩在你這里打電話?”
“是的,探長!”因為張鑫唯的名氣在安啟市極大,所以老板一眼就認出了張鑫唯。
“說說剛剛的情況!”
“剛剛那個‘女’孩跑到我的店里,急忙拿起電話開始撥號,她顯得非常著急,好像發(fā)生非常緊急的事一樣。當她對著電話說了一個‘大’字時,我就看到五個‘蒙’著臉的大漢追了過來。那‘女’孩立刻放下電話拔‘腿’就跑,從當時的情景來看,那‘女’孩處于極度的危險之中??!”
張鑫唯瞪了瞪老板,接著繼續(xù)問:“那她當時跑去哪個方向了?”
老板猶豫了一下,然后指著道路的一個方向說:“朝那個方向去了?!?br/>
張鑫唯低頭看了看超市的地板,然后走出超市,也低頭看了看超市外面人行道的地板。接著,他便上了車,朝著老板所說的反方向開去。
超市老板坐在收銀臺吃驚的看著張鑫唯的車子離去,他滿臉的疑‘惑’,心想:這真奇怪了!我明明給他說的是反方向,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與此同時,張鑫唯一邊開著車,一邊回想著剛剛在超市的那些片段。呵!這老板!一定是被追秦睿的那群人給嚇著了。還給我說一個相反的方向。這種小伎倆,還瞞不過我!
其實張鑫唯和超市老板對話時就一直在注意超市老板的神情舉止,當超市老板說“那‘女’孩處于極度危險之中”時,張鑫唯便看出了老板臉上的恐懼之‘色’,因此推測出那群‘蒙’面人恐嚇過他。接著,老板給張鑫唯指方向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張鑫唯便猜測他那刻的心里正在掙扎,掙扎到底要不要說正確的方向。
因為張鑫唯先前在到達東山超市之前,觀察了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周圍的道路包括人行道都積滿了灰塵,而這種灰塵很容易讓人留下腳印。所以,當老板說了方向后,張鑫唯覺得可疑,于是他低頭看了看超市的地板,發(fā)現(xiàn)超市的地板上確實有許多腳印,這說明確實有許多人來過這家超市。然后,張鑫唯又看了看超市外面的人行道上的腳印,發(fā)現(xiàn)許多腳印的腳尖都是朝著老板所指的反方向,于是他便判斷老板說了謊,所以秦睿以及追秦睿的那群‘蒙’面人應該是朝著這個方向去的。
張鑫唯的車在路上疾馳著,他分析從秦睿打電話到自己趕到東山超市也不過二十分鐘,所以他們應該沒跑完,但是也有可能秦睿被他們抓住了。張鑫唯轉(zhuǎn)念一想,秦睿很聰明,而且她在偵探技巧上也有一定的造詣,所以她應該能想到辦法逃脫,至少也應該能拖一段時間。
一路上,張鑫唯仔細地觀察路邊的狀況,不過這一路都是非常平直的,沿途沒有其他岔路,只有許多已經(jīng)廢棄了房屋。秦睿是不可能藏在這些房屋里面的,因為房屋的面積不大,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就沒有退路了,她肯定能意識到這一點。張鑫唯這樣一想,便是加快車速往前開。此刻,他心里祈禱著秦睿能平安無事。
突然,張鑫唯看到前面路邊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離黑‘色’商務車不遠處的前面幾個黑衣‘蒙’面人圍在了一起,顯然他們中間押著一個人。
張鑫唯立刻知道秦睿被他們逮住了。不過,他沒急著下車,而是降低車速。此刻,他腦海中出現(xiàn)了兩種想法。一種是現(xiàn)在立刻沖上去救秦睿;另一個是不要急著救秦睿,而是跟蹤這輛黑‘色’商務車,直到他們的巢‘穴’,然后再通知警方將他們一鍋端。但是,如果這樣跟蹤下去,萬一他們預先把秦睿殺害了,那豈不是更虧?算了,現(xiàn)在秦睿的‘性’命最重要,一定要立刻救出秦睿。
張鑫唯將車速降低到最慢,尋找著機會,準備上去解救秦睿。如果機會不合適的話,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自己,很難保證他們不會立刻殺害秦睿,以此滅口。所以,張鑫唯非常清楚此時絕不能魯莽行事,要等待合適的機會。
看著那群黑衣‘蒙’面人離黑‘色’商務車越來越近,張鑫唯的臉上不禁冒出了冷汗,畢竟此刻是關系到秦睿的‘性’命,容不得一絲的馬虎。此時,黑衣‘蒙’面人離黑‘色’商務車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