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年傍上了新美的人事經(jīng)理魯薇,周一民也是春風得意,在春水市的一所高中混了個教務主任,雖然得低女人一頭,但是他卻是樂得借到魯薇的勢。
新美,那可是春水的大公司,總部都設在龍京!
周一民也是在婚后竭盡全力討好魯薇,甚至喪失掉了身為一個男人起碼的尊嚴,才算是讓這個老女人在滿足之余,對周一民寵愛至極。
所以周一民才有了剛才的威脅,有魯薇的關(guān)系和人脈,真要讓白母和白香蘭在D縣丟掉工作,他也不是做不到!
白香蘭的性子隨母親,母女倆都是比較軟弱的性子,尤其是白母,之前周一民還去他們學??催^她,他們校長都對這個原來的數(shù)學老師彬彬有禮,所以白母是有些懼怕周一民的威脅的。
白香蘭的臉上是又怒,又有一絲懦弱:“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周一民又放肆了一些,伸出手還要去抓白香蘭的手。
白香蘭躲開了。
周一民眼睛瞇了瞇:“香蘭,當大明星有什么不好,多少你這個年齡的女孩擠破頭了都想出名,你周叔能給你爭取到這個機會,可是非常不易?。 ?br/>
白香蘭低著頭,悶聲不語。
正在這時,高跟鞋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緊身裙的女人向他們這桌走了過來。
她面色冷峻,面容很顯老氣,雖然擦了大量化妝品,卻依然蓋不住年超五十的狀態(tài)。
“一民?”女人站在桌旁,看看白香蘭母女,然后對周一民說。
周一民見到女人,趕緊站了起來,臉上堆著曖昧的笑容:“小薇,來啦?”
魯薇在周一民的攙扶下坐了下來,看著對面局促的母女二人,問道:
“趙淑芬?白香蘭?”
母女看看她,沒有說話。
周一民立刻接過話茬:“小薇,就是她們。”
魯薇端莊地伸出手,對白母說道:“你好?!?br/>
白母怯生生地伸出手,而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握在了一起:“你,你好?!?br/>
魯薇的手一觸即離,她打量著白母,看到她寒酸的衣著,心中嗤笑。
她自然是知道這是周一民的前妻,原來不過是個農(nóng)村婦女。
她皺著眉頭,看向白香蘭,上下掃了一遍,道:“條件不錯,下周去面試吧,我給你過,先去做練習生?!?br/>
周一民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對白香蘭道:“香蘭,還不趕緊謝謝你魯姨?”
白香蘭感到莫名其妙,她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想去什么娛樂公司!”
魯薇眼睛冷了,她看向周一民。
周一民是一陣火起,他為了把白香蘭活動到春水,可是和魯薇磨了好幾天,施展出了渾身解數(shù),結(jié)果這個白香蘭這么不知好歹!
他騰地一下起身,指著白香蘭道:“還管不了你了是吧!啊!你知道我和你魯姨兩人費了多大力氣么?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反正你那個餐館也干不成了!”
白香蘭再柔弱也有個底線,她也怒聲道:“我從來都沒有求你幫我費這個力氣!你要是這么厲害,就讓我的店關(guān)門吧!”
“還有,我沒有你這個叔,也沒有什么魯姨!”
說完,白香蘭拉住母親的手:“媽,咱們走!”
魯薇冷笑:“一民,你這個后女兒還真是火辣的性子,我這么好心幫她,就換來這么個態(tài)度?!”
周一民被魯薇諷刺得滿頭冒汗,他唰的一下跳出來,擋在了母女的面前。
“不許走!你們兩個再動一個我看看!”
周圍的一些食客聽到聲音,看了過來。
周一民也是欺負她們兩人欺負慣了,還跟她們一起的時候,就是看母女倆軟弱,才敢非禮白香蘭,之后哪次把她們約出來過眼癮,這兩人也是悶頭不語,任由宰割的樣子。
誰成想,白香蘭今天居然這么硬氣!周一民心里不平衡了!
周一民攔在白香蘭面前,用手指著白香蘭:“我可告訴你啊,白香蘭,你不要把我好心當做……”
“滾犢子。”
這時候,一個淡然的年輕聲音響起,接著,一個清秀的身影突然插在了周一民和白香蘭中間。
李東回過頭,看著白香蘭驚愕的臉蛋兒,給了她一個笑容:
“我來了?!?br/>
白香蘭驚訝:“你,你怎么會在這……”
旁邊的白母被女兒拉著,本來因為周一民的威脅而緊張兮兮的,可是看到李東,白母愣住了。
這不是,那天的救命恩人么?
反應過來,白母趕緊推了一把李東:“小伙子,你是好人,別來摻和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
周一民和魯薇現(xiàn)在有錢有勢,白母擔心李東受牽連。
周一民也被李東的一句“滾犢子”給震住了,而看到李東人高馬大的樣子,他也有點犯怵。
可是聽到白母的話,周一民回過了神,想起雙刀的地位差距,底氣又足了。
他透過眼鏡,逼視李東,道:“小子,剛才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李東回頭看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油光锃亮,大金邊的眼睛,干凈的襯衫西褲,腳下直反光的皮鞋。
挺人模狗樣的啊。
李東笑了,看著周一民,說:“我讓你滾犢子,滾犢子。什么毛病,罵你的話還讓我再說一遍。”
旁邊的食客聽到李東這話,不禁笑出了聲音,隨后看看這幾個人,心情也有些緊張。
對方一看就是體面人,這個年輕人斗得過他們么?
周一民氣得不行:“小子,你再說一……不是,你是什么人,來摻和什么?!”
李東說:“我是白香蘭的朋友。”
周一民一瞇眼,白香蘭什么時候有這么個朋友,不會是男朋友吧,想到這里,他更是感到怒火中燒。
周一民獰笑著:“小子,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敢插手,那就怪不得我了,香蘭的朋友?我讓你以后都吃不上飯!”
李東輕佻地笑著:“誒呀我去,這么牛逼么,你是個什么人物,說來聽聽?”
白香蘭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知道李東厲害,可是這里是春水?。?br/>
白母更是著急,李東可是救了她的命,但這小伙子這么激怒周一民,肯定沒好果子吃啊!
一直無言的魯薇站了起來,直視著李東,她道:
“不知道你聽說過新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