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秦杓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來到了那一片黑暗的空間內(nèi),無論是周圍濃郁的黑暗還是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一切都和控心的時候一模一樣。
很快秦杓又一次看見段浩拉著云思雨的手出現(xiàn)在不遠處,唯一不同的是,秦杓感覺自己仿佛被禁錮在了原地,無論是靈力還是力氣怎么樣都無法突破這個禁錮接近兩人的面前,只能不斷接受著兩人對自己的洗禮。
周圍的黑暗,寂寞,折磨一下一下在摧殘著秦杓脆弱的神經(jīng),最為痛苦的是秦杓還能感覺到體內(nèi)那些如同腐蟲一般的魔氣還在不斷流轉著,一寸一寸侵蝕著自己的身體,心靈和身體的雙重折磨讓秦杓苦不堪言、
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好像一年一般的長度,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杓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
終于在無盡的折磨和痛苦下,秦杓徹底昏迷了過去,此時秦杓滿心的是歡喜,對于這樣的折磨來看秦杓寧愿早點昏迷更好,反倒是成了一種解脫。
頓時一股沉甸甸的感覺壓在了秦杓的身上,迷茫中秦杓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云思雨無力地趴在自己的身上,眼神中還有為擦干的眼淚。
看見秦杓清醒了過來,云思雨驚喜地抬起頭,趕忙站起身朝著門外叫道:“南風鱗!南風鱗,他醒了!”
秦杓迷茫地掃視一眼,發(fā)現(xiàn)周圍依舊是自己第一次昏迷清醒后的那件茅草屋,隨著云思雨的大叫,一道嬌小的人影映入眼簾,迷茫中秦杓總覺得這道身影有點眼熟。
只見來人是一名脹的很可愛的小女孩,臉上還有嬰兒肥,一雙忽閃忽閃的眼睛盯著自己看個不停,時不時還要用手在自己的身上好好檢查一番。
秦杓奮力想要舉起手或者是開口說話,但是感覺自己被一座山壓著一般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小女孩隨意在自己身上檢查著。
一旁云思雨一行人走了過來,一臉悲痛地看著秦杓,這個時候南風鱗笑瞇瞇地看向秦杓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自己沒法說話,也沒法動?是的話眨眨眼睛?!?br/>
秦杓奮力地眨巴眨巴眼睛,雖然南風鱗自己并不認識,但是不知為何總覺得面前這個小女孩給自己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
南風鱗淡然一笑,云思雨趕忙上前問道:“秦杓怎么樣了!?還有什么問題么?”
南風鱗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沒等云思雨問出口南風鱗突兀一巴掌怕在秦杓的胸口,秦杓感覺感覺全身血氣翻涌,那股已經(jīng)消失的蟲子又一次開始活躍了起來。
痛苦的感覺讓秦杓全身瘋狂的抽搐了起來,云思雨見罷一把推開了南風鱗,趕忙趴在了秦杓的身上,叫道:“你干什么!你對他做了什么!”
南風鱗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下一秒秦杓猛地坐起身一把將云思雨給推開,自己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嘔吐了起來,嘔吐出來的都是一些漆黑的鮮血,其上還彌漫著淡淡的魔氣。
云思雨趕忙撫摸著秦杓的后背小聲安慰著,片刻秦杓吐出一大團鮮血總算是停了下來,無力地靠在了墻上。
“思雨..我沒事..”秦杓無力地看著云思雨,虛弱地說道,云思雨看見秦杓開口了,這才松了一大口氣徹底鋪在了秦杓的身上大哭了起來。
“小子,你是道魔雙修對么?”南風鱗然有興趣地看著秦杓,淡淡地問道。
就剛剛南風鱗拿一手已然讓秦杓感覺到南風鱗的的強大,雖然剛剛拿一手并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但是至少將一部分制約自己的魔氣給打出,讓秦杓再次恢復了自由。
“是,前輩是定風城城主是么?”秦杓也表示了自己的尊重。
南風鱗并未回答秦杓的問題,轉過頭望向云思雨道:“小姑娘現(xiàn)在放心了吧?可以先帶著這些小朋友出去么?我有點事情和他說說呢?!?br/>
聽見南風鱗這樣嬌小的聲音說出小朋友這三個字十分的違和和古怪,云思雨眼里滿是擔憂地看著秦杓,秦杓還是摸了摸云思雨的腦袋道:“沒關系的,要是南風鱗城主對我有惡意,我早就死了不是么?你們就出去等一下吧?!?br/>
云思雨也只好點點頭,歉意地對南風鱗鞠了一個躬,看著南風鱗擺了擺手這才帶著黃牛一行人走出了茅草屋。
眾人離開后,南風鱗隨后一招一層淡淡的紅色靈力將封口給封死,做完這一切南風鱗悠閑地坐在了秦杓身邊,慢悠悠說道:“小子,你知道你就要死了么?”
秦杓心頭一突,雖然秦杓很清楚昨晚對自己的影響肯定不小,但是被這么直接說還是讓秦杓心里一驚。
“前輩,我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么?還請告知。”秦杓拱了拱手,連忙問道。
南風鱗猛地撲倒秦杓的身上,秦杓下意識抬起手還想要反抗,但是南風鱗的動作更快瞬間反手一把將秦杓壓在了床上,一只腳瞬間將秦杓按在了床上不得動彈。
“前輩,你這是要干什么..”眼看自己被一個矮自己一半的小蘿莉壓在床上,秦杓心里更是難受道了極點。
秦杓被控制在床上不得動彈,這個時候南風鱗舉起秦杓的一只手,靈力逐漸流轉在秦杓的手臂上,秦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靈力進入到自己的經(jīng)脈之內(nèi)。
“你看看這是什么?”南風鱗輕笑一聲,秦杓順著南風鱗的眼神砍去,只見自己白皙的手臂上,竟然出多了一小團一小團的黑色集團在流轉著,看起就好像是一只只蟲子在自己的經(jīng)脈內(nèi)快速流動一般。
“這到底是..”秦杓也傻住了,以至于完全忘了要掙扎,任由南風鱗將自己壓在床上。
“這些啊,就是那只惡犬留下來的種子啊,小子,你現(xiàn)在明白了么?”南風鱗臉上依舊帶著摸不透的笑容,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