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南松離開,明望仔細(xì)的揣摩其離開之前所說的話,其中的意思,不禁問道:“師兄,楊師叔的意思是各派弟子私下可以互相挑戰(zhàn)?”
“是的,這也是各派之間歷年來的規(guī)矩,論道之戰(zhàn)之前,各派弟子私下都可以互相挑戰(zhàn),試試對方的神通手段,這也是各派故意為之,也是讓門下弟子知道自己與其他門派弟子的差距?!?br/>
“原來如此?!泵魍f道。
“師弟,我兩先尋一塊地方,修整幾日,然后在去領(lǐng)教去他門派弟子的手段?!秉S猿接著說道。
“也好!”
正當(dāng)明望與黃猿要離開寶船之時,太一峰的武壬夫迎面走來。
看到那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樣子,黃猿看到此人便是一臉怒容。
“張師弟,在這論道之戰(zhàn)之前,你可別輸給其余門派的弟子?!蔽淙煞蛟捳Z之中充滿了自信。
明望還未說話,黃猿這首先怒斥道:“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青蓮峰的事情還由不得不插手?!?br/>
“哦,原來是黃猿師弟,看來黃師弟曾經(jīng)敗于我手下,一直耿耿于懷,別說我不給你機(jī)會,你隨時可以來挑戰(zhàn)我,證明你自己?!蔽淙煞蚓痈吲R下的說道。
“好,他日自當(dāng)領(lǐng)教師兄神通手段?!秉S猿目一凝,沉聲說道。
“好,我便等著兩位師弟的挑戰(zhàn)?!蔽淙煞蛏駪B(tài)自若,全然不將黃猿放在眼中。
“定當(dāng)討教師兄神通?!泵魍匀徊粦?。
武壬夫放聲狂笑,負(fù)手離開。
看著武壬夫離開,黃猿不禁破口大罵:“囂張什么囂張,早晚有一日將你手腳打斷。”
“師兄,你認(rèn)為此人的修為神通如何?”明望問道。
黃猿突然宛如泄氣的皮球,低聲說道:“這小子別看一副趾高氣揚的白癡樣子,但其修為神通著實不弱,在太一門九峰之中,修為神通能穩(wěn)穩(wěn)勝過師兄的幾人,他便是其中一人?!?br/>
“既然師兄如此評價此人,想來師弟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勝過此人?!泵魍薜罆r短,自然不敢小覷任何人。
“但師弟我也看不慣此人囂張跋扈的樣子!”
“自然,他日定讓其好看?!秉S猿眼珠一轉(zhuǎn),便心生一計。
“師弟,我們走!此事下來再議?!眱扇酥苯踊癁閮傻蓝莨猓w離‘天一流光’,向著天目山而去。
“也好!”
武壬付三番兩次的欺辱上門,挑釁明望,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明望自然難以咽下這口氣,管你是太一峰掌教關(guān)門弟子,找到機(jī)會,便是一頓胖揍。
此次十一道門參加的弟子有接近五百之眾,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在這高聳入云的天目山之中也足夠各派弟子容身。
當(dāng)然,也不是各派弟子隨意在這天目山之上尋找洞府,而是每一門派在這天目山之中有一塊區(qū)域,只能是本派弟子作為靜修之地。
明望與黃猿各自找了一座相鄰的洞府,各自閉關(guān)修煉。
三日之后,飛來峰首座降下法旨,十一道門的論道之戰(zhàn)便在一月之后開始。
明望也剛好借這一月時間祭煉空青道人賜下的法寶青霜盾,這件法寶乃是明望此時唯一的一件防御屬性法寶。
此法寶能在論道之戰(zhàn)中可有大用,明望自然不會錯過此次機(jī)會。
以明望如今金丹境界的修為,祭煉此件青霜盾,也是兩三日的功夫。
在明望祭煉此件法寶的時候,許多門派弟子結(jié)伴出行,這天目山秘境之中,乃是除化外之地,有著一甲子無人來訪,這些弟子自然好游玩一番。
便是黃猿也按捺不住心情,來尋明望。
見到明望用禁法封住了洞府,知道明望閉關(guān),不便打擾,便獨自離開。
在這天目山密集之中,乃是修道界之中各派的菁英弟子,無一不是道學(xué)奇才,個個傲氣十足。
但如此多的道學(xué)奇才聚集在一起,自然會碰撞出火花,各門派弟子之間相互較量,試探神通手段。
天目山秘境之中好不熱鬧,而各派的的首座、長老等大佬,對此均視而不見,只要門下弟子不鬧出性命便可。
而在某一處秘境之地,三名極光宗的弟子聚集在一起正在商議這件事。
“何師兄,大師兄讓我等這次好好教訓(xùn)那太一門的張明望,打碎其道行神通,毀了其修行之路,這要如何行事?”其中一個弟子問道。
此人口中的大師兄便是孟澤。
“自然去下戰(zhàn)書,山門挑戰(zhàn),作為空青道人的弟子,豈能避戰(zhàn),讓天下人恥笑?!焙螏熜终f道。
“到時候,他自當(dāng)應(yīng)戰(zhàn),一個剛剛晉升金丹的修士,有幾分能耐,我便是試試是否如修道界之中相傳那般,乃是一奇才?!?br/>
“師兄所言極是,是奇才是庸才,一試便知。修道不足一甲子,便是有天大的神通,豈能與師兄相提并論?!?br/>
這位何師兄也是極光宗的奇才,名叫何過,修道一甲子,便證道金丹,深得極光宗看中,不然,作為大師兄的孟澤豈會將此等事情交予此人。
何過微微一笑,說道:“在修道界之中除了太一門號稱‘小韓擒虎’的武壬夫、昆侖派的玄鏡,元始門的封岳等寥寥幾人,其余人,我完全不放在眼中?!?br/>
其余兩人也是在一旁奉承道:“我看便是那‘小韓擒虎’武壬夫是沒有遇到過師兄,若是此次遇到師兄,自然要飲恨當(dāng)場,夾著尾巴滾回太一門去?!?br/>
“那是!”另外一人附和道。
“哈哈哈...”何過聽著兩位師弟奉承的話,心中自然極為舒暢,大有天下無敵之感。
三人密謀著,如何使手段,廢神不知,鬼不覺的廢了明望的道行。
孟澤當(dāng)年派遣蒼云二老在北國之地截殺明望,只因為兩人大意,反被明望所殺,明望也趁機(jī)逃出北國之地。
那孟澤自然不甘心,一直記恨這明望。
隨著明望返回太一門,在未出現(xiàn)在北國之中,孟澤對于明望的恨意也稍減,只當(dāng)明望只是一個過客。
直到一年前,消失數(shù)年的千暮雪返回極光宗之后,得知了千暮雪這些年便是為了明望不顧自身安危,獨自進(jìn)入萬魔窟之中,最后兩人攜手而歸,此事在極光宗之中大為轟動。
明望與千暮雪在私下已經(jīng)結(jié)成山盟之約,只待雙方師長同意,便可結(jié)為道侶,共證長生仙道。
孟澤知道此時之后,心中壓抑多年的恨意,宛如火山一樣噴發(fā)出來,第一時間便要殺到太一門,將明望斬與劍下。
但最后恢復(fù)理智,知道論道之戰(zhàn)將近,明望一定會參加論道之戰(zhàn),若是在此戰(zhàn)之中稍微下點手段,雖然不能明目張膽地殺死明望,但也可以無聲無息地毀了明望的道行,斷了其修行。
對于孟澤而言,一個剛剛證道金丹的修士,便是在修道界之中名聲鵲起,力壓無數(shù)同輩修士,但畢竟修行日短,能有多少能耐。
孟澤曾經(jīng)參加過論道之戰(zhàn),自然知道論道之戰(zhàn)的情況,只要讓門中師弟借機(jī)挑戰(zhàn)明望,失手將明望打成重傷,便是太一門也怪罪不了。
何過作為極光宗金丹初期境界第一人,孟澤自然便找上此人。
在孟澤的徐徐誘導(dǎo)之下,當(dāng)然,自然免不了法寶靈石的疑惑,何過自然對明望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在孟澤的一頓攛掇之下,答應(yīng)孟澤的要求。
對于何過而言,有好禮收下,還有機(jī)會教訓(xùn)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在極光宗之中,孟澤與千暮雪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神仙眷侶,本是有目共睹的事情,那張明望不知是哪里冒出來的野小子,橫插一腳,憑他也配。
山雞也想配鳳凰,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身幾斤幾兩。
三人商議了許久,便來到太一門所在之地,要挑戰(zhàn)明望。
奈何何過三人來的不是時候,正好遇到明望閉關(guān)祭煉青霜盾。
“師兄,這小子閉門不出,如何辦?”
“躲得了一天,還能躲得了一世,總有一天會出來的。便是日后的論道之戰(zhàn)中,我也會親自廢了其道行,只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難免有幾分困難,若是被其師門長輩救下,可就功虧一簣了?!焙芜^有些疑慮。
明望作為太一門年輕一輩之中風(fēng)頭最勁的弟子,師門長輩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明望的一身道行被廢去,到時候自然會出手相救。
“師兄,我有一計?!逼渲幸粋€人眼珠一轉(zhuǎn),說道。
“有何計策,師弟便不要賣關(guān)子了,快些說來?!焙芜^急不可耐的問道。
“你武壬夫不是號稱金丹初期境界太一門第一人嗎,若是師兄將其擊敗,便折了太一門的威名,以太一門在修道界之中的名聲,自然安奈不住,到時候便有更多的人挑出來挑戰(zhàn)師兄,那張明望作為太一門弟子,自然不能看到有損師門名聲的事情,自然會出手,到時候師兄依計行事,到時候便是空青道人來了,也怨不得我們,是那張明望自找的。這般,不僅完成了大師兄的囑托,挫了太一門的銳氣,還展現(xiàn)了何師兄的修為神通,到時候師兄便在修道界之中名聲鵲起,此乃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br/>
何過聽得心潮澎湃,不禁說道:“師弟說的,正是我所想的,正好要見識一下武壬夫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