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輕手輕腳出了牢房。來到門房,宜著急低聲催促,“你快點兒,鑰匙呢?”
鑰匙插進鎖,門被打開。看著外面久違的天空,幾人都興奮不已。只要將院子大門打開她們就自由了。
小五先出門蕭千函剛跟上整個監(jiān)獄響起震耳欲聾的警報。很快她們幾人被一群獄警圍住,白色亮光照得他們睜不開眼。
“你們竟敢偷鑰匙逃獄!還不快束手就擒。”帶頭的獄警警告。
蕭千函和小五緊緊握著對方的手。宜先開口辯解,“我們是珂姐派人保釋的,鑰匙是她給我們的,她說了我們可以出去?!?br/>
欣附和:“對啊!”
“還敢撒謊,她都是明天出獄。我就說我的鑰匙怎么丟了,就是你!今天上午來找過我。獄長您不信可以調監(jiān)控。一定就是這個賤人偷的?!闭f話的人是上午那個警衛(wèi)。
明明他就知道這件事。
蕭千函陰沉了臉,她中套了。
珂姐果然沒那么好心。為了獲取她的信任還收買了警衛(wèi),連自己身邊的欣和宜都暗算進來。
小五感覺到蕭千函收緊的手。在她耳邊說:“我在你身邊。”
蕭千函對他笑了笑回應。
幾個人被綁了回去,三個女人被吊起來打鞭子。小五卻不知道被帶到哪里去了。
三個女人被打得渾身是血,拖出去時蕭千函瞥到南澤的身影,沒等看清自己的意識就模糊了暈了過去。
醒來時自己和另外兩個女人都被吊在公共區(qū)域受人嬉笑。
珂姐坐在她前面,見她醒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臉,嘲諷道:“跟我搶人,你配嗎?”
蕭千函啐了她一口,珂姐生氣狠狠踹了一腳她的肚子。不想口袋里的口紅掉落出來。
珂姐撿起,冷哼一聲道:“你就是這么勾引男人的?我讓你勾引!”口紅戳在墻上變成一塊紅泥粘在墻上。
“不要!”
“我來看看你還有什么好東西?”說著便從她口袋掏出一對耳環(huán)。蕭千函一直拼命掙扎卻毫無用處。
珂姐冷哼,看了眼旁邊的地下水道。蕭千函全力大喊發(fā)出聲音求她不要。
可她哪會讓她如意……
看著她傷心的樣子,珂姐得逞笑著。旁邊的欣和宜醒過來看到珂姐,虛弱地問道:“珂姐,為什么?”
珂姐瞥了她們一眼,“放心,晚上就有人放了你們?!?br/>
“小五呢?”蕭千函撐著問。
面前的人仿佛聽到了笑話,大笑著,“小五?哈哈……你的小五被人剜著肉呢。”
蕭千函驚恐萬分,酸澀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放大。
“這次無論如何我也會滿足你們姐弟倆葬一起,畢竟,死者為大嘛。哈哈……”
晚飯時,其他兩個女人果然被放回去了只留她一個人在黑夜。沒吃沒喝吊了一整天,這次恐怕真的要死了。
這一輩子活得比上輩子更可笑……
黑夜中一位男人走過來。蕭千函看不清他的樣貌,眼皮酸澀也沒力氣去看了。
“就這樣了?被人害死?連同你心愛的小五一起?”男人聲音傳來。
“……”
“和你有說有笑的那個男人呢?他怎么連走近看看都不敢?”
“……”
一陣沉默
“你不要小五了?”
蕭千函瞬間清醒,聲音微小:“他在哪?他怎么樣了?他真的被……剜肉了?”
她顫抖著,淚水浸滿眼眶。
南澤撫上她的臉,“我可以幫你?!?br/>
“……”
“我是生意人,你知道我要什么。聽起來像是威脅,但為我辦事,你不會虧?!?br/>
“為你辦事?”
“你以為《魅月》只是《魅月》嗎?那你可太天真了?!彼拷?,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知道嗎?你很適合做殺手呢?!?br/>
蕭千函驚詫地看著面前笑得人畜無害的他,偌大的秀場《魅月》暗地里竟是……
不,她怎么可以……更不能讓小五……
見她微微搖頭,南澤嚴肅道:“現(xiàn)在,要么成為玫瑰,要么你和小五一起止步于此?;蛏蛩?,全在你一念之間。你選擇的既是你的命運,也是小五的?!?br/>
拿小五來“勸”她,卑鄙,卻很有效。
將她放下,蕭千函無力的癱倒在他懷里,南澤邪笑道:“日后你就是我的人。”
第二天蕭千函睜開眼時她還躺在南澤懷里,但前面圍了十幾個黑衣人正立守著。珂姐和一群獄警在黑衣人面前跪著,包括那個警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都低著頭。
她身上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衣服,傷口也做了處理。蕭千函轉眼就看到了一旁的小五,猛地起身卻無力摔在他身邊。
小五慘白的嘴唇,毫無血氣的臉色。身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可血還是滲了出來。
蕭千函淚水決堤,摸著他的臉虛弱細微的聲音說著:“對不起,對不起?!?br/>
“人都帶來了,隨你處置?!蹦蠞烧驹谒砗蟮馈?br/>
都是他們害他變成現(xiàn)在這樣。蕭千函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的人眼神變得狠戾。因為酸軟無力的身體還摔了幾跤卻推開南澤伸來的手向珂姐走去。
蕭千函用全力給了她一腳,珂姐被打蒙了。此時她的眼神讓珂姐都有些發(fā)顫,這還是那個懦弱的“啞巴”嗎?
反應過來時人已經(jīng)被黑衣人拉起來按照蕭千函的吩咐帶到昨天她被吊的地方。
“你要干嘛?”珂姐嘶吼。
經(jīng)過活動身體漸漸有了力氣,忍著渾身的疼痛用力把她拉起來讓她額頭狠狠往墻上撞、摩擦。就如昨日她毀掉小五送她的那只口紅一樣。
珂姐畢竟沒受傷,她拼命掙扎讓蕭千函有些控制不住。南澤指派了一位黑衣人過去幫她把人困住。
蕭千函冷森森地在她耳邊說:“痛嗎?這點算什么?鞭刑、毆打、梁吊、剜肉……都還在后面呢。”
珂姐受到刺激,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她竟力氣大到擺脫眾保鏢的束縛拼命推了蕭千函一把。蕭千函本就很虛弱,一下被退倒,后腦勺撞到鐵欄。
一陣騷亂。
昏迷之前感覺有人將自己抱起來,還隱隱聽到珂姐慘叫聲……。
模糊中似乎看到一個白衣男孩,他沖沖過來送自己一把玫瑰,即使看不清他的臉也能感覺到他的開心與緊張,他稚嫩的聲音說:“以后我保護你一輩子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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