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真的完了。
跟興高采烈的康絲坦斯不同,我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是的,這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悲劇啊。
這個悲劇就叫做,沒吃到魚,反而惹來一身騷,也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我很后悔??!
要是我知道菲列特利亞做的事情跟我做的是同一件,我就會先跟她溝通了。
可是再后悔也沒有后悔藥吃呀!
如果康絲坦斯是個丑女就算了,可偏偏,她又是個美女,唔,想想看,你老婆或女友看見你大腿上坐著一個漂亮女人,那個漂亮女人又對你非常親昵的場景。
會死吧?
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幕幕國內(nèi)小三被正妻們暴打的悲慘一幕,我一點都不懷疑菲列特利亞下一秒會抽出她腰間攜帶的刺劍,把我大腿上的康絲坦斯倒拽著頭發(fā)拖出去五馬分尸,大卸八塊,抽筋拔骨??墒?,她不是小三??!連二都沒一撇,哪里來的三!
腫么辦?!
在那雙兇狠的眼神注視下菲列特利亞暴走發(fā)飆的情景沒有出現(xiàn),這讓我非常意外。難道會有奇跡發(fā)生?
“很意外嗎,普魯士的王子殿下。正如你所見的這樣,普魯士的王子殿下,你的友人,羅馬人的親王,他是我的男人?!笨到z坦斯說著,還將她的臉貼到我臉頰邊上,那雙涂抹了唇彩的紅唇幾乎碰觸到了我的嘴巴。
呵呵呵。
我現(xiàn)在能夠用來表達自己情感也就只剩下呵呵了。
“我們原本還在推測來到這里的人會是誰呢,沒想到居然是您。您還真是壞呢。居然想要背叛我們?!?br/>
康絲坦斯的挑撥讓菲列特利亞情不自禁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康絲坦斯的話引來了菲列特利亞一陣大笑。
康絲坦斯向我投來了困惑的眼神。
笑完了的菲列特利亞的雙手握緊隨后放松了下來,她嘴角上洋溢著意味深長的燦爛微笑,只是凌厲異常的眼神絲毫不變。那個微笑。我看清楚了意思,分明是在嘲笑康絲坦斯的愚蠢,而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清晰,敢跟我搶男人?!
“你說你是他的女人?他是你的男人?那么,奧爾良公爵小姐,有一件事情,你也要必須清楚。他也是我的男人。而你如今正坐在我男人的腿上?!?br/>
康絲坦斯怔住了。
她迷糊了好一會兒,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菲列特利亞,接著她笑了出來。而且還是笑得非常猖獗。
但很快,她臉色沉了下來,因為我沒有絲毫的表態(tài)。
康絲坦斯緊接著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康絲坦斯向我問道:“可。你是男人!他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那又怎么樣。”菲列特利亞一副我搞基我自豪的表情,鄙夷著康絲坦斯。
“可是,你們都是男人!”
“那又怎么樣?!?br/>
“但,但你們都是男人呀!不是嗎?”
最后這一句話康絲坦斯是沖著我喊的。
從頭到尾,我沒有做出正面的回答,康絲坦斯顯然已經(jīng)意識到了,隨后她身體僵硬了,她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凡爾賽一直傳說你跟這位普魯士的王子有那種。那種關(guān)系,你還因為教唆男人做那種事情而被關(guān)起來過。上帝啊,不要告訴我這是真的?!?br/>
菲列特利亞走過來,俯視著康絲坦斯,她挑起了對方的下巴:“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他當時教唆的人,就是我?!?br/>
康絲坦斯推開了菲列特利亞,跳出了我的大腿,站在距離我們兩人數(shù)米遠的地方,試圖用她的大腦分析出事情的真?zhèn)?,就那么幾秒的事情,她得出了一個問題:“尼基夫魯斯,你不要告訴我,我,我康絲坦斯就是…”
“就是輸給了這么一個男人!”康絲坦斯的問題實在是太過尖銳,讓我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菲列特利亞摸著我的臉頰,瞪了我一眼表示待會兒再跟我算賬,然后用著非常的得意嘴臉說道:“是的,你就是輸給了我這個男人,法蘭西王國的侄女,奧爾良公爵小姐?!?br/>
“我不相信!他要身材沒身材,要胸部沒胸部…要臉蛋沒…”哪怕嘴里是這么叫著,但康絲坦斯很快就發(fā)現(xiàn),除了胸脯,菲列特利亞還真是沒哪一點比她差的。
大概會三觀盡毀吧…我看著康絲坦斯臉上那種被人玩壞的崩潰表情,這種顏藝也就只有某種帶著特殊顏色的動漫里面才會出現(xiàn)。不過也可想而知,康絲坦斯內(nèi)心的震撼了,想想也是,一個自視甚高的女人的競爭對手居然是個男人,到最后居然還比不過對方…
雙眼閃爍著異樣光彩,淚水已經(jīng)在眼角積累的康絲坦斯提起裙角一步步地向后退著。
“你想要到哪里去?”
菲列特利亞拔出了她的劍,架在了康絲坦斯的脖子上。
“我還沒結(jié)束呢,康絲坦斯公爵小姐,你想要到哪里去?”
性命在別人手上的康絲坦斯害怕地問道:“你想要干什么?”
“當然是干我想要做的事情,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把你請到這里是為了什么?”
“你們?”
“自然是我們。”
“這樣說吧,我看上了你,康絲坦斯公爵小姐。所以,我就央求我的男人幫忙。于是,他負責把你誆到這里來,解除您附近的守衛(wèi)。作為回報,我愿意把你的**給他一起進行分享?!?br/>
我無語了。
這么亂七八糟的謊言,這么漏洞百出的布局,菲列特利亞居然都能說得出口。
“原來你這個惡心的家伙居然窺視我的美色!妄想!”大義凜然的康絲坦斯智商實在是有點不敢恭維,不過她現(xiàn)在心慌意亂地,大概事后仔細地想想就會明白吧。
“這就由不得你了。奧爾良公爵小姐?!狈屏刑乩麃喺讨稚夏脛茏×丝到z坦斯的咽喉就走了過去,她從背后貼上康絲坦斯,裝作迷戀貪婪的樣子嗅著康絲坦斯…
呃,菲列特利亞,你要扮作色狼,我不反對,但請不要把我用在你身上的那一套用到別人身上好嗎!還有,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菲列特利亞張開嘴巴,用她的舌尖劃過康絲坦斯的脖子。
呃…
目睹到康絲坦斯臉上那個悲憤欲死的表情,菲列特利亞是覺得毀人三觀還不夠,所以還要踐踏對方的尊嚴嗎?
康絲坦斯把求助的目光投了過來。
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魚沒吃到,反而惹來了一身腥,要是動手,那就是作死了。再說了,是你自己作死,自作聰明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把一件本來能夠解釋一下就能說清楚的事情搞得復(fù)雜起來,弄得我后面就算是有理都說不清,我還能怎么辦?
在這時,康絲坦斯背后的菲列特利亞也正用著一道目光在注視著我,那道目光的意思很簡單,你給我老實待著。
思來想去,不管怎么說,事態(tài)都還在控制之中,我還能脅迫康絲坦斯,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尼基夫魯斯!我怎么說,身體讓你看光過,身子也讓你摸過,就連那個地方也讓你碰了,你怎么能這樣!我就算不是你的女人,也算是你的半個女人!”康絲坦斯尖叫道。
菲列特利亞動作停滯了一下,要不是我控制能力強大,我都想要吞一吞口水,因為我看到一個由腦門青筋構(gòu)成的“井”在菲列特利亞的額角驟然閃過,本來有所緩和下去的目光立時兇狠無比起來。
康絲坦斯呀,你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這是要弄死你自己,你知道嗎!
雪白的大腿,飛揚的裙擺,康絲坦斯的裙子被菲列特利亞撩了起來,然后她一巴掌打在康絲坦斯的臀部上,后者吃痛哎呀地一聲,閉上了嘴巴,而貼在她身邊暴怒的菲列特利亞已經(jīng)不用絲毫的掩飾就非常好地扮演起一個喪心病狂的…
那病態(tài)的表情…我已經(jīng)不能用色狼去形容了,惡棍感覺更好一些。
“奧爾良公爵小姐,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