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二樓,明落一身紅色錦衣,極致張揚的走到云汐面前,細(xì)細(xì)的端詳半天,瞇了瞇桃花泛濫的雙眼,媚聲道:“姑娘,一人靜坐豈不是孤單,不如本公子來陪你如何?”明落不禁感嘆,這是他除了即墨琉璃那丫見過最妖孽的人類,怎么可以長的這么好看?特別是眼角那一株彼岸花,仿佛裝滿了無數(shù)的故事。
站在明落身后的喻子軒心頭一涼,不由得擔(dān)心的看了明落一眼,他本來以為明落只是說說而已,卻沒想到他既然真的來調(diào)戲云汐,他可知道,云汐除了是一個美貌的女子外,還是一個叱剎風(fēng)云的魔宮宮主,這樣的女子豈是平凡的?
魔畫剛剛要上前動手,云汐淡笑開口道:“魔畫,沒關(guān)系,明落公子不是壞人”。
剛剛在山腳下魔畫便對明落氣急,現(xiàn)在真想一拳打上去,聽見云汐的話明落既然嘲諷的看向魔畫,示意到看看你家主人都拿我沒辦法,何況你了?
看見明落的得寸進(jìn)尺喻子軒淡笑道:“仇宮主不要怪罪!明落他愛開玩笑!”
“喻公子客氣了,明落公子乃是真性情,本宮怎么會怪罪!只是希望明落公子止乎禮!相信在座有很多的名門閨秀在盼著明落公子的搭訕,此類娛樂本宮主恐怕難以消受!”云汐的話淡然無波,卻是深深的打了明落一嘴巴。
某雅間一直冷著張臉的男子不由得揚起一絲微笑,要不是現(xiàn)在所有目光都在云汐和明落的身上,若是有人看見即墨琉璃那笑容恐怕難以自控的飛上去近看一番,那傾世的笑容。
明落癟了癟嘴,想他明落公子游走黑白兩道,什么深閨怨婦,黑道女王沒見過,還沒有一個如此不給面子拒絕他的呢!
仿佛早就猜想到這樣的結(jié)果,喻子軒可憐的看向明落一眼。
明落畢竟很在即墨琉璃身邊這么多年,還是有點本事的,嬉笑道:“本公子也是和仇宮主開開玩笑而已,宮主美貌非凡,本公子又豈會覬覦宮主的美貌?”這句話真是太違心了,還不是覬覦美貌,若是沒有這美貌明落連看都不會看她云汐一眼,云汐淡笑,并未猜穿。
“明落公子繆贊了,本宮主看喻公子的面子來參加廟會,也想多多結(jié)實朋友,明落公子真性情,本宮主甚至欣賞”云汐淺淺一笑便顛倒眾生,那眼眸中閃過的一絲玩味讓人忍不住想要更深的探究這位奇女子。
“本公子有一事不解,不知仇宮主能否幫本公子詳解?”明落問道。
“明落公子有什么問題盡管問便是”
“這女子眼角點花是一種妝容,但是一般都已梅花,梨花,牡丹和芍藥花等以主,這彼岸花乃是世間最凄美的花種,旁人避之不及,宮主你又為何把彼岸花畫在眼角?本公子還從未見過!”明落問道,喻子軒和身后的眾人似乎也在等待答案。
云汐輕輕笑道:“彼岸花乃是凄美的花種,花開時葉落,葉生時花謝,花與葉生生世世永不相見!同系一株的命運,相見卻是生生世世漫漫無盡的等待,這是世間女子都避之不及的,所以沒有一個女子愿意接近彼岸花,但是…本宮主這彼岸花并不是化上去的!”與云汐的話云淡風(fēng)輕,卻讓人聽出了一股悲傷,也讓二樓的某人眼角輕輕抽搐。
“什么?她臉上的彼岸花不是化上去的?”一女子驚訝的看著她眼角那一株妖艷的彼岸花。
明落和喻子軒驚訝過后也仔細(xì)的端詳了一番,好似確實沒有畫上的痕跡,喻子軒驚訝道:“難不成宮主這一株彼岸花是從母體帶來?”看著那鮮紅的艷麗,仿佛刻意雕琢一般的天然而成,那美艷程度言語難表。
“不,本宮這朵彼岸花是一株血淚,至于為什么會形成如此景象?本宮也不知”云汐的話再次艷驚四座,一株血淚?即墨琉璃的眼睛眨了眨,就算他如此見多識廣也只聽見過血淚這一說,那是多么痛才會流出一絲血淚?而那血淚演變成一朵凄美又妖艷的彼岸花到底是多么大的痛楚?仇無心?到底是經(jīng)歷過什么?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是如何練成逆天神功的?是如何把魔宮管理到今天這種程度的?
“血淚?哦,想必宮主也經(jīng)歷過很多故事,今日我們都有冒犯,還請宮主莫要見怪”喻子軒拱手行禮道,逼問人家的事情本就是冒犯,何況又是這樣鮮為人知的事情?賠禮道歉是應(yīng)該的。
“公子客氣了”云汐笑的那般美好,讓人不敢相信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流出那血淚?在場女子眼中也在沒有那輕視和不屑,明落的眼里更是一臉佩服。
看著不比尋常一般女子的云汐,那份堅持和毅力讓即墨琉璃想起四年前黃埔王朝攝政王府暗室那位女子,想起那挑斷手筋卻依然笑面如花的女子,即墨琉璃心間便升起一絲溫暖,每次當(dāng)他感覺無助的時候就會想起那個女子,一個弱女子尚可如此堅強,何況他即墨琉璃,嘴角揚起一絲嘲諷,誰又能知道他即墨琉璃也曾有無助之時?
眼看云汐是泡不成了,明落又跑到別處搭訕,而喻子軒卻淡淡的坐在云汐的身邊。
春風(fēng)微涼,吹的人心曠神怡,云汐淡淡道:“子軒公子有什么話不妨直說,本宮不會介意”。
看見云汐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喻子軒尷尬的咳了咳道:“既然為他而來為何不上去與他一續(xù)?”
云汐只瞥了一眼喻子軒,輕笑道:“天下無人不崇仰凌王殿下大名,本宮聽到凌王殿下前來的消息來也情有可原,但是本宮與凌王殿下素不相識,剛剛又在山腳下沖撞了凌王殿下,恐怕王爺很是責(zé)怪我,只是礙著子軒公子你的面子不好發(fā)作而已,本宮又怎敢再去得罪王爺呢?”
“這可不像是叱咤江湖的仇宮主說出來的話,聽聞仇宮主聰明狠厲,縱使凌王盛名在外,仇宮主也不是懼怕之人,憑仇宮主的內(nèi)力恐怕早已感受到凌王殿下注視你多時,卻連一個回眸都不肯給,你可知道得罪他的人會有什么下場嗎?”喻子軒精明的道。
云汐笑了笑,這個喻子軒到是有點心思,不比明落不注重小節(jié),怪不得凌王從不出席任何宴會,卻被他邀請而來,依舊沒有回眸,云汐拿起桌上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才道:“子軒公子聰明絕頂,怎會不知看透不說透之說?”說白了就是,我云汐的事情和你喻子軒有神馬關(guān)系?要你來管東管西?
“琉璃是我多年好友,若是其他他比我和明落不知優(yōu)秀了多少,但這男女之間的事情他卻一竅不通”喻子軒輕笑道,話里意味深長。
云汐眨了眨美眸,原來喻子軒是以為自己看上即墨琉璃了,故意引起即墨琉璃的注意,然后好騙取即墨琉璃的真心,云汐不禁好笑,即墨琉璃是何等人物?會那般好騙嗎?云汐也曾想過這個方法,但是自從知道即墨琉璃就是當(dāng)年黑暗中那個男孩之后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云汐絕不會利用幫助過她的人,若不是即墨琉璃的一顆驚全丸,云汐恐怕都活不到今天,當(dāng)年以云汐虛弱的體質(zhì),若是沒有那顆神藥控制著里外的傷勢,就算南宮寒的武功再好也沒有希望救活,所以即墨琉璃不僅救了她一雙手臂,更救了她一條命!
“子軒公子恐怕是想多了,本宮是真心崇仰凌王殿下,而且,我也想和凌王殿下做一筆交易”。
“何等交易?”喻子軒詢問道。
云汐笑了笑道:“這個本宮會找時間單獨和凌王殿下說,到時候想必凌王殿下會告知子軒公子你的,今日,想必凌王殿下也沒想下來,就算了吧!反正宴會結(jié)束,想下山也不行了,明日本宮找個時間和凌王殿下說也好”。
“既然如此,那宮主你吃好玩好,子軒就去招待別人了”喻子軒起身恭敬行禮道。
“子軒公子慢走!”云汐低頭笑道,并未多看他,而是似乎等待著什么?眼眸微斂,手指輕輕抓緊,努力讓自己沒有任何改變,因為云汐知道,身后還有一個人一直在注視她,所以她不能露出任何蛛絲馬跡,但是當(dāng)那聲叫聲響起時,云汐的身子還是微微顫抖一下。
感受到云汐的變化,即墨琉璃眼光微微閃了一下,看向遠(yuǎn)方。
“黃埔王朝驍騎大將軍到!巡音郡主到!”一聲叫聲傳來,即墨琉璃微微蹙眉,為什么莫殤來了云汐會有此變化?難道這個女子和莫殤有著什么關(guān)聯(lián)?
“參見驍騎大將軍,巡音郡主”一切身份地位較低的恭敬的行禮,而這賓客滿座的地方就算是身份地位高一些的也不得不上前問好,而唯有云汐一人靜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還輕輕飲著茶水,讓人把視線都牽引到她的身上,云汐平復(fù)了下心情,雙手也輕輕撒開,如今還有什么好忌諱的?他們不過是云汐的仇人而已,云汐對他們沒有任何一絲的感情可言,所以江湖和朝廷分庭抗禮,云汐不想給這個面子自然就不用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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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讀者的話:熬夜更完這章,今日沒有了,明日大概會有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