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早已經(jīng)等待著幾個要回話的暗影,看見他,就直接跪了下去。
“主上?!?br/>
顧衍疲憊的抬手,示意幾人站起來,這才說道:“殿下到了么?”
暗影立刻低頭,呈上一封短信。
那是蘇琉玉的親筆消息。
“我已到達(dá)目的附近,請盡快安排!”
是他熟悉的那種特殊字體,每個字幾乎只有一半。
不自覺地,看著這張小小紙條,顧衍面上多了一絲絲的笑意。
但當(dāng)著手下人的面,他還是強(qiáng)壓住嘴角翹起來那一點(diǎn)弧度,淡淡說道:“回去告訴殿下,一切自有安排,讓他先別急?!?br/>
暗影抬頭,有些疑惑,“那……行動的時候……”
“她自然會知道。”
男人臉上滿是成竹在胸的把握,對于蘇琉玉,更是無比信任。
無奈,暗影也只能重新垂頭,默默的等待吩咐。
良久,顧衍的指尖在桌子上敲擊半晌,突然又改了主意。
“算了,回去之后,直接讓殿下動手就是?!?br/>
“不用等您的信號了嗎?”暗影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必,你先回。”
將人打發(fā)走,顧衍才站在窗前,遙遙望向東南方向。
那是他的恩師,和蘇琉玉都在的地方。
心頭莫名涌上一股暖意,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不知道什么時候,蘇琉玉能幫他的越來越多,明面上的和暗地里的,都有許多。
那個小時候的身影,逐漸淡化了許多……
猛然驚醒的時候,顧衍又忍不住皺了眉。
這次等她回來,他們的婚事,他絕不再拖了。
沒多久,顧府所有的人都知道,國師大人再次進(jìn)了宮。
不同的是,這次,他三天三夜都沒有回來。
而蘇戊,亦是跟著三天沒能上朝,根本沒人知道,這三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總之,五天后,蘇琉玉回來的時候,大街小巷里的傳聞,全都是在討論,國師大人進(jìn)宮三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惹得她也十分好奇,很快將李嬤嬤叫了過去。
乍一見她,李嬤嬤差點(diǎn)落下老淚,抱著她的手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一切,倒是弄得蘇琉玉有些不太習(xí)慣。
“嬤嬤這是做什么?”
“殿下還說?”一邊說著,李嬤嬤不由自主的瞪她一眼。
蘇琉玉很是無辜,瞪圓了眼睛看著嬤嬤。
“嬤嬤若是不滿,也該說說是什么事兒,要不然,我也太冤枉了點(diǎn)!”
“好!那老奴先問問殿下,殿下這兩日去哪里了?”
“這……”
蘇琉玉語塞了。
雖說李嬤嬤是自己人,沒什么可隱瞞的,可現(xiàn)在是大白天,要是真說出點(diǎn)什么,被別人聽到什么的,她不得涼在這兒?
不說她自己,單單是顧衍那邊,她也不好交代啊……
沉默片刻,她有些尷尬的張口,“那個……其實(shí)……”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李嬤嬤涼涼的看她一眼,有些無奈。
“殿下若是說出來忽悠老奴,那還是別說了,早點(diǎn)休息吧!”
說著,李嬤嬤還真要轉(zhuǎn)身就走。
這下,蘇琉玉有些著急了,連忙伸手將人拉住。
“嬤嬤!大家都知道,我是去山上拜佛了呀!”
一邊說,她一邊沖著窗外擠了擠眼睛,又伸手指了指天上,和屋內(nèi)的蠟燭。
這意思是提醒李嬤嬤,隔墻有耳,有事她們還是放到晚上說比較好。
李嬤嬤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她,“老奴方才一時著急,竟然忘了這茬……”
搖搖頭,蘇琉玉很是大度的說道:“無妨,嬤嬤也是為我著急罷了?!?br/>
沒想到,她說了這句話,李嬤嬤居然又斜了她一眼!
“殿下知道老奴心急,為何都不肯說一聲?”
“咳咳!”
輕咳兩聲,蘇琉玉有些無奈的嘟囔,“回來再說……有什么不一樣的……”
兩人談?wù)摿艘粫?,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李嬤嬤這才放過了她,起身向外面看了一眼說道:“殿下且先在這里坐一會兒,老奴去找些吃的來!”
“好?!?br/>
雖說公主府內(nèi)如今還是管的不嚴(yán),但經(jīng)歷了上次發(fā)飆的事件,府內(nèi)的下人雖然并沒有多安生,但讓她吃頓飽飯還是沒問題的。
嗯,如果要求只是吃飽的話。
想著曾經(jīng)在顧府里的山珍海味,蘇琉玉心里更酸楚了!
她好歹身份也是一介公主,怎么沒了顧衍,就什么也不行了?
又又又嘆了一口氣,她忍不住說道:“顧衍啊顧衍……”
男人的名字出口,她卻再也說不出別的。
“怎么?想我?”
屋內(nèi)才安靜半晌,突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蘇琉玉魂都快嚇飛了,連忙抬頭看。
奇怪的是,屋內(nèi)依舊是空無一人的模樣,連窗外都只有微風(fēng)吹過,為這夏日的煩悶多一絲清涼。
她一下子警惕了起來,站起了身子四處轉(zhuǎn)悠。
“誰?1趕緊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站在窗外的男人一陣無語,恨得牙都有些癢癢。
這才幾日不見,這沒良心的小丫頭就不記得他了?
居然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腹誹歸腹誹,聽出蘇琉玉的害怕慌張,他還是干脆利落的站了出來。
“是我?!?br/>
乍一看見他,蘇琉玉的眼睛都瞪大了。
“顧衍?!”
涼涼的看她一眼,顧衍冷哼,“你以為是誰?”
“沒……”
摸著頭嘿嘿笑了兩聲,蘇琉玉有些無語。
“怎么天色還亮著,你就過來了?不怕人發(fā)現(xiàn)?”
“嘁!”
傲然的掃視一圈,男人很是不屑,“就你府中的這些廢物?”
再怎么說,他也是古華國鼎鼎有名的厲害人物,怎么可能擔(dān)心這些小兵小將?
蘇琉玉有些尷尬,“我的人……廢物就廢物吧……可,不是還有外面的眼線嗎?”
“不用擔(dān)心。”
話音落下,男人大搖大擺的撩起袍子,直接坐了下來。
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輕輕抿了一下,他才緩緩開口。
“這一趟,收獲怎么樣?”
一說到這個,蘇琉玉的臉色頓時凝重了下來。
“不虛此行。”
顧衍的手當(dāng)即握緊了幾分,“哦?說說,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