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雜貨店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或者說是意外之客。
“嗨,阿羅,好久不見,”
當(dāng)阿維與阿羅在雜貨店后院的樹下享受下午茶時間時,一個男人闖了進來。
說是闖,也不那么準(zhǔn)確,其實雜貨店后院一直有扇側(cè)門,因為主人在家而虛掩著,想不到卻方便了別人。
“怎么,不歡迎我,,”男子大笑道,顯得十分熱情。
這個男人長得很英俊,或者說俊秀,他有著精致地尖下巴,白金色的閃耀的齊肩短發(fā),如果不是那雙紅色的眸子,可能絕大多數(shù)女人會愿意與他發(fā)生一段**韻事。
“凱厄斯?你怎么來了?我實在是太意外了!”
阿羅一愣,起步走上前去,熱情地與男子擁抱,還大力地拍拍他的肩膀。
凱厄斯只是挑眉,揚起嘴角,朝著阿維遙遙一指道,“這位是?不幫我介紹一下嗎?”這個手勢有些不禮貌,但是在他做來,卻有種孩子的純真之感,讓人討厭不起來。
至少,阿維討厭不起來,她只覺得阿羅的這個朋友很率性。
“這是維,我的妻子?!卑⒘_扶著阿維的肩膀,鄭重地對好兄弟介紹道。
誰是你妻子?還沒求婚就隨便亂說,耍**吧?!
阿維暗暗白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對他的先斬后奏很不滿意,但是無形中,那股隱隱的甜蜜卻涌上心頭。
確實,這個霸道的男人給她帶來了安全感。
對阿羅的介紹,阿維只覺得他霸道,但凱厄斯卻看出了他的認真。對這個游戲人間的兄弟,凱厄斯十分理解,對愛情,阿羅是嗤之以鼻的。
本來,對族里流傳的‘阿羅因為一個女人而不回沃爾圖里’的消息,凱厄斯十成十地不信,但是看到阿羅的這么鄭重的介紹,他有些相信了,原來阿羅真的墜入了愛河。
對于好兄弟的決定,凱厄斯表示尊重。
“你好,維,正是介紹一下,我叫凱厄斯·沃爾圖里,阿羅的兄弟。”
凱厄斯笑看著阿維,表情很溫和,配上那張俊俏的臉龐,真有種殺手風(fēng)范——(n_n)o~
可惜,阿維既不是少女,也不是師奶,按照她的年紀(jì)的閱歷,其實已經(jīng)可以晉升為滅絕師太了,萬物不動心。
“我名,維岡格羅普林斯托瑞多,很高興見到閣下。”阿維矜持地一笑,然后優(yōu)雅地行了個宮廷禮,那優(yōu)美的身形如同最高傲的天鵝。
“我也很高興?!眲P厄斯摸摸鼻子,意味深長地笑道。
對阿維的這番回應(yīng),凱厄斯開始覺得,其實這個女人還是有點能配上阿羅的,最起碼在外貌與禮節(jié)上已經(jīng)征服他了。
凱厄斯表示,對她,(n_n)o~
喝完下午茶,出于禮貌,阿維陪著凱厄斯參觀了一下雜貨店,尤其是從不輕易對外開放的庫房。
走進庫房,滿眼都是又高又多的木質(zhì)貨架,通透的采光讓凱厄斯看了個明明白白。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商品,他的眼睛都亮了。
“維,這是什么?”凱厄斯拿起一根藍色的木頭,木頭的形狀很特殊,好像扭曲的電線。
阿維解釋道:“這是一種原料,可以做成‘妙筆’,有了它,可以輕易寫出精巧的文章,畫出巧奪天工的畫作?!?br/>
“哦?!边@個對他沒用,凱厄斯最討厭的就是寫字了,他嫌棄地將木頭扔回去。
對他孩子氣的行徑,(n_n)o~
“這個呢?長得很奇怪。”凱厄斯又拿起一個橢圓形的金屬制品,對著阿維獻寶道。
“這個啊,是家用榨汁機,我們店的最新研制?!卑⒕S驕傲地介紹,“只要加入水果,在輸入魔力,十秒之后,水果就會變成果汁,完全無浪費。”
“切!”凱厄斯不屑地瞅了它一眼,他是血族,天生最愛的就是鮮血,果汁什么的都是給娘們喝的。
男子漢就應(yīng)該大口喝血,大刀砍人!╭(╯^╰)╮
凱厄斯大概也覺察到了,這邊的東西都不是他會喜歡的,于是他走到倉庫的另一邊,順著感覺直指墻角的橡木桶。
“那這個呢?聞著很香啊?!眲P厄斯孩子氣地聳動鼻子,直覺告訴他里面應(yīng)該是好東西。
紅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直盯著木桶,好像要盯出個洞,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阿維見狀,‘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她揉揉憋笑得發(fā)酸的腮幫子,然后才道:“這回你猜對了,這是龍血酒。”
龍血酒?凱厄斯撇撇嘴,沒聽過。
“也許它的另一個名字你聽過……烈焰特飲?!?br/>
一聽到這個四個字,凱厄斯的眼睛都發(fā)光了,眸子里好像在燃燒熊熊大火——這可是好東西!
自從喝過一次烈焰特飲,凱厄斯再喝其他的酒就沒有感覺了。但是這種東西是英國血族界的高檔貨,屬于供不應(yīng)求型的,英國的血族都沒喝夠,怎么會把它外銷到意大利去呢。
就算是意大利的土霸王——沃爾圖里家族,也只是得到了那么一丁點兒,還全部進了凱厄斯的肚子,徹底勾起了他的饞蟲。
凱厄斯一把撲上個酒桶,賴在那上面了,歪著頭對阿維說道:“維,不,親愛的、敬愛的嫂子,你也別給我其他見面禮了,我就要它了?!?br/>
誰要給你見面禮了啊?阿維在心里白了一眼,雖然她帶著凱厄斯參觀倉庫也有這個意思,但是還說出口呢。
碰到這么賴皮的血族,也算是頭一回了。
阿維無奈地一笑,“好吧,我叫人幫你把酒搬到房間去吧,就當(dāng)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她想,既然人家喜歡,她就大方點多送幾桶好的,可以送裝飾得漂亮點的桶,這樣看起來也有檔次。
可惜,計劃不如變化……
“不用找人,我自己就可以?!?br/>
可能是怕阿維反悔,凱厄斯一把抱起酒桶,蹭蹭蹭地就跑出倉庫,抱酒潛逃了。對他這個千年老鬼來說,搬這么一人高的酒桶只是小case而已,跟拿塊手帕差不多。
關(guān)鍵是這么一大桶,應(yīng)該很貴吧!他怕這位小嫂子不愿意,就先下手為強了。
凱厄斯這一手,看的阿維目瞪口呆,這個跟脫肛的野馬似的男人,真的是阿羅的好兄弟?真的是傳說中那個嗜殺冷酷的沃爾圖里三巨頭之一——凱厄斯沃爾圖里?!
呵呵,阿羅的這位兄弟,可真是……活潑??!
本來阿維想用單蠢的,但是感覺好像不太尊重,就只能將凱厄斯歸結(jié)為真性情了。
事后,凱厄斯聽阿羅說,烈焰特飲是阿維獨家生產(chǎn)的,而且產(chǎn)量很高時,他后悔了,他應(yīng)該多搬幾桶再走了~~~~(>_&1t;)~~~~
這是后話,先不提。
這是一間臥房,厚厚的窗簾被拉上,透不出一絲陽光。房間內(nèi)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等,照亮了沙發(fā)那塊。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他慵懶地靠在里面,手上端著一杯酒,時而晃動,時而輕品。
“真是好酒!”凱厄斯歪著頭,為杯中紅得透亮的液體著迷,舌尖殘留的那種烈性的味道,實在太對他的味兒了。
正當(dāng)他沉迷其中的時候,一個人影走進了房間。
凱厄斯毫不在意,因為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這是處了幾千年的氣息啊——來人正是阿羅。
阿羅走進來,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將凱厄斯擠到了另一邊。凱厄斯也依舊不在意,他順勢換了個位置,做到了單獨的沙發(fā)椅上。
見沒引起關(guān)注,阿羅只能無奈地開口,“凱厄斯?!?br/>
“嗯?”凱厄斯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但是只要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還沉迷在酒海,難以自拔。
阿羅也不在意,直接發(fā)問,“你怎么來了?你應(yīng)該留在城堡護衛(wèi)沃爾圖里。”
他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對凱厄斯的到來,他是有些驚訝的,畢竟這位兄弟可不喜歡英國。
凱厄斯傲然地挑眉,眼中有種絕對的自信:“沃爾圖里哪用我護衛(wèi),前幾年那場戰(zhàn),早就把那群老家伙打怕了,沒有個三五十年,他們可喘不過起來?!?br/>
那場最后的大戰(zhàn),他殺了幾十個高級血族,幾乎將那幾個挑釁的家族消滅殆盡,對那些家伙的近況,他了解得很。
“況且,還有馬庫斯在呢,有他在,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沃爾圖里找場子?”
對凱厄斯的說法,阿羅默認了,馬庫斯確實是個合格的守衛(wèi)者,他比他們兩人還要適合得多。
其實,阿羅也是因為這種情況才安心出來。
那場大戰(zhàn),沃爾圖里的精英也損失慘重,但好在,幾個大將沒有損傷,也正是那場惡戰(zhàn),讓他堅定了尋找盟友的決心。
他來到英國,希望得到那些萬年血族的友誼,但想不到,他得到的遠比自己想要的多得多。
雖然是這樣,但阿羅還是很討厭他這種先斬后奏的行為,于是……
“不怕狼人了?英國這兒可是有很多?!卑⒘_揶揄地對著凱厄斯笑道,笑容中滿是惡意。
一聽到那個刺耳的詞,凱厄斯立馬反駁,“我可不怕狼,我只是很討厭那些毛茸茸的臭家伙,老是張大嘴巴,掉著口水,還老是對我們亂吠?!?br/>
“真是……惡心至極?!眲P厄斯壓低嗓音,話中是對狼人滿滿的厭惡,還帶著連他自己也沒察覺的恐懼。
凱厄斯年輕時,曾經(jīng)與狼人進行過搏斗,還差點被狼人殺死。從此以后,他對狼人就有了滿滿的厭惡,只要有狼人出現(xiàn),就要趕盡殺絕。
意大利拿塊的狼人就幾乎都被他屠殺完了。
英國這兒雖然也有狼人,但是純正的狼人已經(jīng)不多見了,更多的是被狼人咬后,被狼毒侵蝕的偽狼人,除了在月圓之時變身發(fā)狂之外,完全沒有狼人的戰(zhàn)斗力。
所以,凱厄斯雖然覺得惡心,但并不會應(yīng)為這些家伙而退避三舍。
凱厄斯被狼人惡心到了,他可不會輕易放過提起這個惡心話題的人。
“啊,對了,我?guī)Я巳顺鰜??!眲P厄斯突然興致盎然地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誰?”阿羅挑眉,有些好奇。
“簡。”
“你怎么把她帶出來了?她可是護衛(wèi)沃爾圖里的一樣利器?!卑⒘_皺眉,有些不贊成凱厄斯的決定。
簡,是阿羅的手下,一個年輕的女血族,她有著非同一般的天賦——燒身術(shù),能讓敵人的精神受到烈焰焚身的痛苦。
憑著那一手精通的天賦,可謂是沃爾圖里的先鋒官。小小年紀(jì),兇名在外。
凱厄斯聳聳肩,表情有些無奈,“你出來這么久,小姑娘有些擔(dān)心了,她執(zhí)意要跟出來,而且還總是催著行程?!?br/>
對自己人,凱厄斯還是很心軟的,既然簡想來,那他就帶嘍。
“好吧,她在哪兒?”阿羅無奈看了他一眼。
千年的相處,他知道凱厄斯有時會任性,但總是會拿捏一個準(zhǔn)確的分寸,從不會超過他的底線,這一次也不例外。
對于簡的到來,阿羅無所謂,反正就當(dāng)多個跑腿的下屬吧。很多時候,聰敏機靈的簡還是很得阿羅的歡心的。
“她說要去看看你喜歡的人,看她能不能配得上你。”
“什么?簡去找維了?!”阿羅詫異,他百分百地肯定自己從凱厄斯眼中看到了幸災(zāi)樂禍。
阿羅著一驚一乍的,凱厄斯反而很淡定,“放心啦,簡不會亂來的,你那個小女朋友不會有事的?!?br/>
說著,凱厄斯還干了口酒,陶醉地搖頭晃腦。
“我不是擔(dān)心維,我擔(dān)心的是簡?!?br/>
阿羅趕緊起身去找人,一邊走一邊念叨:希望維火爆能控制住,不要把簡打成餡餅兒,要知道,找到一個好的收藏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o(╯□╰)o
“哎,等等我!”
一聽阿羅那話,凱厄斯也有興趣了,他一口吞下杯里剩余的酒,邊被烈焰特飲刺激的‘嘶嘶’叫,邊跟上阿羅的腳步。
kekeke,看樣子,阿羅那個小**能耐不小,能跟簡打個不相上下,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太有意思了!
凱厄斯的惡趣味被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