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漾出了皇宮,見到大家的時候感動的差點落淚。
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大家的時候會是這番情景,似乎每個人都有了細(xì)微的變化??墒悄欠N感情卻沒有因為時間的改變而改變。
一行人離開客棧,起程回圣靈。
當(dāng)他們離開客棧的時候,就在客棧外不遠處有個身影靜靜的看著他們遠去。
興許是感覺到身后有人注視,雪冷情回頭并未看到任何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一路上總覺得有人在注視著自己。不過稍稍想想就應(yīng)該知道是誰,不過她并沒有阻止也沒有在意。
回到圣靈,一行人沒出去只好去了紅櫻山莊。
當(dāng)看到他們一行人的時候,韓輕舞明顯有些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還會有在跟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以前與他們交情并不多,但是大家對他的好他是記得的。
他雖然為人單純,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聰明的。比如雪冷情的事情,從大家的言談中可以隱隱覺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就是雪兒。不過倒也不著急去問她,認(rèn)為她不說應(yīng)該有自己的道理。晚上,鳳和突然抱起在院子里的雪冷情要回房。雪冷情嚇了一跳,眨了眨眼睛道:“干嘛?”
“睡覺!”鳳和壞壞一笑,完全跟以前單純的形象背道而馳。她想了一下肯定是跟小花在一起久了被教壞了。
她心里吶喊,小花你這個禍害,還我那個純潔如紙的鳳和。
結(jié)果一晚上,被她那個“純潔”的鳳和折騰的死去活來。有的時候真想半夜跑出揪著小花的頭發(fā)問他是不是帶著鳳和去過青樓,這孩子怎么現(xiàn)在學(xué)的那么壞了??墒歉揪蜎]有機會,完全被鳳和吃的死死的。
次日她下床之后指著鳳和怒道:“說,跟誰學(xué)那么壞。”
鳳和眨了眨無辜的眼神搖頭,表示沒有。
雪冷情沉著臉,不說話。
待看見花月影的時候,直接上去根本就不顧別的人的目光一把抓住他的長發(fā),怒道:“混蛋你是不是待鳳和去青樓了?”
花月影頭發(fā)被扯的齜牙咧嘴,好像很疼的樣子。待雪冷情松手后,抱頭無辜的看著她。這話從何說起,何時帶鳳和去過青樓。
“我冤枉啊,鳳和我何時帶你去過青樓?”他以為是鳳和冤枉他的,怎奈鳳和連連搖頭。
見狀,花月影委屈的蹲在地上好像被欺負(fù)了一樣。
大家都有些莫名奇妙又覺得好笑。
知道冤枉小花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上前安慰的揉了揉他的頭。這也不能怪她,想想鳳和以前的樣子,再看看現(xiàn)在是個人都會想錯的好嘛。
小花以前雖然經(jīng)常耍寶,但是沒想到這次這么可愛,讓大家都不盡笑了出來。
“小花不哭不哭,有什么委屈跟哥哥說。哥哥給你做主!”白御笑著上前。話剛說完,遭到花月影一記白眼。
“行了別賣乖了。”雪冷情將他拉起來,無奈的笑了。
花月影揉了揉頭,表示剛才真的很疼。沒想到她會下那么重的手,為什么受傷的每次都是自己。想想都覺得欲哭無淚。
——
這日,雪冷情帶著鳳和、柳漾去逛街回來之后竟然看到宮里的人。
心想難道是宮里出事了?
“怎么回事?”獨處的時候問他們。
“是皇兄讓他們來找白大哥的?!惫本p羽擔(dān)憂道。
皺眉,皇上找小白何時?難道是皇上生病了?
“聽說是南玄皇子生了重病,宮中御醫(yī)束手無策?!泵锨謇燧p聲道。
雪冷情看向白御,似乎再問他的意思。
白御的回答很明確,他也挺喜歡南玄那個孩子的所以肯定會去的。
“我去!”
“我也去,也許會需要我的幫助。”師言也站出來,邪魅的笑道。
“我也要回趟京城?!泵锨謇斓f道。
雪冷情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緋羽,小白、師言、清漓和我一同入京。其他人在這里等著?!?br/>
柳漾、鳳和兩個人很明顯很想去。但是又不想添亂,只好傷心的點頭。
花月影和宮無極則沒有太多的想法。
之后他們幾人便隨宮里的人回京。
待回京城的路上,卻沒有想到會遇到伏擊。
一行人中,只有孟清漓不會武功雪冷情寸步不離的保護者他這讓孟清漓既感動又覺得有些無能。應(yīng)該是他保護她為他披荊斬棘的,卻是她一次次保護著他。其實是他欠她太多,所以就用一輩子去償還這份情。
伏擊的人根本就不堪一擊,即使如此,雪冷情還是隱約覺察到有人暗中相助。不過她沒有去在意,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夜晚,他們在一個客棧住下。
半夜,雪冷情偷偷溜出客棧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出來!”她冷聲道。
半響仍未見有人出來。
“若不出來,我就走了。”說著,便走了。本想讓他出來把話說清楚,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始終不肯露面。她自認(rèn)為從來都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所以給了機會是他不要。
待她走后,才有人從暗處走出來,看著她的身影眼睛泛酸。就這樣默默注視她,保護著她也好。
次日,清晨便出發(fā)。
一路上快馬加鞭,生怕再有任何閃失。
不過昨天半路遇襲,他們就想到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而公冶緋羽臉色更加的不好,心里暗自有了猜測。
京城。
孟清漓與他們告別之后,先回了自己家。畢竟出去了這么久,相信爹肯定是擔(dān)心的。
而其他人都隨著公冶緋羽進宮了。
進宮之后,也沒有說別的直接沖到如妃的宮里,給南玄診治。
待檢查之后,只見白御臉色一沉看了一眼公冶緋羽道:“是中毒,慢性毒?!?br/>
聽罷公冶緋羽拳頭猛地攥緊,恨得咬牙切齒。而相比較站在一旁的如妃,要冷靜的多。她其實早就猜測到南玄是中毒,所以她要找出幕后黑手絕對要加倍償還給他。
關(guān)于的毒的問題,還是交給師言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