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多就只是查到滿月宴上些許的事情,但是年夫人跟溫側福晉之間的交鋒,現(xiàn)在想想可不就明白了。
年家要送女兒進府,對盛寵的溫側福晉自然是不喜的。
只是這話,蘇培盛卻不能這樣講。
四爺見了年羹堯,又跟隆科多喝了一會兒酒,回來的時候吹了風,就有些頭疼,揮揮手讓蘇培盛退下,自己進了屋就靠在暖炕的軟枕上。
蘇培盛帶了小太監(jiān)提著銅壺端著巾帕之物,進屋之后放緩腳步,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四爺梳洗。
四爺原想著去找溫馨,哪知道就這么靠著睡著了。
蘇培盛也不敢驚動,讓人退下后,自己給四爺改了被子,在一旁守著。
聽竹閣溫馨沒等來四爺,臉色也不太好看。
到不至于現(xiàn)在覺得四爺對她有什么不滿,想了想,還是讓趙寶來去前頭問問。
趙寶來回來后才知道,四爺喝醉了,回來就睡了。
溫馨這就安了心,那就歇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子的事情一波三折,朝中人心惶惶,現(xiàn)在事情塵埃落定,又逢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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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僅給四爺賞賜了格格,其他兒子那里基本上都有此殊榮,如此一來四爺這里也就不顯眼了。
溫馨知道這事兒,還是多虧了大瓜爾佳氏的信里來抱怨,想想真是好笑極了。
年家想要給年氏求個體面,哪想到皇上是給了體面,但是不是獨一份,而是基本上屬于大批發(fā)。
那這樣的殊榮還有什么意思?
凡事獨一份的才叫殊榮,群發(fā)那都沒意義。
只要想想年家費盡心思,甚至于搭上了年遐齡在皇上那里積攢的君臣之宜,最后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溫馨就要笑瘋了。
昨兒個福晉還大張旗鼓的要給年氏收拾地方,果然就是桃然居,今兒個出了這樣的事情,福晉的臉也真是夠好看的。
想想去請安的時候,李氏故意說的那些戳心窩子的話,她都替福晉覺得臉紅。
李氏對年氏自然是更不滿的。
其實很好理解,溫馨雖然得寵,但是娘家不行,至少現(xiàn)在頂多跟李家平行。
可是年是不一樣啊,背靠大山,萬一進府后一舉得子,那李氏的兒子就最危險了。
她能高興起來才怪!
這個時候女兒的利益也趕不上兒子,李氏怎么可能會給福晉好臉色看!
“福晉這就著急收拾屋子,雖然圣旨所賜,只是等到入府怎么也得一兩個月吧?”年氏翹著手指,看著自己的護甲笑瞇瞇的開口。
溫馨出來帶著孩子透透風,就遇上了在園子里的李氏,她也不避開,索性就直接過去了。
奶娘們帶著六阿哥小心翼翼的曬著太陽避著風,善哥兒跟四阿哥在園子里捉迷藏,笑聲一陣陣的傳來。
“可不是。”溫馨搭了一句應道,“這年家的姑娘到底跟咱們不一樣?!?br/>
李氏冷笑一聲,瞅著溫馨,“你倒是不急不躁的,要我說你就不怕?”
溫馨怎么不怕,但是在李氏面前絕對不能輸了場面,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