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道:“于是七月一日下午,我和奧蘭想辦法偷了艾戈爾公爵的懷表,偷偷的放到加連諾的馬車上,再故意引人去發(fā)現(xiàn)。”
眾人:“……”
馬克西:“第二天在皇家政法大學(xué)的文官系官吏考試上,我們又偷了親王殿下的錢包放在加連諾的馬車上,也故意引人去發(fā)現(xiàn)?!?br/>
加連諾:“……”
“于是9974年度官吏考試文官系與武官系的雙料第一名加連諾,就不幸的落榜?!瘪R克西道:“到了那年年終典禮的第二次官吏考試上,文官系的主考變成了艾戈爾公爵,而武官系的主考是羅蘭德親王,我和奧蘭把偷懷表、偷錢包的事情又干了一次,然后……然后加連諾,你這輩子就別想通過官吏考試了?!?br/>
加連諾的嘴巴越張越大,臉‘色’越來越白,迅速的變成了死灰‘色’。
“所以,你明白嗎?加連諾?!瘪R克西攤手,說道:“你的前途,其實是毀在我手上的,搞不好你的人生,也就此毀在了我的手上。附帶說一句,你的那輛馬車,實在是不具備任何的防盜功能,我拿兩根芹菜就能把‘門’鎖捅開?!?br/>
眾人象傻瓜一樣的看著馬克西,這家伙一頭金發(fā),長得高大‘挺’拔,怎么看都象是個正面角‘色’,怎么做起事情來,卻是如此的……
揪頭發(fā),加連諾在發(fā)瘋一般的用力揪自己的頭發(fā),他手指著馬克西,對羅蘭德親王大叫起來:“親王殿下!您、您都聽到了嗎?是馬克西……是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在陷害我啊!我是無辜的??!我應(yīng)該是考了第一名啊!”
羅蘭德親王卡西烏斯殿下面‘色’平靜,他看了艾莉茜亞公主一眼,塞***主饒有興致的端詳著馬克西,眼中滿是贊許的意味。于是卡西烏斯親王殿下轉(zhuǎn)身,眼角的余光從艾莉茜亞處一路掃到了氣急敗壞的加連諾臉上,口中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出‘門’……從來不帶錢包?!?br/>
親王殿下轉(zhuǎn)身向后,邁步走開。加連諾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是什么意思,艾戈爾公爵‘摸’‘摸’左側(cè)‘胸’口,說道:“笑話、笑話,我也從來不用懷表的。”
“???”加連諾終于明白了,這兩位一個出‘門’從來不帶錢包,一個從來不用懷表,那馬克西兩年前還偷什么偷?加連諾叫道:“公爵大人!親王殿下!你們不能這樣耍賴??!公、公爵大人,我可是看過你寫的自傳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的確是有一塊視作傳家寶的懷表的!”
“那本自傳是我請槍手寫的,里面盡是胡編‘亂’造?!?br/>
艾戈爾公爵嚴厲的駁斥了加連諾,然后他對身旁有點發(fā)愣的莎爾莎夫人做了個手勢,兩人跟在羅蘭德親王的身后一同離去。
“這、這……”加連諾看著三位大人物離去,他在后面干著急,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眼睜睜看著艾戈爾公爵的背影消失在禮儀教室院子‘門’外后,加連諾只能仰***吼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馬克西冷冷的說道:“加連諾,茱莉亞小姐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樣了?”
加連諾吼叫道:“什么茱莉亞!”
“就是格路德侯爵的獨生‘女’兒,昨天晚上被你從婚禮現(xiàn)場搶走的那位新娘子!”馬克西道:“你不是和她青梅竹馬嗎?怎么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帝國皇帝伙同加連諾在婚禮上搞出的鬧劇,引發(fā)的轟動行效應(yīng)一個晚上就已傳遍王都全城,偏偏愛琳、艾莉茜亞和凱米.凱蒂這三個蹲在學(xué)校里補課的學(xué)生沒有聽到,她們對馬克西的話都感到十分的驚訝,瞪大了六只眼睛看著看馬克西,又看看加連諾。
加連諾道:“那是皇帝想趁著我那皇后姐姐不在,出‘門’找點樂子,我不過是個跟班的罷了。如果你想替人鳴不平,就直接去找皇帝。”他說話時咬牙切齒、雙拳緊握,顯然是憤怒至極。
馬克西嘴角微微翹起,他看到加連諾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莫名的升騰起一股極度的快感……
加連諾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心中再也按耐不住,大聲咆哮道:“馬克西!你笑什么?。俊?br/>
“我笑你可憐?!瘪R克西道:“我笑你即便跟在皇帝身邊拍他一輩子的馬屁,也不可能等到他破格提拔你的那一天!”
加連諾叫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那個木頭一樣的老爸撒路博古!和、和……”他扭頭,伸手指著貝奧夫?!斑€有奧蘭那個不要臉的老爸加勒安,當(dāng)年不就是因為和皇帝走的太近,才被破格任命為皇帝的貼身親衛(wèi),從而獲得了正式的官職嗎???我現(xiàn)在跟在皇帝身邊,想方設(shè)法的討好他,陪他一起喝酒、一起泡妞、一起搶人家的新娘,這和你們兩個的老爸二十年前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同?”
“完全不一樣?!瘪R克西搖頭道:“我父親和加勒安兩個從小就和陛下在一起,當(dāng)時的陛下還不過是第七皇子,皇位繼承權(quán)順位太低,年紀(jì)又小,根本就沒有什么太多的政治投資的價值。直到現(xiàn)在,我父親、加勒安和陛下三個,也保持著相當(dāng)親密的‘私’人關(guān)系。而你呢,加連諾,你接近陛下的動機是什么,你比誰都清楚,你以為陛下他會看不出來?陪陛下?lián)屓思业男履铩吆?,也只有你這種人才做的出來!加連諾,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慫恿皇帝去做的!”
“是又怎么樣!”
馬克西本來只是順口說出的質(zhì)問得到了意外的答案,加連諾大叫道:“巴特那家伙當(dāng)年不過是騎士學(xué)院里頭一個跟在我***后頭轉(zhuǎn)的學(xué)弟!一個每天幫我背書包、幫我踢鞋的小弟而已!現(xiàn)在我是靠家里養(yǎng)活的無業(yè)游民,他卻坐在軍務(wù)部的‘肥’缺上!為什么!為什么???他為什么‘混’的比我好!”
馬克西啞然,他有點發(fā)愣的看著貌似癲狂的加連諾仰***吼。
“他為什么可以‘混’的比我好?。俊奔舆B諾嚎叫道:“他哪一點比得上我!我不服!”
“所以你就要拉著皇帝陛下,去搞砸人家的婚禮?”馬克西搖搖頭,覺得這個家伙真是無可救‘藥’了。忽然,他聽到身后的艾莉茜亞說道:“我喜歡?!?br/>
“嗯?”馬克西驚訝的回頭去看,艾莉茜亞公主滿臉贊許之‘色’,看著加連諾正連連點頭。她看到馬克西詫異的目光,連忙指指對天咆哮中的加連諾說道:“我、我是說他這股子容不得別人比他好的勁頭,是很值得一看的?!?br/>
“哦……”馬克西扭頭,回看加連諾,雙目透出一股兇光,口中小聲說道:“情敵這種東西,果然是不能留在世上的?!卑蜍鐏喡牭?,在他身后抿嘴偷笑,愛琳橫了她一眼,說道:“嫉妒啊……真是無聊的事情?!?br/>
加連諾對著蒼天咆哮了幾句對巴特的不滿,低下腦袋等著馬克西,咬牙叫道:“還有你,馬克西!你也‘混’得比我好!”
馬克西道:“不見得吧?至少你還有個貴族身份,我可是被逐出了皇族,現(xiàn)在不過是個平民而已?!?br/>
“那種事情算得了什么!”加連諾道:“貶你和奧蘭為平民的事情從來沒有過官方的公文,不要說貴族元老院的正式文件,就連個想樣子點的說明都沒有!你們兩個不過是離開王都出去旅游了半年而已,而且、而且還和光明教會的一位紅衣主教搭上了關(guān)系?!?br/>
馬克西無奈的苦笑道:“你以為我們這半年是去玩嗎?我們遇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要命、一件比一件見鬼,換了你的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是堂堂的官吏考試第一名,換了我去,一定比你干的好!”
加連諾大叫,四位怒火傭兵一起搖頭。
“最令人不忿的,是艾莉茜亞和愛琳,為什么都會喜歡上你?!”
加連諾的話,讓馬克西回頭,對身后的兩個漂亮姑娘微微一笑,艾莉茜亞與愛琳也對他報以微笑。加連諾看到后,幾乎頭發(fā)都豎了起來,叫道:“就連凱米.凱蒂那個小丫頭,剛才和我說話時也說什么,她喜歡的是你這樣的人?。俊?br/>
“???”馬克西道:“我想……我想凱米她是在忽悠你。”
凱米.凱蒂笑瞇瞇的點點頭,對加連諾扮個鬼臉,拉過尼克的手,兩個人站在一旁嘰嘰咕咕的說起話來。
“不過這些都沒關(guān)系了?!奔舆B諾道:“我現(xiàn)在和皇帝陛下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陛下他早晚!會給我一個大大的官職!”他的眼中‘射’出狂熱的光芒,叫道:“到時候、到時候我要讓你們這些人都看看!看看我加連諾……”
“我說過那是不可能的?!瘪R克西打斷他的妄想,說道:“你不會等到陛下提拔你的那一天,無論你……無論你和他的關(guān)系有多好,或者是你的能力有多高,都沒用?!?br/>
加連諾道:“因為羅蘭德親王殿下和艾戈爾公爵閣下?因為我偷過他們的東西?哈哈、^哈哈哈~!馬克西,那我還要感謝你,你剛才已經(jīng)把這個問題解決掉了!”
“東西本來就是我偷的,現(xiàn)在跟他們兩位解釋清楚,你還有什么好謝的?!瘪R克西搖頭:“我說得不是這個,你根本就不知道,皇帝陛下早就對你們拉古家族不滿,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修理你們了。以你的身份,陛下他是絕不可能重用你的?!?br/>
馬克西這話一說出口,除去三言兩語中就聊的開心無比的凱米.凱蒂和尼克之外,其他幾人臉‘色’都是大變,包括馬克西自己。
“你、你說什么?”加連諾說道:“馬克西你開什么玩笑?。炕实酆臀覀兝偶业年P(guān)系那么好,我父親還是他的岳父,我姐姐是他的皇后,塞內(nèi)特是皇儲……”
“是皇長子,他還沒有被立為皇儲?!瘪R克西糾正道:“你那個公爵老爸干的事情,讓塞內(nèi)特這輩子也不可能成為皇儲?!?br/>
加連諾怒道:“胡說八道,我父親做什么了,他已經(jīng)是帝國宰相了,外孫又是皇長子,難道還會謀反不成?”
馬克西不說話,只是與貝奧夫和福雷斯‘交’換了幾個眼神,他說話必定說實話的功能,終于捅了簍子,不過,這個簍子還有彌補的可能。貝奧夫和福雷斯點點頭,緩緩挪動腳步,與馬克西站成品字形,將加連諾包圍在當(dāng)中。
加連諾大驚,馬克西道:“加連諾,既然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所幸就跟你說個清楚。從三十多年前多絡(luò)塔四世皇帝駕崩之后,格拉納達軍工廠中有二十萬套武器鎧甲不翼而飛,落入了你們拉古家族的手中,僅這一條,就足以讓皇帝陛下動手鏟平你們拉古家族?!?br/>
加連諾驚道:“你在說什么?”
“你聽不懂嗎?”馬克西道:“二十萬套武器裝備,如果拉古公爵有那份心思,他完全可以暗地里武裝起二十萬‘私’人武裝,有了這股武力,你認為他會想干什么?”
“***!”加連諾吼了一句,扭頭就跑,貝奧夫正站在通往院子大‘門’的方向上,他手中拿著一只伊瓦利斯軍用的小型手弩。加連諾是騎士學(xué)院的高材生,熟知各種帝***械的‘性’能,看到手弩后頓時一陣心寒,扭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福雷斯就在他逃跑的方向上站著,見他過來便迎面踏上半步,左臂掄起。院子里發(fā)出‘咚!’的一聲,加連諾的腦袋高高抬起,脖頸似乎被巨力向上拉扯著,身子也跳起來有五米高。他在空中有漫長的滯空時間,然后如同爛泥一般摔落在地。
福雷斯‘揉’‘揉’左拳,說道:“他下巴沒有碎?!?br/>
加連諾昏死在地,口鼻流血,一群人圍在他身邊,馬克西抬腳踢踢他的臉,沒有反應(yīng)。
“怎么辦?”貝奧夫道:“不該他知道的事情,他知道了,他要是把馬克西說的那些事情告訴拉古公爵或者是拉古家族的其他人,事情就會非常非常的麻煩?,F(xiàn)在……我們怎么處理他?”
“死刑!”凱米.凱蒂在貝奧夫身后一跳一跳的,攥緊拳頭叫道:“我們動用‘私’刑判他死刑!就地執(zhí)行!然后毀尸滅跡!大家逃之夭夭!”
貝奧夫愕然,他看著興奮得滿臉通紅的妹妹,忽然伸手在妹妹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凱米!這么可怕的事情是誰教你的!”
凱米.凱蒂捂著腦袋,撅著嘴巴不說話。艾莉茜亞看看昏死在地上的加連諾,說了個很專業(yè)的問題:“殺了他之后,怎么處理?”
愛琳站在她身邊,回答的更加專業(yè):“出城東‘門’外就是塞倫河,我們把一千具尸體扔進去,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艾莉茜亞道:“這個辦法不錯,我可以去找卡西烏斯殿下借用他的馬車,用親王的馬車運送尸體,就算是近衛(wèi)騎士團甚至是拉古公爵本人,也不敢盤查?!?br/>
貝奧夫:“……”
愛琳道:“馬克西、奧蘭、尼克和福雷斯,你們四個是不會把這事情說出去的,凱米和艾莉茜亞也不會說,我更加不會。但是,剛才有三個人看到加連諾和我們在一起,如果拉古家族的人發(fā)現(xiàn)加連諾失蹤了,追查起來,一定會查到他們頭上?!?br/>
艾莉茜亞道:“羅蘭德親王和艾戈爾公爵是站在皇帝這邊的,他們兩個不用擔(dān)心,只有莎爾莎男爵夫人那個老***……”
“哼!”愛琳冷笑一聲:“保險起見,就把那個老‘女’人一塊處理掉吧?!?br/>
這姐妹倆的一問一答,讓四位怒火傭兵聽的不寒而栗,貝奧夫把凱米.凱蒂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平常就和這么可怕的兩個‘女’人做朋友?”凱米睜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力點頭,說道:“死刑!判加連諾死刑!”
福雷斯暗自搖頭,心中嘀咕:‘馬克西喜歡上的,就是這么可怕的兩個‘女’人?’
馬克西和尼克,愕然的看著艾莉茜亞與愛琳,艾莉茜亞對馬克西說道:“怎么樣,馬克西,你準(zhǔn)備怎么做?”
“啊……???”馬克西驚醒過來,伸指頭戳戳身邊的尼克,說道:“尼克,你不是從昨天開始,就說要判加連諾的死刑嗎?現(xiàn)在時候到了,你來行刑吧?!?br/>
“不要!”尼克向后跳了一步,說道:“對殺人這種事情,我并不是很感冒的!”
“你說得也是?!瘪R克西道:“其實、其實……”他對愛琳攤手道:“其實我們不想讓加連諾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也未必就非要殺了他不可?!?br/>
愛琳道:“殺了他最好,一了百了,也免得他以后再來‘騷’擾我?!?br/>
艾莉茜亞道:“那馬克西,你有什么辦法?”
馬克西道:“有個東西可以解決他,尼克,把那東西拿出來。”他對尼克做個手勢,尼克會意,從空間戒指里拿了瓶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