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形式不妙的Lancer庫·丘林,卻是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選擇了撤退離開,只有在對面的Archer和Saber還沒有達成共識的這個時候,他才能夠有機會離開。
果不其然,在Lancer庫·丘林跑掉之后,Saber并沒有立刻選擇追擊,而是選擇了留下面對凌澤,畢竟她也不能夠放任凌澤和她的Master待在一起,那未免也有點太危險了,她又不是那種沒參加過的菜鳥。
“?。∽屗o跑掉了!”
這讓遠坂凜有些懊惱,明明是那么好的一個可以二打一的機會,這次錯過了的話,下一次可就不一定還會再有了!
“要追嗎?凜?”
凌澤倒是覺得無所謂,但是如果遠坂凜要求追的話,他也不介意去追上庫·丘林。
不過那個家伙對他基本上沒什么威脅,所以倒也不用著急,畢竟他完全克制對方的殺手锏,那家伙就算是用那把槍刺到魔力都耗光,也是不可能會把他給刺死的。
“算了吧,都已經(jīng)跑遠了?!?br/>
遠坂凜十分無奈的選擇了放棄,畢竟以那個Lancer的速度,恐怕現(xiàn)在也難追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遠坂同學?”
對于這位在學校里很出名的遠坂凜同學,衛(wèi)宮士郎自然也是認識的,于是他趕快向遠坂凜問道,因為對方明顯知道內(nèi)情。
“進屋里再說吧,這外面的天氣可一點都不友好?!?br/>
遠坂凜嘆了一口氣,晚上還是挺冷的,她穿的并不多,所以在院子里說話不太方便。
而且去到對方家里再說的話,也能夠降低一下對方的警惕心理,那位Saber現(xiàn)在可是還在警惕的看著Archer呢。
“不要這么兇,我們暫時還不是敵人。”
凌澤向Saber露出了一個笑容,而這讓Saber也是收起了自己的武器,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還是有這種風度的。
于是一行四人迅速的進到了衛(wèi)宮士郎的家里,剛才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激烈的打斗,所以衛(wèi)宮宅現(xiàn)在可以說是完好無損,衛(wèi)宮士郎真要感謝凌澤給他省了一筆錢。
“那我就開始說明了?!?br/>
進到屋里,衛(wèi)宮士郎點燃了電熱爐,然后給遠坂凜倒了一杯水,倒是也禮數(shù)周到,然后他就開始準備聽遠坂凜講解。
而對于一個基本上是零基礎的人來說,想要了解“圣杯戰(zhàn)爭”其實也不是很困難,尤其是在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次死亡之后。
不過衛(wèi)宮士郎一開始還是非常的難以置信,因為對于從未了解過的人來說,冒然被卷入這種事情,自然會非常的懵逼。
而遠坂凜也沒有那么多的耐心,能夠手把手的從零教給他,在幫他把簡單的概念科普了一下之后,遠坂凜便決定帶他去找真正該負責這件事情的家伙了。
而對于Saber的存在,遠坂凜也沒有那么的羨慕,畢竟這個Saber雖然各個方面都讓她非常的滿意,但是自家的Archer其實也不差,遠坂凜已經(jīng)逐漸的接受了凌澤的存在,畢竟他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不俗的戰(zhàn)斗力,算是真正的證明了自己。
不過遠坂凜還是感覺好氣??!畢竟是這么優(yōu)秀的Saber!如果被她給抽到了的話,那這場圣杯戰(zhàn)爭她就真正的十拿九穩(wěn)了!
不過遠坂凜看樣子是還沒有能夠理解,她又沒有Saber的圣遺物,就算召喚出來Saber職階,也肯定不會是阿爾托莉雅。
不過她的這種想法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在遠坂凜看來,衛(wèi)宮士郎也沒有使用什么圣遺物,但他依然召喚出來了這個Saber,所以沒有道理她就不可以。
遠坂凜并不知道,人家衛(wèi)宮士郎自己就是個劍鞘,當然能夠召喚出那把劍。
“真是孽緣啊,不是嗎?saber?”
在冬木市的教堂外,凌澤和阿爾托莉雅站在一起,他們在等著遠坂凜和衛(wèi)宮士郎。
而凌澤的話,顯然是讓阿爾托莉雅有些不太明白,她可不知道這個孽緣從何而起。
而且這個Archer也不像上一次她遇到的蘭斯洛特,是處于Berserker的職階,她根本看不出來對方的身份,這個Archer她可以確定自己是真的不認識對方。
“我可不記得與你有過什么交集,Archer。
阿爾托莉雅說的很直接,她疑惑的看向凌澤,想要知道對方到底要表達什么。
“我說的不是和我。”
凌澤伸手接了一些雨水,然后又將之分解成了氣體分子,此時正在下著小雨,Saber因為無法靈體化,所以穿著雨衣在旁邊站著,而他則是直接站在了雨中。
“那你的意思是?”
Saber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她并沒有想到凌澤會知道關于她的那么多事情,所以自然想不明白凌澤在說什么“孽緣”。
“衛(wèi)宮這個姓氏,你難道不覺得熟悉嗎?那個男人這么快就被你給遺忘了?”
凌澤接下來說的話,讓阿爾托莉雅直接的拿出了武器,那把無形之劍對準了凌澤。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阿爾托莉雅感覺很是迷惑,因為如果對方是英靈的話,那按道理來說就算是被再次召喚,也不應該會記得上一次的事情,而且她也不記得上次有這位英靈。
當然,Saber不知道的是,除了她這個還沒死透就被拉來打圣杯戰(zhàn)爭的個例之外,在特異點被召喚的那些記憶英靈們也會保有,只有正常的圣杯戰(zhàn)爭沒有記憶。
“我要是告訴你,我的眼睛能夠看透一個人的過去,或者是人與人之間隱秘的聯(lián)系,你會相信嗎?這個理由足夠嗎?”
凌澤一點都沒有慌張,他甚至都沒有拔出杖刀,而是繼續(xù)笑著和Saber說著話。
“你果然不是看不見,而是有著什么魔眼類的技能,所以才需要遮蔽住嗎?”
Saber一直都覺得很奇怪,這個男人的表現(xiàn)可一點都不像個盲人,而且她也覺得盲人弓兵英靈有些過于夸張,而且要是真的有的話,他們也不可能沒聽說過。
“你也可以那么理解吧。”
凌澤倒是沒有否認,不過他這個眼睛可沒有石化的能力,和rider美杜莎的魔眼可不同,這些英靈果然都是見多識廣的,不像遠坂凜她們這些“普通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