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當蘇總蘇寧瑜帶著隨意又放松的心態(tài)抬頭看向自己信賴的秘書,卻發(fā)現(xiàn)首先就是一條誘人的深溝印入眼簾之時受到的精神攻擊是如何的倉促又驚惶刺激!
之前還規(guī)規(guī)矩矩只露出脖頸以及一點鎖骨的淡藍色襯衣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往下解開了兩顆紐扣,兩團粉嫩白膩包裹在半弧度的黑色蕾絲中,隨著對方端起咖啡杯傾身靠攏時,那深溝被雙臂微微擠壓,顯得越發(fā)性感
讓人看得熱血沸騰好想動手摸一摸揉一揉
然而之前也曾說過,蘇總他外表再怎么像只高冷貓,然而其本質(zhì)上依舊是條吐槽狗,于是對于蘇總而言自己信賴的秘書居然突變畫風,他的內(nèi)心只有“臥槽”二字在瘋狂刷屏!
臥槽這是腫么了世界為何突然如此玄幻了!
臥槽這還是大學時期最負盛名的高冷女強人么!
臥槽這還是那個讓人第一眼驚艷第二眼強悍得讓人模糊性別的滅絕老尼她徒孫?!
文秘書見蘇寧瑜盯著自己胸部看呆了,冷艷的臉上露出一抹美艷的笑,臀部半靠在桌面上,一手撐在蘇總啞光黑褐色辦公桌上,另一只手試探性撫上蘇寧瑜肩膀,上半身隔著辦公桌壓低,讓整個胸部更湊近了幾分。
“學長~”
刻意壓低了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性感,文秘書湊近蘇寧瑜耳側(cè),噴出的氣息打在男人耳廓,讓對方渾身一震,唰的飛快漲紅。
文秘書對于男人這樣的表現(xiàn)格外滿意,平時顯得格外冷淡高傲的丹鳳眼此時也點綴著柔情密意,這個男人,她愛了好多年了
蘇寧瑜虎軀一震,回過神的一瞬間猶如沾上了駭人的巖漿一般嘩啦站起身往后唰唰連退數(shù)步,直到背緊貼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冰涼的玻璃上無路可退,這才瞪眼收肩縮臂簡直整個人恨不得瞬間變成壁虎,腳后跟一蹬就能唰唰唰往墻上逃似的。
頓時整個總裁辦公室里只余旋轉(zhuǎn)椅被大力撞倒在地的聲響余韻猶存。
文秘書原本嫵媚的笑意慢慢僵硬,依然保持搭肩的手尷尬的懸空停留了片刻,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終于緩緩收回右手站直身體。
柔軟下來的丹鳳眼終于緩慢的恢復成了以往的冷淡銳利,就連氣場也恢復了往日的干練,纖細手指自然的重新扣好兩顆紐扣,瞬間從之前性感尤物變成了值得信賴的秘書。
眼見對方終于恢復了往日的模樣,收腹墊腳尖緊貼玻璃的蘇寧瑜終于緩緩吐出一口氣。解除了警惕信號的蘇寧瑜心頭一跳——自己好像大概似乎也許maybe人設(shè)崩了???!
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懸乎了起來,這可比學妹秘書突轉(zhuǎn)畫風更讓蘇總在意呢呵呵
而電腦的另一邊,吊著膀子單手操作電腦開了n個馬甲使勁兒把其他游客正常言論給壓下去成功帶領(lǐng)諸多小號占領(lǐng)了心上人樹洞貼的某人,陰沉著臉搓著下巴惡狠狠的盯著電腦屏,就像眼前的電腦就是那只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居然勾引自己心上人甚至還險些以“奶油小曲奇攻心*”成功動搖心上人心意的丑女人!
被內(nèi)線召喚進來的屬下推開門一看自己老大的黑臉,頓時滿頭黑線的保持沉默,將自己假裝成門口的衣帽架。
#才從火拼場下來手膀子都被射了窟窿,老大你也是蠻拼的==#
#老大總是這般癡漢到底該腫么辦?急急急十萬火急在線等!#
#我家老大每天都在窺屏感覺好憂傷呢呵呵噠←_←#
下午的時候文秘書果然一臉平靜冷淡的樣子,完全不像看上了蘇總的模樣,倒是叫蘇總暗自慶幸還好中午的時候自己沒有一時把握不住中了學妹奸計,好歹沒有丟了自己冰山總裁的范兒。
傍晚下班的時候,阿威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平時的模樣為老板體貼的開車門。
坐進車里,蘇寧瑜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突然想起了早上那事兒,一臉嚴肅冷靜的詢問阿威后續(xù)如何。
“那位小姐纏著我要老板您的名片,說是一定要好好謝謝您,不過我只給了我的。”阿威回答的時候表情有點兒怪異甚至扭曲,不過老實忠厚的阿威還是自動過濾了一系列女人變臉如翻書以及之后的冷酷無情無理取鬧然后將整件事簡潔的報告了老板。
然而沒聽見什么有趣兒的八卦,蘇總表示伐開森,無趣的在心里癟了癟嘴,冷酷的總裁大大矜持的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就好。
“老板,今晚去公寓嗎?”
“嗯?!背酥苣?,蘇寧瑜都是直接回公司附近的高級公寓,蘇家老宅是在城東的半山腰獨獨占了一片兒坡,有點兒遠,單邊路程不堵車都需要兩個多小時才能到。
阿威啟動了車,卻發(fā)現(xiàn)前面有人呼呼喝喝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地下車庫雖說全天24小時都有照明燈,不過這種地方因為人流量不算很多,算是一些事故的高發(fā)區(qū)。
阿威見狀警惕的皺眉凝眸望去,一邊警醒的習慣性摸了摸右手邊腰部的東西,一邊請示后座的老板:“老板,前面好像有人?!?br/>
蘇寧瑜側(cè)耳,伴隨著一群男人的叫罵聲甚至還有金屬擊打撞擊地面墻面的聲音,不過應(yīng)該不是找他麻煩的人。
一般要是想綁架他,都不會遠遠的就發(fā)出這么大的動靜。
想了想,蘇寧瑜剛掏出手機準備打給公司保安,手邊的車門突然就被人從外面一把拉開,與此同時一名包著頭巾鬼鬼祟祟的女人彎著腰就這么莽撞的擠了進來。
“噓噓噓,拜托拜托,千萬別出聲,被那群人發(fā)現(xiàn)我就死定了!求求你求求你了拜托拜托”只露出一對眼睛的女人衣衫凌亂頭發(fā)也亂糟糟的明顯一副逃命的架勢,很是狼狽不堪,一雙杏眼在看見蘇寧瑜的時候愣了愣神,無端升起一股對眼前人的好感與信賴,隨后壓下這種古怪的感覺盡力發(fā)揮演技,眼中滿是驚惶不安以及可憐巴巴的雙手合十不斷鞠躬祈求,讓稍微有點血性的男人都要忍不住心軟。
蘇寧瑜被這突發(fā)事件給弄得腦子直發(fā)愣,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卻一時沒有想出來。最后居然不合時宜的首先在腦袋里感慨了一番這位妹紙身手忒利落了,隨后就覺得深深的蛋疼了。
早上遇見個白裙子口口聲聲說自己拿錢侮辱了她,中午又被抽風的秘書給涮了一回兒,現(xiàn)在下班了又遇上個逃命的姑娘,還真不知道等會兒是不是回家還得遇上個什么落魄公主什么的。
此時此刻只是習慣性吐槽的蘇總完全沒想到家門口等著他的當真還有位落魄小美女
見對方苦苦哀求,蘇寧瑜皺了皺眉使勁兒按捺住心中蹦跶著想要湊熱鬧的沖動,矜持的點點頭讓阿威開車,等到出了停車庫又行了兩條街,就干脆利落的把這位不斷道謝并聲稱一定要報恩的妹紙給請下了車。
至于開車之后對方扯開頭巾露出漂亮好看的臉蛋?蘇總表示能有勞資好看么?
于是自戀且毫不開竅的總裁大人自認已經(jīng)紳士的將對方帶出了那群人搜索的范圍,就這么將漂亮的姑娘果斷扔出了車,完全沒有想過后續(xù)還要跟這位落難美女發(fā)生點兒什么。
“哇,真是個年輕帥氣又多金的男人,要是能把他泡到手就好了!”
站在路口踮著腳依依不舍望著迅速消失的車屁股,周敏娜有些可惜又眼饞的嘀咕著,不過看了看天色,頓時愁眉不展的咬唇狠狠沖著半空揮了揮可愛的拳頭:“都怪可惡的周敏俊,居然又去賭博還欠了高利貸!
真是要被他害死了!
“唉不行,得盡快想辦法弄點兒錢才行啊,要是老弟真被廢了,老爸老媽晚上肯定得從天堂飄下來站我床頭念我了!”
說完周敏娜掏出手機挨個兒查看通訊錄,猶豫著不知道該找哪個對她有企圖的備胎公子哥兒騙點兒錢救救急。
周敏娜沒什么文憑,又沒什么能力,唯有一張還拿得出手的臉能混口飯吃,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自甘墮落的人,只是每次跟那些有錢公子哥兒搞點兒曖昧弄點兒禮物什么的換錢花,一旦對方不耐煩想直奔主題的時候,周敏娜都會在第一時間就找借口各種情不得已然后果斷火速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