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過去的劍不小心將它的手臂割斷了……然后好多怪物涌過來,一下子就把它拉了出去撕咬起來……
我們現在怎么辦?外面好多怪物。杜班非見日辰星已經醒來,連忙把指揮權交還給他。一碰到緊急的事情,自己也快亂了手腳,剛剛要不是要保護后面的蘇娜,而守在門邊,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長臂怪物仍然在外面徘徊著,數量大概在十來只左右,應該是群居生物。日辰星腳迅就把午餐解決了,剛睡醒的他精神的很。換換班,讓杜班非他們去休息,自己便蹲在雜物堆了搜索一下,看有沒有可以用得上的。
里面有不少電路板、破廢的便攜電池、各種機械零部件,整個房間堆得像工廠似的。值得高興的是電池是可充電的,日辰星連忙接上‘粒子電機’希望離開的時候能用得上。又挑了兩盞相對比較好的工具燈,從結構上看應該是在某些交通工具上拆下來的。
累了,不自覺直接躺在地板上,閉起眼睛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眨眼間,突然見天花板上有個小推門。咦?難道上面還有東西……連忙推過來幾個大件的機器,作為墊腳石,攀了上去。
門被卡得很死,縫隙間的銹跡清晰可見。日辰星撿起了鐵棍用力敲了幾下。隨著鐵屑掉落,小推門終于有了松動的跡象。吵雜的聲音將剛睡下的兩人也喚醒,杜班非略帶緊張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現個東西而已,你們繼續(xù)睡吧。日辰星隨口應了句,將鐵棒尖插到門縫間,撬了起來。
那是什么?
可能還有第三層,我正想辦法將著門弄開。
蘇娜聽了,不由拾取一旁的激光劍向他送去。日辰星看了眼,搖搖頭道:不用這個,切割地話會把門后面的東西也弄壞的。想起之前魯莽地在墻壁上開了個洞,才弄得這么狼狽。
嘣!沉悶的一聲,鐵門被撬開,日辰星連忙用手托著,往上推。沒有任何阻力,隨著小門推開的同時,同樣嗅到一股悶臭的味道。幫忙拿個電筒過來。日辰星回過頭像站在下面呆的蘇娜吩咐道。
什么是電筒?女孩抓了抓腦袋。
就是那個。說著,指了指雜物堆旁一個剛修理好的方形物體。
哦……蘇娜連連點著頭,把激光劍放下,乖乖地將手臂般大小的電筒吃力地舉起來遞給日辰星。
筒是由工具燈和電池拼湊而成的,為了可以長時間使用,日辰星特意挑選了最大的電池,所以重量不輕。將電筒丟進漆黑的房間中,日辰星也跟著爬了上去。
燈光環(huán)繞一圈,只見墻腳處依然放著不少機器部件,中間一塊大布蓋著個東西,鼓鼓的,體積不少。電筒掃過,隱約間似乎角落里還做著個人。背對著自己,肩膀很寬,上面還罩著頂紳士帽。眉頭緊鎖,邁出小步試探道:嘿,你好?
好一會兒,沒有任何回答。日辰星忍耐不住,小心地挪動過去。猶豫了一下,探手向背影的肩膀摸去,口中又道:不要意思……將背影翻過來,嚇了一跳。原來是副尸體,棕色皮制夾克及襯衣仍然穿在上面,皮膚收縮緊包裹著骨頭,好像干尸一般。臉上皮膚皺紋斑斕認不出相貌,兩手下垂身體彎曲,腿部平放整個人靠坐在墻壁下。從大致外形結構上看,應該是人類,而且應該死了很長時間。
到底是什么人呢?怎么會死在這里?日辰星蹲下來再仔細地檢查尸體,男性,手臂上有幾處小傷,胸前更是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大爪痕,致命傷。一只手中握著把老式的激光劍,衣物卻很干凈,似乎是受傷后換過的。
莫名其妙……日辰星蹲了良久,沒想出個什么。習慣性得拿過他的激光劍,打開了開關。末端閃著弧光,卻為能射出光刃。看來年久失修,也是沒用的。日辰星搖了搖頭,丟到一旁。再次打量了一下尸體,然后低頭看看自己,手托著下巴摸了摸,嘴邊露出個淺笑。
呵呵,正好合適!日辰星把骯臟破爛的旅行衣服脫掉,取而代之的是灰色襯衣和不知道什么皮做成的夾克。雖然保暖沒旅行衣服好,但換上新衣服總比那血跡斑斑的破衣服粘在身上好。
放下奇怪的尸體,日辰星把注意力轉到中間被布蓋住的機器。從外形的凹凸看來,結構很復雜,而且體積不小,占據10多個平方。希望是臺小形飛船……日辰星心中默念與祈禱。懷著期待的心情,手臂一揚,將灰布扯了下來。房間中頓時灰塵彌漫,嗆得日辰星連連咳嗽幾聲。
臺機器馬上出現在眼前,沒錯!剛從布痕的外形看就知道是臺交通工具,大大的粒子動機被牢固地焊接在鐵架上。興奮之余不免有些失望,機器好像并非是一臺飛船。沒有保護蓋,兩位三排的座位同樣用鋼鐵連接著,下面兩副窄長的鋼板通過支架支撐著整輛機器。而剛剛透過遮布見到股起高大的物體也并非想象中的噴射器,而是一個圓形高大的鼓風機。
這么落后的動力器,現在應該都沒人用風能了……日辰星探手撫摸在足有一個人高大的鼓風機的扇葉上,一共五只大扇葉,如果高轉動的話肯定能刮起強烈的厲風。這家伙不會是在雪上行走的吧。從構造上看,沒有車輪、也沒有反重力的飛行系統(tǒng)、更加沒有大功率的助力器,只有兩邊各一副的鋼板滑橇。
日辰星好奇地坐上前右側的駕駛位,用電筒照了照。一排拉桿中間有個小孔,抓了抓頭不由摸起新換上的皮制夾克。果然,從胸前的小口袋中摸出一把鑰匙,看來那角落里的男人是來準備開‘雪車’的,但由于某種原因,讓他來不及動機器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