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逾堅一愣,隨即看向楊天昊笑道:天昊,你怎么覺得爺爺是有苦衷的呢?
楊天昊微微一笑道:爺爺,剛才您說了,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又說這里需要有一個皇甫家的人在此的,不是有所苦衷是什么?
哈哈……皇甫逾堅大笑道:好好好,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看樣子,我的確是老嘍。
聽到皇甫逾堅這么說,楊天慌忙訕訕的說道:爺爺,我只是隨便瞎猜的,要是不對您可別介意,咱們修真之人哪里有老少之分,依我看,爺爺您還年輕的很呢。
好了,好了。皇甫逾堅笑道:不過你說得很對,我的確是有苦衷的。
什么?皇甫靜兒睜大了雙眼,驚訝的說道:爺爺,你有什么苦衷,怎么從來沒有對我講過?
皇甫逾堅拍了拍靜兒的腦袋道:這些事情以前沒有給你講過,是因為你還小,而且玩性也太大,不過既然你們都很好奇,我就說給你們聽聽,要不然我以后就得被靜兒這個丫頭給纏死的。
說完,皇甫逾堅呵呵的笑了笑,靜兒纏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這一點楊天昊是早有感受,就連白明玉也是會心的一笑。
皇甫逾堅深思了一會,抬頭說道:我所說的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是指我和靜兒都姓皇甫,是皇甫家的后人,這一點無論到什么時候無論到哪里,都無法改變,至于為什么要有一個皇甫家的人在這里,你們跟我來看一樣?xùn)|西,自然就會明白的。
說完,皇甫逾堅起身,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楊天昊三人見狀,連忙跟了上去,皇甫逾堅的臥室擺放的非常簡單,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之外,再無其他的任何擺設(shè)。
皇甫逾堅回頭看了看三人疑惑的神情,微微的一笑,也不解釋,走到自己的床榻之前,把床板掀了起來,楊天昊三人探頭看去,只見在床板之下居然有一個大洞,好像是一條地道一般,不禁一愣。
爺爺,這、這……這下面是什么?皇甫靜兒連忙問道。
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矢τ鈭哉f著邁進了地道之中,靜兒連忙給了上去,楊天昊和白明玉則是緊隨其后。
地道的入口之處并不是很大,一次只能容納一個人下去,不過隨著四人往下的深入,地道也是越來越寬,不過也僅僅是可以兩人并排而走,抬頭不撞墻壁而已。
地道的臺階很多,一直向著底下延伸而去,一眼都望不到頭,雖然有著微弱的光亮,不過下面還是顯得黑乎乎的,更不知道有多深,楊天昊和白明玉并排走在后面,向周圍打量著,整個地道的四壁包括腳下的臺階好像都是有人打鑿修葺而成,有著明顯的人工痕跡,在墻壁之處,每隔一段距離便會有一個夜明珠鑲嵌其中,散出淡淡的光華,雖然很微弱,不過以四人的功力,足可以把附近幾十米的任何東西看的一清二楚。
皇甫逾堅和靜兒走在前面,皇甫逾堅也不說話,靜兒看到爺爺面色沉重的表情,也沒有了往日的調(diào)皮與噪雜,楊天昊和白明玉只好默默的跟著后面,也不知道向下走了有多久,楊天昊默算了一下,自己走的距離估計已經(jīng)到了山腳之處,而且還要向下深入一段距離。
不僅如此,還有讓楊天昊感覺更加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越是往下面去,越能感覺到靈氣的波動,從開始的隱隱約約,到后來自己感覺到,地道之中的靈氣充沛無比,這與整座云夢山表層都沒有靈氣相比,顯得尤其的格格不入。
白明玉也感覺到了這一點,眼神疑惑的朝楊天昊望去,不過此時楊天昊也是一頭的霧水,只好搖了搖頭。
終于,在楊天昊感覺自己最起碼深入底下得有好幾百米的時候,走在前面的皇甫逾堅停下了腳步,一間石頭堆砌而成的小屋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爺爺,這怎么有個屋子,里面、里面……里面有什么東西?皇甫靜兒驚訝的問道。
這是三千年前,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的太爺爺,在此修建而成的一座石屋,如今想來已經(jīng)過了將近三千年了,真是時光如梭啊。皇甫逾堅看著眼前的石屋,神色唏噓的感慨道。
太爺爺?三千年了?皇甫靜兒問道:那這石屋之中有咱們家的什么東西嗎?
你們跟我進來看看就知道了。皇甫逾堅說著走進石屋之中。
啊……這是什么東西?皇甫靜兒最先驚訝的喊道。
楊天昊也連忙向里面看去,只見一個如同一個石臼似的的東西放置在石屋的最中央,四周的靈氣瘋狂的向著石臼之中涌去,這里靈氣的密度簡直是大的驚人,好像整個云夢山的靈氣都被吸引過來了一般。
咦,這石臼怎么裂了一條縫?楊天昊驚訝的說道,在石臼之上果然有一條長長的裂縫,一直從石臼口到石臼底部,就連石臼里面的內(nèi)壁也能從裂縫之中隱約的看到。
可以說,作為石臼來講,這東西已經(jīng)是廢掉了,因為石臼本身就是用來砸東西的一個器皿,現(xiàn)在裂了當(dāng)然是不能在里面砸東西了。
爺爺,這個破裂的石臼怎么會有那么濃烈的靈氣朝著里面涌去呢?皇甫靜兒連忙問道。
很簡單!皇甫逾堅看著眼前的石臼,淡淡的說道:因為,它是一件仙器。
什么?楊天昊三人聽到皇甫逾堅這么說,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眼前的這個石臼居然是一件仙器。
靜兒抱著皇甫逾堅的手臂,搖道:爺爺,這里怎么會有仙器呢?當(dāng)年我的太爺爺又是怎么現(xiàn)這里的呢?
皇甫逾堅慈愛的摸著靜兒的腦袋說道:靜兒,你也長大了,咱們皇甫家有些事情,你也有必要,更加有責(zé)任來去了解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