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漓鋒走到神秘人身前,眼光閃爍不定,抬起的手懸在半空,遲遲未落下,是趁人之危就此下狠手?還是守道義任由其擺布?
這并不是劍漓鋒第一次殺人了,這洞里的三條人命都死于他手上,就算再次殺人,劍漓鋒的手也不會再軟分毫。
三人心腸歹毒,想致他于死地,該殺!
眼前這人,雖不知道要利用他為何,也許助其療傷后被殺了滅口,可畢竟是借助這人之手,才令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修靈者。
哎。。。罷了,罷了。
劍漓鋒長嘆一口氣,放下手來,若真是因今ri一念之差,而導(dǎo)致ri后自己身首異處,也算是自找的,他始終對眼前這人下不去手。
劍漓鋒郁悶的一甩手,干脆轉(zhuǎn)過身來,不再看地上的神秘人一眼,獨自沉思起來。
剛才你本有機會可以重創(chuàng)我,為何不下手?
片刻后,中年人似乎調(diào)息完畢,他睜開眼來,看著劍漓鋒淡淡問道。
。。。。。。
劍漓鋒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神秘人,如今要動手也早已錯過時機,劍漓鋒無言以對。
呵呵。。。這下你可就沒機會了,不過你若是剛才想對我不軌的話,你也會死在當(dāng)場!
神秘人笑著說道,言語間充滿了冷意。
此話怎講?
劍漓鋒疑惑著問道。
你以為我會蠢得不做任何防備嗎?實話告訴你,在輸送靈氣給你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你體內(nèi)下了禁制,若你偷襲我,我便會驅(qū)動這禁制,到時你便會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神秘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br/>
劍漓鋒大吃一驚,幸好剛才他沒動手,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隨后劍漓鋒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一般,一臉怒容的看著中年人。
其實你也不要怪我,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不過,你若是不對我懷有不軌,還怕什么呢?
神秘人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
劍漓鋒白了神秘人一眼,不再言語,如今已經(jīng)成功改造靈脈,心情正好,這神秘人所做之事也無可厚非,換成自己也會如此,劍漓鋒只聽心內(nèi)苦笑一聲,這下他算是被這神秘人牢牢控制住了。
恩。。。既然你已成功改造靈脈,以后便可自行修煉了,不過靈子越充沛的地方,修煉的效果就越強。
神秘人頓了一頓,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你的首要任務(wù),就是努力修煉靈氣,供我吸取,爭取讓我早ri恢復(fù)傷勢。
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就絕不會反悔,我們何時開始?
劍漓鋒淡淡的問道。
現(xiàn)在不急,你先去鎮(zhèn)子上給我抓些藥來,等我服藥后,再吸取你的靈氣。
神秘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交給劍漓鋒。
好,如今天也快亮了,你若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否則引人起疑就麻煩了。
劍漓鋒接過來后,轉(zhuǎn)頭看了看洞口說道。
你去吧,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你如今已是修靈者,這靈石的秘密你也清楚了,所以最好行事低調(diào)點,若是被人知道了,定會追查到底,到時不要連累了我!
神秘人冷聲囑咐了一番。
你放心,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劍漓鋒不客氣的回道。
你買了藥便回到這里來,若在太陽下山前看不到你,呵呵。。。到時不要怪我不客氣。
神秘人淡淡的說出這番話以后,便閉上了眼睛。
劍漓鋒冷哼一聲,隨后向外走去。
天se已經(jīng)蒙蒙亮,劍漓鋒迅速的朝黑龍山下奔去,昨晚的一切仍猶如做夢一般。
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修靈者,從此以后他便能全力追求自己心中的目標(biāo),成為一個擁有絕對實力之人。
感受著身體改造后的強大,劍漓鋒口中不禁發(fā)出陣陣呼嘯,穿破云空。
黑龍山的山道上,一個人影以極快的速度飛奔著,身影一閃而過,不一會就變成芝麻大的黑點。
。。。。。。。
秋風(fēng)鎮(zhèn)迎來了新的一天,所有人都走出屋外開始做活,整個鎮(zhèn)子也隨之熱鬧起來。
一條比較寬敞的道上,劍漓鋒正走來,他腳步輕快,對左右的事物不看一眼,徑直朝街道盡頭走去。
道旁,一個醒目的‘藥’字掛在一家店門前,劍漓鋒在門口轉(zhuǎn)身向里走去。
老板。
柜臺后,一個著紫se衣衫的男子,正在用一支小銅棒來回的在藥材堆里翻動著,聽到有人喊,便抬起頭來。
請問需要什么?
血蝎二錢,水蛭二錢,鷹羽三錢。。。
劍漓鋒將神秘人要他所買的藥材說了出來,而那張紙條在他熟記之后便被他燒掉了,他可不想因此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
?????
聽他這么一說后,藥店老板頓時眉頭一皺。
你這藥材配的極為古怪,確定是拿來治病嗎?
藥店老板疑惑的問道。
呵呵。。。你只管抓給我便是了。
劍漓鋒微微一笑。
哦。。。好,好。
藥店老板雖充滿了疑問,可還是轉(zhuǎn)身去放藥材的柜子里撿拾著。
片刻后,藥店老板將包好的藥交給了劍漓鋒。
多少錢?
五十天幣。
劍漓鋒聽了后,頓時心里一緊,這也太貴了吧!他現(xiàn)在的存錢也就三百天幣而已,這可是他今年一年的飯錢哪!
雖然肉疼,劍漓鋒還是掏出錢遞了過去。
老板,我最近還要來買,你把貨備足吧。
劍漓鋒拿起藥說道。
沒問題,到時候你只管來便是了,請慢走!
藥店老板笑著說道。
劍漓鋒點了點頭,拿起藥向外走去。
一會去了,定要找那人要些買藥錢。
劍漓鋒郁悶的一路邊走邊想到,不然的話再來幾次,他身上可就真干了。
胡亂思緒間,劍漓鋒已不知不覺的走過了幾條街道,眼看就要出鎮(zhèn)門時,頭頂上傳來一聲少女的輕喝。
一聽之下,似乎有些熟悉,于是,他抬頭向上望去。
眼前這是座名為‘醉仙悅’的酒樓,只見一個少女打扮的人,此刻背靠在二樓的欄桿處,而在她對面,則站了五六個少年,少女正指著其中一名帶頭的男子呵斥著什么,顯得極為生氣,而那男子似乎并沒有因此動怒,反而嘿嘿直笑,一臉的無賴。
劍漓鋒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因為這些人他再熟悉不過了,那站在中間的少年便是那惡少嚴(yán)松,周圍那幾人也是在靈武閣跟著嚴(yán)松混的人。
而那少女,竟然是當(dāng)ri來住所叫他的吳姓少女,這少女如今發(fā)髻微亂,想來受了什么驚嚇一般。
正在這時,那嚴(yán)松竟然伸手向少女臉上摸去,少女頓時翻手將其手打到一邊,緊緊的貼向欄桿。
劍漓鋒臉上一冷,這嚴(yán)松竟然敢在光天化ri之下,明目張膽的調(diào)戲女子,真是膽大妄為!
這酒樓上下都似乎被清空了,一個客人也沒有,只有店老板和幾個伙計正站在大門口低聲交談著。
我說老板,這嚴(yán)家少爺又在調(diào)戲哪家的姑娘???
對??!老板,這樓上的姑娘是哪戶人家的?
呵呵。。。管他哪戶人的,反正一會生米就要煮成熟飯了!
不要亂說,那姑娘是吳家的千金。
什么???這。。。這嚴(yán)家少爺也太大膽了吧?
老板,我們是不是派人去吳家通知一下?
閉嘴!像這種事,我們最好不要去摻和!得罪了任何一方,我們都得。。。
這店老板做主個砍頭的手勢,幾個店伙計驚的不敢再說什么了。
況且我聽說這嚴(yán)家已經(jīng)向吳家提親了,反正遲早都要在一起,何必急于一時呢?
嘿嘿,老板,你這話就不對了,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嘛!
好了,好了,我們也犯不著管這些事,這嚴(yán)少出手還真闊綽,我們做上幾天的生意也未必賺得到這么多!
。。。。。。
這些話傳入劍漓鋒耳中,不禁讓他眉頭一皺,從這少女的舉止神態(tài)來看,怎么也不像是對那嚴(yán)松有何好感。
而且,聽聞這少女即將嫁與嚴(yán)松,令劍漓鋒感到可惜,一朵鮮花配給了癩蛤蟆,不過有錢人家的事,也不是他能理解的。
思量了一會,劍漓鋒還是決定離開比較好,因為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況且他不希望惹上什么是非。
嚴(yán)松!請你自重點!我說什么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
正當(dāng)劍漓鋒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二樓上傳來少女的嬌叱。
隨后,劍漓鋒便看到嚴(yán)松幾人已經(jīng)逼近了少女眼前,眼看二人幾乎已經(jīng)快貼在了一起。
你說什么???
嚴(yán)松此刻勃然大怒。
你剛才說什么?有種再給我說一次?。。?br/>
嚴(yán)松的對著少女一陣咆哮,嚇得少女全身一陣輕顫。
你以為老子缺女人嗎?竟然還看不起老子?這外面有多少女人擠破頭,想要和我共度一宵,你知道嗎?我不過看你還算清純,想弄到手玩玩罷了,你真以為你有什么不得了的?
嚴(yán)松滿臉猙獰的說出這番話后,隨后吐出兩個字婊子!
少女頓時渾身抖動不已,看來被氣的不輕。
嚴(yán)少,跟她說這么多干什么,直接上了不就行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人在一旁說道。
對,讓這娘們嘗嘗嚴(yán)少你的厲害,嘿嘿。。。
沒錯,沒錯,我們幾人就等著,看嚴(yán)少你如何一展雄風(fēng)!
哈哈哈哈!
周圍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大笑,幾人肆無忌憚的話語,就連站在下面的劍漓鋒也聽得清清楚楚,街上的行人此刻都聚集在一起,紛紛議論著。
可那幾人卻毫不在意,嚴(yán)松眼放yin光,將少女全身看了個遍后,大手一揮道:好,一會我就先好好爽爽,等我玩夠了。。。就給你們也解解饞,你們不用客氣,鬧出什么事來我負責(zé)!
聽到嚴(yán)松這么一說,周圍幾人頓時興奮的直咽口水,露出猥瑣貪婪的目光,儼然已經(jīng)將眼前這少女剝了個jing光。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少女立刻用手緊緊的捂著胸口,急聲大呼起來,言語間害怕之極。
要是你們敢碰我一下,我寧愿死在這里!
說完,少女向后一仰,就要從二樓栽下,卻沒想到那瘦高個沖上前,一把扯住少女的衣角,將其拉了回去,少女的衣服頓時被撕下一大片來,少女慌忙的雙手緊緊環(huán)抱于胸前遮擋住。
這幾人一看,頓時更加猴急起來,不停的砸吧著嘴唇,已是**上腦了。
街上的新人越聚越多,可任少女如何驚呼,這些人都只是站在四周,卻不敢有人出來說一句話,大多數(shù)人臉上都是痛恨之se,可誰敢得罪這嚴(yán)家的少爺呢?
想死???那也得等我們玩完再說!
嚴(yán)松惡狠狠的說完后,像少女一把抓了過去。
少女絕望的喊叫了一聲,沒想到嚴(yán)松的手竟然停在了半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