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住所之內(nèi),張晨焦急地看著還在一臉悠然自得品著一茗香茶的林雨鶯,語氣充滿懇求地說道:“主人,您真的不出手嗎?”
林雨鶯并沒有理會張晨,仍是充滿享受地再次抿了一口茶水,仿佛只有這茶才能吸引她的注意。
張晨牙關(guān)緊咬,內(nèi)心在做著劇烈的掙扎,最后還是不能置身事外。
朝林雨鶯深深地鞠了一躬后,朝著門外飛去。
待張晨離開后,林雨鶯的眼中才恢復(fù)了神采,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良久又化作一聲嘆息。
場中,林悅和蘇曉晨各躺在一邊,蘇曉晨意識尚且還清楚,看到自己小姐的慘狀后,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
還沒有等她徹底站起來,就被七星派的那名長老拎了起來。
看著這名長老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的目光,蘇曉晨心中一陣厭惡。
又想到小姐的情況,心急之下也顧不上其它,就想從其手上掙脫出來。
蘇曉晨此番動作可謂是徹底勾起了這名長老內(nèi)心的燥熱,就在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飛鳳龍翔。”
本能意識的放開手上的蘇曉晨,還未看清對方的來影后。
他只感覺一股無可抵御的力量襲來,令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
這還不止,在他倒飛的瞬間,來人又迅速移動到他面前,竟又打出一個回踢,再次狠擊。
這名長老根本沒有想到來人速度竟然這么快,接連受創(chuàng)之下,人還未落地,一口鮮血在空中噴灑開來。
“老劉!”
另一名長老也沒有想到來者竟如此強悍,連忙一陣飛躍接住了他。
來者就是張晨,當她剛剛剛到時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心中可謂是怒火翻騰。
不再留手直接攻來,而被張晨暴擊的長老就是之前和林悅近身肉搏的那位,如今又遭創(chuàng),已經(jīng)是沒有戰(zhàn)斗能力了。
另一名長老也意識到這一點,將之放在一邊,眼神凝重的盯著張晨。
“還望閣下給我七星派一個面子,日后我派必有厚報。”
“嘿!”
張晨只是輕笑一聲,并沒有接話。
另一名長老知道眼前這人不好惹,還有其之前使用的武技,心中越發(fā)認定了這人不簡單,心中升起退走之意。
朝張晨微微傾身,做出一個辭別的手勢。
可就在這時,張晨又動了。
只見一頭約有三尺大小的飛鳳虛影從拳頭處凝出,瞬息間就來到了僅剩的這個長老面前。
猛地一撞,這個長老直接被掀飛出去。
比起之前戰(zhàn)斗的種種要夸張得多,殘余的‘氣’沖散到這個長老剛才所站的地面,使得地面變得坑坑洼洼的。
“你甩詐!咳咳..”
這個長老只是一招就被重創(chuàng)了,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內(nèi)傷,一股霸道的‘氣’在他的身體里竄來竄去,忍不住地不停咳血。
不過更讓他驚恐的是,是眼前這人的武學(xué)造詣和武學(xué)境界,劉長老只是氣實小成,而自己可是大成啊。
對方不只是武技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就連修為也達到了圓滿。
這,是哪里來的怪物啊。長老在心中不斷哀嚎。
張晨冷漠的聲音再次傳出:“下次,要來就讓你們掌門來,至于現(xiàn)在,滾吧?!?br/>
張晨發(fā)覺自己還是太高估對方了,不過也是,在這一隅之地,撐死了也就是出現(xiàn)過氣凝高手。
張晨又回憶起了曾經(jīng)的一些事情,曾經(jīng)的種種和現(xiàn)在一對比,現(xiàn)在的這些簡直是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這個長老得到允許后二話不說就抱著劉長老飛快的跑了,仿佛待在這里一秒都是一種折磨。
事實上,今天這個長老的心中已經(jīng)接連受到打擊,從一開始的不屑,再到對林悅這股狠勁的佩服,以及最后對著陌生女子的恐懼。
這林家,真的是龍?zhí)痘⒀ò ?br/>
其實張晨之前一直在藏拙,這么做的原因,也只有一個罷了,不想引起某些勢力的注意。
之所以在這林家寄居,只是想圖個清閑罷了,這次出手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壞。
搖了搖頭,張晨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看著這林家大小姐的成長,張晨也是一陣唏噓。
不敢相信曾經(jīng)那個有些愛哭愛鬧的她竟能做到如今這般。
蘇曉晨在一旁看著大顯神威的張晨,完全嚇傻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張姐嗎?
張晨對著蘇曉晨笑了笑,這個丫頭的傷勢倒還不算太嚴重。
關(guān)鍵是林悅啊,舊傷未好又遭到重創(chuàng),這次有得麻煩的了。
張晨簡單幫林悅處理了傷口,背起林悅朝林雨鶯的住所走去。
蘇曉晨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跟著,不敢言語,好在張晨對于這種情況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并沒有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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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長老昂首挺胸地進來,然后又灰溜溜地跑了,甚至離開開陽縣的時候都不敢驚動王飛這位兵長。
這次他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只能看掌門要怎么處理了。
七星派大殿上,殿門緊緊地關(guān)閉著,外面弟子不停巡視著。
而在大殿之中,七星派宗主正匯聚著全身的‘氣’為眼前的這個神情剛毅的年輕男子治療著。
澎湃的‘氣’混雜著一股股藥力在李文軒身體中流轉(zhuǎn),調(diào)理著李文軒的身體。
許久,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欣喜地看著李文軒。
前不久自己心血來潮去看望了這個‘殘廢’弟子一眼,誰知道竟然恢復(fù)了少許,這是多么難以置信的事。
查閱了殘破的古籍,賀弘心中明白李文軒應(yīng)該身懷某種特殊的體質(zhì)。
具體是什么,賀弘不得而知,但自己可以提前投資啊,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弟子李文軒謝過宗主。”李文軒恭敬地朝李世安說道。
李文軒心中當然知道賀弘前后態(tài)度的變化,但他是個聰明人,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積蓄力量。
“恩?!辟R弘微微頷首,抬頭不知在想著什么。
李文軒有沒有多在言語,向宗主辭別后就回到了住處,站在窗邊,眼中充滿了深邃...
“要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