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斬殺瑜伽士的時候,我的意識被仇恨占據(jù),眼前的瑜伽士,變成了昔日的對頭幫巴部落頭人,內(nèi)心深處的憤怒與仇恨蒙蔽了我的雙眼。
瑜伽士曾多次出手相助于我,而我,卻把他殺了,就在剛剛,瑜伽士就這么被我砍下了腦袋。
腦海中又響起另一個“我”的聲音:“你在干嘛?傷心、難過?為了一個夙敵?你早該殺他,他也早該死在你的手上,前一世的恩怨,早該有個了斷,在你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就應(yīng)該殺掉他!”
“閉嘴,滾……”我無力地回應(yīng)腦海中另一個“我”。
“冬天里只有一個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