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明人不說暗話,要買那韓老頭兒的下落可以,5千書幣,概不還價。”
齊鈺挺了挺身子,難得地硬氣了一回,眼睛卻飛速地往鐘浠寧那里瞥了一眼。
“齊掌柜啊,大家都是為了生活,都不容易,我明白的,能夠支持的話我也樂意支持一下你的工作的。
只是你是知道的,我一向就是個窮鬼,你現(xiàn)在就算是把我給賣了,我也拿不出五千書幣啊!
真不是我要討價還價的,要是手頭上寬裕,誰愿意扯下臉皮子為了這三毛五角的小錢斤斤計較呢?
你說是吧!“
“嗯…”齊鈺覺得她的話簡直是戳到心窩子里了,生活不易??!
若是家里有礦,他哪里會愿意跑到這個貧窮落后萬事不便的原始社會來擺弄這些個虛擬的玩意兒呢?
等等,這不對??!
怎么又被帶溝里去了?
“既然你這么理解我的工作,那我就不勉強你這個窮鬼傾家蕩產(chǎn)了,大家兩廂便宜,都好過?!?br/>
“不是,不是,窮也有窮的樂趣。俗話說得好,流水的書幣鐵打的窮,我這人就兜不住財,你還是勉強我傾家蕩產(chǎn)吧!
我算了算,現(xiàn)在賬戶上還有1188書幣,你給我留88書幣討個發(fā)發(fā)的好彩頭,剩下的都拿走吧?!?br/>
“問題是就算我都拿走這也不夠啊,加上之前的三千一百書幣,這個才四千二百書幣而已。
那差的八百書幣誰給???
我總不能辛辛苦苦的工作,到頭來還得自己往里面貼錢吧!
要知道我這工作一天也才一百星幣,一千書幣而已。
而且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折騰不起啊!”
“哎呀,沒看出來啊,齊掌柜看著這么年輕,竟然都有小孩兒了。有小孩兒的人得多做點好事呀,陰德都會積在孩子身上的…”
“你特么才有孩子了,那是我家老頭兒生的二胎,老年得子…”齊鈺臉都黑了。
這事兒想想都讓人覺得心酸,倆老的都五十來歲了,竟然想不開費盡心思給他添了一小弟,現(xiàn)在還在牙牙學語…
每次抱著這奶娃娃都有一種自己當父親的錯覺…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老娘的一點耐性才特么沒了!一句話,你賣也得賣,不賣老娘也要打的你賣!”
鐘浠寧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性情溫和的人,也從來沒有覺得拳頭不好用。
只是出于維持世界和平的原則,她會象征性地征求一下別人的意愿,再決定要不要出手。
“你想干什么?”齊鈺倒退幾步,雙手護著自己的衣領(lǐng)子,活脫脫一副被逼迫的良家婦女模樣,“你別亂來啊,小心我叫人了!”
呃…這句話聽著有些耳熟…
她是不是應該邪魅一笑,然后痞里痞氣壞壞的回一句——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簡直有毒啊!
以后不能再看這些奶毒奶毒的影視劇了…
“給你三秒鐘時間做選擇,不然咱們這次來玩點新花樣,保證比上次的精彩有趣?!辩婁粚幷f著便豎起三根手指開始倒計時了。
“三…二…一!”鐘浠寧將三個數(shù)字念完,發(fā)現(xiàn)齊鈺竟然沒有任何表示。
“嘖嘖嘖,這回是有什么底牌么?竟然這么硬氣!”
鐘浠寧一步一步地朝齊鈺走了過去,隨手扯下一片簾子,擰成繩彈了彈,在他面前比劃了兩下,笑了。
“齊掌柜,這個我還沒玩過,不知道感覺如何,力道控制的也許不太好,你就多擔待一點兒??!”
“等等!”齊鈺看著在他面前上下比劃著如何下手的鐘浠寧,吞了一口唾沫,還是忍不住出了聲。
“怎么,想好了?”
齊鈺抿著嘴唇瞪了她一眼,“把剩下的書幣劃給我。”
鐘浠寧看著地圖上代表韓齊邈的紅點點飛速放大,最后落在了一棟裝修華麗的建筑里。
韓齊邈似乎有些生氣,坐在擺滿了各式各樣山珍海味的餐桌前,愣是氣鼓鼓地一口沒吃。
“把視線往屋子里的其它地方移動一下,我看看里面的狀況。”
齊鈺極為不滿地把視角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確認她看清楚了里面的全部狀況。
“還有這么多丫鬟伺候著,看來跟我想的差不多?。 辩婁粚庎哉Z了一陣,隨后又命令道:“能不能看看屋外的狀況?”
齊鈺強忍著想要罵一句“屁事真多”的沖動,將原本放到最大的視角縮小了一點,露出了屋外的狀況。
“嗬!好家伙,這守衛(wèi)還真嚴!”
鐘浠寧盯著看了一陣,忍不住驚嘆一聲。
這門口守著兩個侍衛(wèi),院子里又站了兩排,這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老韓這是招惹上了什么人?怎么這么變態(tài)的把他給囚禁起來了?不僅囚禁起來了,還是好吃好喝地給囚禁起來了,怕他不安全,還專門安排了這么多守衛(wèi)…這還真是體貼入微?。 ?br/>
“你似乎很羨慕?要不去試試?我也賣這種體驗式服務的,包您滿意,待遇優(yōu)厚還免費。”
“不用了,不用了,我這種一無是處的廢柴還是不浪費資源了,你自己我倒是挺適合的。”
“看完了吧!”齊鈺懶得理她,她就是個潑皮無賴,跟她比嘴炮就是自取其辱。
鐘浠寧見他問完之后立馬就把屏幕給關(guān)了,也沒生氣,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她都看完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咱們有緣再見?!?br/>
齊鈺看著高調(diào)揮手離開的背影,暗暗地哼了一聲,“誰要跟你有緣?”
卻說鐘浠寧從琳瑯閣出來并沒有馬上去找韓齊邈,反而又偷摸著回了侯府。
不是她樂意給自己找麻煩,而是現(xiàn)在天色尚早,不適宜一些隱秘的活動。
而且馬上就是用晚飯的時候了,如果她沒有回去,府里的人恐怕又得亂成一鍋粥了。
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還是倒霉催的她。
與其事后麻煩,還不如事先麻煩。把那更麻煩的麻煩解決在發(fā)芽之前。
鐘浠寧換回自己的衣裳后便去瞧韓清寧了。
她出去的這個把時辰里,她已經(jīng)醒了過來,但身子還有些虛,正躺在床上靜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