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白驚呼出來的同時,這旁,墨竹直接抓起酒壺一把仰頭喝下,然后,他動作快速地將酒壺放向桌面,再順勢低頭。
瞬間,兩人的唇,便相碰了。
墨竹吻著她的唇,將那些酒水,如數(shù)灌入蘭白的嘴中。
而蘭白,她不會喝酒,所以,這樣被強灌,自然讓她嗆得很,但,她又咳不出來。
因為,墨竹的唇,正堵著她的。
就這樣,蘭白忍著難受的辛辣味,硬吞下了那些酒水,而那些酒水,就如毒藥一般,順著她的喉嚨蔓延,一直涌流向肚子里。
此時,蘭白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般。
那種辛辣感覺,真的很難受,從嘴里,一直辣過喉嚨,再一直辣到胃里,全身都辣得難受。
而也正是因為這種辣,所以,那酒精開始起作用。
只見蘭白兩頰緋紅,猶如喝醉了一般,整個人也有些暈乎乎的,大腦完全沒有理智。
這旁,墨竹依舊還在吻著她。
伴合著酒味,墨竹似乎有些狂情,只見他雙手緊緊抱著蘭白,那唇,就這樣吻著她的唇,時不時用牙齒咬一下。
蘭白的唇被他咬得快要破掉出血的那種,不過,墨竹很有度,就是沒弄破她的唇。
在吻著吻著,墨竹身體有些燥熱了起來,只見他居然將唇,移向了蘭白的脖頸那里去。
這旁,蘭白下意識地嚶嚀了一聲。
正是這一聲,使墨竹迷離的大腦瞬間清醒,只見他眼眸一明,動作也快速停下了。
而蘭白,也隨著他動作的停下而逐漸清醒過來。
然后,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看著墨竹,蘭白下意識地一笑,她抬手挑逗地托住墨竹的下巴,看著他。
“我感覺得出,你很想要我,可是,為什么每次都能忍住呢”
這旁,墨竹嘴角輕扯。
然而,他似乎無心談論這個問題般,只見他扶起蘭白,并道。
“好了,午時了,我們快吃飯吧,下午,王還有事要去忙呢。”
蘭白坐到旁邊的凳子上,只見她抓起筷子,然后看向墨竹,繼續(xù)死腦筋地問著剛才那個問題。
“墨竹,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樣對瓶兒嗎”
她可沒忘記正事,兩人剛才的不愉快,就是因為此事才變成這樣的。
這旁,只見墨竹嘴角輕勾,他懶散地抓起筷子,也不在意那些已經變型的菜肴,動手夾起來吃著,不答反問。
“王怎樣對瓶兒了是故意刁難她還是什么證據又在哪里”
看來,他是準備死不承認了。
見他這樣,蘭白來已經降下的火氣,現(xiàn)在不禁又再上來。
只見蘭白已拿起筷子來的了,現(xiàn)在,卻是生氣地一把將筷子反拍在桌面上,不悅地冷哼道。
“你剛才,王府不養(yǎng)閑人,我問你,你這話什么意思瓶兒是我的娘家丫鬟,你她是閑人,這是指桑罵槐地我也是閑人嗎”
著,蘭白還十分不悅地別過了身子去,故意不看他。
這旁,墨竹卻是輕笑出聲。
只見他也不理會蘭白,自顧自地在那夾著飯菜來吃,一副逗引蘭白的模樣,笑。
“難道,你不是王府里最閑的嗎”
蘭白來是正別著身子的,現(xiàn)在聽他這么,又氣又怒的,以為他真是在自己,見此,不禁一哼,直接起身走人,怒氣沖沖地。
“得了,既然你這樣認為,那我回娘家就行了,省得在你這王府里白吃白喝,還要受盡你的挖苦?!?br/>
蘭白怒氣沖沖地走去,就在她剛完后,身后,一道深情的聲音卻是猛然傳來。
“王愿意養(yǎng)著你。”
聽到這句話,蘭白一怔,腳步下意識地停住了,而身后,墨竹就那么看著蘭白,深情地繼續(xù)著。
“王愿意養(yǎng)著你這閑人,愿意養(yǎng)一輩子”
蘭白的心為之一顫,她怔怔地回過頭去,看見的,是墨竹深情的眼眸。
那雙眸子,猶如清靜的潭水,然而,卻深不可測,讓人看不到潭底到底是何模樣,或許是很危險的地方,卻還是讓人情不自禁地淪陷進去。
這時,只見墨竹就那樣看著蘭白,然后,輕輕抬起了手,示意蘭白過來。
而蘭白,她看著那手,怔怔的。
不過,蘭白的腳步并沒有馬上邁過去,只是看著而已。
對面那里,墨竹輕輕笑了笑,向蘭白勾了勾手,淡聲道。
“過來?!?br/>
此時的墨竹,像是有迷魂計一般,只是輕輕淡淡的一句話,卻能勾動人的靈魂,使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蘭白就這樣看著他,然后怔怔地邁動腳步走過去。
在走過去時,蘭白還下意識地伸出手去,將自己的手給他,此時,墨竹的那手,就像黑暗中邪惡的魔鬼,明明危險,卻讓人無法自拔。
走到他面前時,墨竹輕抓住了蘭白的手,然后,再次將她拉扯入懷中抱緊。
蘭白的靈魂像是被他勾走了一般,軟綿綿地靠在他的心口,靜靜聞著那熟悉的龍延香,這是迷人而又安心的一種氣息。
這旁,墨竹緊抱著她,嘴角帶著淺笑,像哄孩一般哄著,。
“聽話,不要再胡鬧了,你既然嫁給了王,又怎可以回什么娘家這要是傳出去,該讓王多丟臉”
蘭白似乎回過神來了,只見她悶悶地嘟著嘴唇,不太高興地嘀咕著。
“可是,你我是閑人。”
墨竹有些哭笑不得,只見他低頭看向蘭白,然后輕笑著。
“王也了,王愿意養(yǎng)著你這閑人?!?br/>
然而,蘭白似乎還是有些不滿,只見她興師問罪般追問。
“你還瓶兒是閑人?!?br/>
這下,墨竹雙眼瞇了瞇,但,他還是努力不表露什么出來,依舊這樣淺笑著。
“別的侍女都在干活,她同樣作為侍女身份,如果整天不干活,會讓別的侍女心生妒忌的,所以,王這是為了主持公平。”
蘭白還是有些不悅,悶悶地提醒了一句。
“可是,她是我的陪嫁丫頭?!?br/>
墨竹似乎不知怎么應答了一般,只見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然后,就這樣眼神復雜地看著蘭白,居然沒再出聲。
而蘭白,她在看到墨竹異樣的表情后,不禁一怔,不解地問。
“怎么了”
墨竹沒有馬上答話,只見他一直看著蘭白,久久沉默不語之后,才略微嚴肅地命令。
“蘭白,把你那丫頭送回蘭候府吧?!?br/>
這句話,語氣之中有著商量的口吻,卻又帶著已經確定要這么做的意思。
這旁,蘭白有些怔愣,過了幾秒,她反應過來后,卻是十分不悅地一把推開墨竹,不想再和他和好。
豈料,墨竹哪是那么容易妥協(xié)的人。
只見他在蘭白剛有所動作后,已是馬上抱緊她,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看見他這樣,蘭白生氣地掙扎著,怒道。
“放開,快放開?!?br/>
然而,墨竹的力氣大得很,任憑蘭白如何掙扎,也是掙扎不開,一切只是徒勞而已。
墨竹就那么抱緊著蘭白,嘴角帶笑,像戲弄寵物一般地看著蘭白。
在見蘭白還不肯停下后,墨竹終于妥協(xié)地。
“好了,蘭白,別鬧了?!?br/>
這旁,蘭白停下,但,她卻是生氣地別著頭,就是不肯看墨竹,顯然氣還沒消。
而墨竹,他知道蘭白在氣什么,所以,嘴角一扯,主動解釋著,也不等蘭白發(fā)問。
“王感覺,你那個丫頭心思有點不正,所以,才想把她趕走的?!?br/>
心思不正
聞言,蘭白皺眉看向他,但,沒問出聲,就只是用眼神看著他,示意他繼續(xù)下去。
而墨竹,也領會她的意。
只見他看著蘭白,臉色卻是逐漸有些正起,微微皺眉,。
“王覺得她心思滿滿的都是那種狠婦才有的陰狠,讓她一直留在你身旁,王怕她遲早會害了你?!?br/>
這下,蘭白有些不樂意了,只見她不悅地反駁。
“你怎么話呢瓶兒不知道多單純,她現(xiàn)在,貌似才剛及笄的年紀,哪有你的那般恐怖”
墨竹贊同地點頭,道。
“是,她的確是剛及笄的年紀,但,人心是復雜的,有些人,年紀輕輕,卻生了一副歹毒心腸,這也是有的,不是嗎”
蘭白真是氣得很,只見她捶了墨竹的心口一把,嗔道。
“瓶兒是我?guī)н^來的,你她歹毒,不也就我歹毒嗎”
聞言,墨竹似乎才想到這點一般,只見他樂了,笑著。
“你也挺歹毒的,這么快,就把王的心給偷走了。”
蘭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過,卻是沒怎么生氣,她靠在墨竹的懷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聽著墨竹的心跳聲,蘭白有些恍惚,只見她的視線看著前方,沒有焦點,也不知這一眼,要看到哪里的天涯海角去。
然后,蘭白,就這樣悠悠出聲,似乎無限感嘆一般。
“墨竹,別為難瓶兒了,或許,她的確有一些不好的心思,但,在她的角度,請你為她想想,她只是想得到更多而已,只想讓自己活得更好而已?!眤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