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于聰聰忍不住開口了,在名義上,兩人是合法夫妻,按摩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你從哪學(xué)的這些?”
彭小灶輕輕一嘆,開口解釋道:“我小時候家里苦,什么都會干一點?!?br/>
于聰聰聞言俏臉一變,沒有繼續(xù)開口的意思。
隨著彭小灶的按摩,那種困意漸漸涌上心頭,于聰聰強行清醒了過來,要是這么睡過去,這個男人又會抱自己到臥室去。
“行了,去把水倒了?!庇诼斅斒栈赜褡?,穿上拖鞋,朝二樓的臥室走去。
這幾天正好是生理期,每天晚上都會泡上一杯紅糖水,來抑制小腹的疼痛。
于聰聰將紅糖水泡好,小嘴吹了吹氣,正準備喝下去時,動作突然一頓,之前都沒注意到,小腹竟然不疼了!
隨后仔細一回想,從昨天開始,好像沒感覺到疼痛!
“難道,這家伙的按摩真的管用?”于聰聰疑惑的看了看臥室外,彭小灶正做著睡前的擦地工作。
回到房間后,彭小灶看到手機上有個未接來電,看清號碼后,按下了撥通建。
“老大,法國皇室的主廚拜托我聯(lián)系你,說之前教的烹飪手法都學(xué)會了,不知道現(xiàn)在能不能跟在你身邊學(xué)做菜?!?br/>
“年紀這么大了,學(xué)什么做菜,我忙著呢,掛了...”
彭小灶草草回答一聲,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彭小灶像往常一樣準備打掃房間,結(jié)果看到于聰聰并沒有像以往一樣著急出門,而是泡上一杯茶,坐在沙發(fā)上慢慢品著。
“于總,今天不去公司嗎?”彭小灶拿著抹布,仔細擦拭著于聰聰身前的大理石茶幾。
于聰聰放下茶杯,看了眼穿著背心的彭小灶,說道:“今天不用打掃了,我有個朋友要來,你先出去待一會?!?br/>
“什么朋友?”彭小灶帶著一臉諂笑。
于聰聰挑了挑柳眉,不滿的說道:“什么朋友和你有關(guān)系?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下午前,我不想看到你?!?br/>
“哦?!?br/>
彭小灶有些喪氣的應(yīng)了一聲,將手中的抹布疊好,隨后走出了別墅門。
對著清晨的太陽伸了個懶腰,彭小灶自言自語的低估了幾句,步行離開了小區(qū)。
彭小灶買了一些玩具來到恒康福利院,小朋友一看到彭小灶,一窩蜂的圍了過來,喊著彭小灶哥哥要玩具。
彭小灶滿是溺愛的看著這些孩子,小時候多么希望有玩具可以玩??!
“院長,你知道彭小灶做什么工作嗎?”
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夢雅坐在小馬扎上,今天少了一分散亂的靈動,卻多了三分清純與干凈,精致的五官素面朝天,看上去無可挑剔。
看到彭小灶那一刻,夢雅的身體沒由來緊繃了一些。
章院長看到彭小灶,臉上頓時露出笑容,開口道:“這孩子,前幾年經(jīng)常和我打電話,這些年做過服務(wù)員,做過按摩師,還會修理一些家電,這孩子吃了不少苦啊...”
“真的是這樣?”
夢雅看著站在那,被眾多孩子圍起來的彭小灶,在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彭小灶的嘴角微微上揚。
一陣馬達轟鳴聲打破了這溫馨的場景,三輛奔馳停在了福利院門口,車上下來十幾人,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穿著華麗,年齡都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
這些人一下車,開始打量起了福利院,一名秘書模樣的女性拿出一張圖紙,在上面不停的指指點點。
彭小灶懷里的小女孩看到這些人,小嘴頓時撅了起來,開口罵道:“壞人!這些壞人又來了!”
“壞人?”彭小灶疑惑,看著懷中的小女孩,開口問道:“小乖,你告訴哥哥,為什么叫這些人壞人?”
“這些壞人要拆小乖的家,嗚嗚嗚...”
小乖揚著粉嫩的小拳頭,有些生氣的說道。
“拆小乖的家?”
彭小灶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放下懷中的小乖,然后朝院長的方向走去。
小乖以及這些孩子的家,不就是恒康福利院!
這里同樣是彭小灶的家,之前和父親流浪至此,有了院長的收留,才得以成長至今。
彭小灶走到章院長面前,看到章院長一臉愁容,夢雅臉上充滿了歉意。
“院長,這是怎么回事?”彭小灶指了指福利院門口,開口問道。
章院長正準備開口,夢雅的聲音突然響起。
“院長,我去和這些家伙談?wù)?!?br/>
看著夢雅朝福利院門口走去,章院長嘆了口氣,眼中盡是疲憊之意,對彭小灶招了招手,開口道:“小灶,你坐下?!?br/>
彭小灶點點頭,和章院長一起坐了下來。
章院長看了看天空,緩緩開口道:“小灶,算算時間,你今年二十三了吧?”
“今年二十四了?!?br/>
彭小灶看著章院長慈祥的面孔,心中有些不忍,這個善良的女人,比記憶中的樣子蒼老了太多。
章院長伸手揉了揉彭小灶的腦袋,開口道:“好孩子,你這些年一直往福利院寄錢,還記得前年我告訴你,有個好心人無償資助福利院的事嗎?”
“嗯?!迸硇≡铧c頭,當初聽到這事的時候,心里非常感激這個好心人,只是院長一直沒說這個好心人是誰。
這幾天觀察下來,彭小灶心中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