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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聽到吳賴這話,也是一愣,自從他突破天階高手之后,就很少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并不是因為他的實力在洛陽城是最強(qiáng)的,比他厲害的人一樣還有很多。
但大多數(shù)天階高手,都會顧忌他們洛陽城文家的實力,都會賣面子給他們。
偶爾有一些人不長眼,得罪了文博,他都會出手解決。
洛陽城內(nèi)的先天高手,文博自然都認(rèn)識,也不會主動招惹。
所以文博在這洛陽城中,基本是橫行霸道,只有其他兩個家族的人,才能與他對抗。
正因為如此,當(dāng)聽到吳賴對自己這么囂張的說話時,文叔也是有些恍若隔世。
“你,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文叔仿佛沒聽清楚吳賴所說的話一般,重復(fù)的問了一遍,就是想確認(rèn)一遍。
誰知吳賴聽到這話,卻是翻了翻白眼,無語的說道:“我說,你這個人,不僅實力弱,就連聽力都不太好啊,我說你現(xiàn)在帶著你的主人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追求你家主人騷擾我們的事情,否則,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br/>
聽到吳賴這般囂張跋扈的話,文叔終于是聽清楚了,雙目不由爆發(fā)出一抹怒火,雙手握拳,對著吳賴怒極反笑道:“好好好,好一個無知小兒,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個對我不客氣法!”
“吳賴,你快跑,我來攔住他們?!笨吹轿氖鍎优耍置羁傻哪樕彩求E然一變,連忙拉著無賴說道。
她和文博在一起半年了,自然知道這個文叔的厲害。
曾經(jīng)有一次,她和文博出去吃飯的時候,遇到了幾名流氓痞子騷擾自己,文博勃然大怒,讓文叔解決掉他們。
文叔聞言,二話不說,出手就把那些人給手撕了,那血粼粼的場面,林妙可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有些膽戰(zhàn)心寒。
她跟文博久了之后,也是知道古武者的存在,更是知道文叔是天階高手,即便是在洛陽城,天階高手的人數(shù)也是極少,基本在三大家族之中才有,極其稀有,強(qiáng)大!
雖然林妙可知道,吳賴在飛機(jī)上出手救過宮鈴,但那也是對付一個外國人罷了,一個普通人,怎么能一個古武者相比呢,而且還是一個古武者。
看到文叔生氣了,林妙可也是連忙拉著林妙可,臉色充滿了擔(dān)心。
“呵呵,現(xiàn)在才想走,已經(jīng)太遲了,沒有人能夠在文叔手里逃脫的?!边@個時候,看到替吳賴擔(dān)心的林妙可,文博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陰沉難看,不由的開口冷笑道。
林妙可聞言,那雪白的俏臉頓時發(fā)白,小粉拳微微握緊,低聲呢喃著:“吳賴,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吳賴聞言,不由拍了拍林妙可的小手,對著她安慰道:“放心吧,就憑他們,不是我的對手?!?br/>
看到林妙可這么害怕,吳賴心中也是暗暗下定決心,要速戰(zhàn)速決。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幾斤幾兩!”看到吳賴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文叔也是冷哼了一聲,渾身的內(nèi)力鼓蕩,一股藍(lán)色的內(nèi)力光芒豁然在他周身浮現(xiàn)。
內(nèi)力如水,在文叔的周身環(huán)繞,這些如水的內(nèi)力如蛇如龍,在文叔的手中盤旋而上。
“玄階高級武技,水蛇縛!”
這個時候,文叔也是猛然一喝,手中的藍(lán)色內(nèi)力驟然便是化作了一條水蛇,沖著吳賴呼嘯而去。
水蛇張開鋒利的獠牙,威力驚人,天階之威,恐怖如斯。
“啊!”林妙可見到此幕,頓時嚇得捂著了眼睛,尖叫起來,她不忍看到吳賴被文叔擊殺的模樣。
這招水蛇縛,林妙可曾經(jīng)見過,就是那一次和文博去吃飯時,遇到的流氓痞子就是被這一招給手撕了的。
一旁的文博看到文叔一出手就是殺招,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在他眼里,吳賴已然是一個死人了。
看到那疾掠而來的水蛇,吳賴的臉色淡然,嘴角揚(yáng)起一抹不屑,右手輕彈,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
那眨眼間來到他面前的水蛇,便是崩然一散,水滴四濺,威勢全無,滴落在地面上。
“怎么會這樣!”文叔看到此幕,臉色驟然一變,驚呼道。
一旁的文博,俊俏的臉龐上也是浮現(xiàn)一抹震驚,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呵呵,我早就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了?!眳琴嚁偭藬偸郑瑹o奈的說道。
“吳賴,你沒事?”看到吳賴平安無事,緩緩放下雙手的林妙可,臉上也是驟然浮現(xiàn)一抹喜色,不過旋即她又是有些疑惑,吳賴是怎么擋住文叔這一招的,難道吳賴也是一名古武者?
這個念頭一出,林妙可便是不由點了點頭,是了,肯定是這樣。
就因為吳賴是古武者,才能這么輕松的把欺負(fù)宮鈴的歪果仁解決掉。
“你也是古武者!”文叔臉色有些凝重,望著吳賴,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他的水蛇縛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武技,那可是玄階高級武技,怎么可能會被吳賴輕輕這么一彈,就崩散了。
唯一的解釋便是,眼前這個青年,也是一名古武者,而且實力還在他之上。
“我說過,你太弱了,不是我的對手,你為什么不相信呢”吳賴聞言,卻是冷哼了一聲,對著文叔不屑的說道,他可是修仙者,豈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
“你!”聽到吳賴這話,文叔臉上頓時勃然大怒,對于一名古武者而言,吳賴的話,無疑是在嘲諷他弱小無能。
這是文叔絕對不能容忍的!
“孰強(qiáng)孰弱,還要戰(zhàn)過才知道!”文叔冷哼了一聲,一股股磅礴的內(nèi)力再次從體內(nèi)涌來,這一次他的手中也是出現(xiàn)了一把軟劍,顯然文叔已經(jīng)是動了真格子了。
雖然文叔一聲冷哼,無數(shù)的水流內(nèi)力便是從他周身蔓延開來,水流如龍,緩緩地盤旋環(huán)繞住他手中的軟劍,一股凌厲的氣勢驟然蔓延開來。
“文少,你先退后一些?!蔽氖宄鍪种?,不忘轉(zhuǎn)頭和文博說了一句,他這招的威力極大,為了不傷及文博,他也是提前提醒道。
文博聞言,微微點了點頭,旋即也是退了好幾步。
看到文博退到安全的位置后,文叔臉色才是一松,那雙憤怒的眼睛盯著吳賴,冷聲說道:“小子,既然你這么囂張,那就看你能不能接下我這招了!”
“地階低級武技,水龍斬!”
文叔話音一落,他手中軟劍上的水流竟然是驀然間化作了一條水龍,猛地便是沖著吳賴和林妙可急掠而去。
文叔這一招,顯然是把吳賴和林妙可都包括在內(nèi)的,文叔這是想讓他們兩人也一起死!
“啊……”看到那條沖著他們疾掠而來的水龍,林妙可也是不由嚇得尖叫了起來,雙眼緊閉,嬌軀一顫,定在原地。
吳賴看到此幕,眉頭卻是微挑,冷哼了一聲,呢喃道:“莫說是你天階高手的全力一擊,就算是先天高手的全力一擊,我都不怵!”
只見吳賴的手中驟然出現(xiàn)了一把通體幽藍(lán)的長劍,正好便是吳賴從孫家祖地得來的幽芒劍。
當(dāng)水龍離吳賴還有不到一米,甚至已經(jīng)能察覺到這條水龍的恐怖威勢的時候,吳賴手中的幽芒劍光芒驟然暴漲。
“正好讓你嘗嘗我新領(lǐng)悟的劍意,四兩撥千斤!”吳賴雙眼盯著那疾掠而來的水龍,握著劍柄的手腕驟然轉(zhuǎn)動,手中的幽芒劍就如同攪拌機(jī)一般,攪拌了起來。
當(dāng)那條水龍轟然撞在那旋轉(zhuǎn)的幽芒劍上時,詭異的一幕驟然出現(xiàn)了。
只見吳賴的幽芒劍劍勢一變,那條夾雜著恐怖氣勢而來的水龍,竟然是在吳賴的劍勢下,驟然一滯,而后槍頭一轉(zhuǎn),水龍頭便是朝著文叔他們急掠而去了。
太極劍意,四兩撥千斤!
“怎么會這樣!”文叔看到此幕,臉色驟變,他的內(nèi)力凝聚而成的水龍,怎么會調(diào)轉(zhuǎn)槍頭,對他席卷而來。
“呵呵,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好好享受吧!”吳賴對著文叔冷冷一笑,他的幽芒劍可不是凡品,那可是用皓月制成的神兵。
這些水流一觸碰到幽芒劍身,便是被幽芒的寒意侵蝕。
當(dāng)水龍調(diào)轉(zhuǎn)槍頭的時候,便已經(jīng)不是水龍了,而是一條冰龍了。
水龍如潮,威勢驚人,冰龍卻如山,勢若千鈞!
同樣是文叔的水龍斬,可這一刻,這道冰龍的威力卻非同一般了。
文叔看到此幕,臉色也是驟然一變,他自己的水龍斬,他自然是知道威力的。
可偏偏冰龍的速度極快,他絕對不能躲避,不然在他身后的文博,恐怕就危險了。
轟……
只見文叔揮動軟劍,瘋狂的內(nèi)力從他軟劍中急掠而出,轟然落在冰龍之上,一時間,冰屑橫飛,碰撞之聲震耳欲聾。
可冰龍之勢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噗……
僅僅是不到三秒的功夫,文叔便是猛然吐出了一口鮮血,軟劍一松,早也擋不住了冰龍,冰龍轟然撞在他身上,直接把他撞飛,身形倒飛,撞在了文博后面的墻壁上,才是停了下來。
只不過待他落地時,已經(jīng)是口吐鮮血,昏迷了過去。
“文叔,你怎么了,沒事吧?”文博見到此幕,臉色驟變,連忙走了上去,擔(dān)心的問道。
文叔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文博自然是對他這個叔,很是在意。
“他中了自己的水龍斬,受了重傷,你現(xiàn)在送他去醫(yī)院的話,說不定還能保住命?!眳琴囀掌鹩拿Γ樕坏恼f道。
文博聞言,不由抬起頭,雙眼冰冷的看著吳賴,冷聲說道:“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沒完?!?br/>
“呵呵,你也給我聽好了,以后再敢騷擾我家妙可,我弄死你!”吳賴聞言,也是冷哼了一聲,霸氣無比的說道。
文博聞言,也不再廢話,背起文叔就往機(jī)場外走去。
“吳賴,對不起,害你因為我得罪了文博?!贝牟┧麄冸x開之后,林妙可走到吳賴面前,對著吳賴道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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