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身體不舒服,下午考試又考到六點半,回來都很晚了。。今天就先上傳這么多,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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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戌時,尚銘帝在紫陽宮遭刺殺。兩千御林軍被太子私自調(diào)離,
御林軍守衛(wèi)松懈,皇宮一時人仰馬翻,刺客逃離,尚銘帝大怒,于三月十九,急召太子蕭璃,國士蘇慕回宮。
三月二十一,蕭璃帶著兩千御林軍回京。
三月二十二,蘇慕回京。
三月二十三,蘇慕,湛親王,協(xié)同朝中半數(shù)文武百官上奏廢太子。
三月二十四,太子蕭璃,私自調(diào)動御林軍,導(dǎo)致皇宮守衛(wèi)松懈,危及國主尚銘帝。廢黜太子之位,并剝奪琉璃王之稱號。
三月二十五,四皇子蕭璃稱病,在府中休養(yǎng)。
手執(zhí)紫毫筆,按壓御宣紙,點點畫畫,細(xì)細(xì)描描,畫中有美一人,遺世而獨立,大紅盛裝,迤邐耀眼。似要把整個蒼穹燃盡。
身姿窈窕,于亂世紅塵中一回眸,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王爺?!甭詭鈶崊s又隱忍的聲調(diào)響起,蕭璃停筆,看著不知何時進(jìn)入房中的曹沖。
“王爺!”曹沖恭敬的行禮。
蕭璃仰靠在太師椅上,微閉眼,語氣淡淡:“你叫錯了。如今,我已不是王爺。”
“主子?!辈軟_該另一個稱呼:“屬下無能,還是沒有查到那個刺客的下落。”
蕭璃微睜開眼,有極冷的笑意在唇角肆謔:“不用查了。是蕭明夜派的人?!?br/>
“既然主子知道,為何不告訴皇上?”
蕭璃卻不回答曹沖的問題,另外詢問:“你好像很不喜歡云兒。”
曹沖一愣,眼底有晦暗的神色閃過,“屬下不敢?!?br/>
蕭璃站起身,身上有檀香慢慢悠然釋放:“你沒有真正喜歡一個人,你不懂?!眮淼讲軟_身邊,又突然道:“冤不冤枉,該明白的人都明白,這就夠了。”
蕭璃走過隔著湖藍(lán)色的帷帳,手指扣過墊著紫色錦緞的椅子。耳邊似乎突然響起一個調(diào)子,那是很久以前,瀲滟唱過的。
蕭璃閉著眼不自覺跟著哼出聲,他記得,最后一句是夾帶著堅定而激昂的聲調(diào),一如彈唱的主人許下的承諾:瀲滟誓死完成任務(wù)。
“瀲滟怎么樣了?”蕭璃突然轉(zhuǎn)過身,詢問一句。
曹沖臉容抖了抖,在蕭璃的目光下,緩緩答:“三月十八…那天,服毒自殺?!?br/>
聽到曹沖的回答,蕭璃似乎并不感覺意外。似乎,結(jié)局就應(yīng)該會是這樣,可是為什么會這樣,蕭璃也不明白,只是怔怔的敲著桌面,回憶著,那個絕色容顏,一如既往的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對自己一遍一遍的承諾,瀲滟誓死完成任務(wù)。
“主子,國士蘇慕前來拜見!”
門外有護(hù)衛(wèi)打斷蕭璃,蕭璃微閉眼,壓下心中不知為何沉甸甸的思緒,:“蕭明夜,你還是來了?!?br/>
亭臺小謝,雨絲細(xì)細(xì)飄進(jìn)來。到處都是春機盎然的綠意。蘇慕悠然坐在亭中,身后是一臉鄙夷加看啥啥都不順眼的玄冥,和從始至終一直就是一個表情的玄碉。
蕭璃走進(jìn)亭中,就坐在蘇慕的對面,沉下桃花眼,默然不語。
蘇慕依舊,悠悠的喝著盞種的茶,淡漠依舊。
最后,還是蕭璃按耐不住,問的卻是另一個話題:“瀲滟死前,可有什么遺言?”
蘇慕挑起鳳眼,語氣涼涼:“她說,希望來生,永遠(yuǎn)不要見到你。”
一句話落下,只有細(xì)雨綿綿,風(fēng)清水過無痕。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放過輕塵,放過云宰相一家。把那個秘密,永遠(yuǎn)都爛在肚子里?!?br/>
蘇慕飲一口茶,蓋好蓋子,正襟看著蕭璃,淡淡問道。
“想讓你死?!笔捔б惨慌烧?jīng)模樣。
“那,你也得有本事讓我死的死的名正言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