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我沒事的?!标惗χf道。
許路卻深思了良久。是什么樣的生活環(huán)境,才讓一個女孩子,對這樣的傷痛都能笑著承受。
一種莫名的心痛感覺油然而生。
“那群人你認識嗎?”許路問道。
“我?!标惗肓讼?,她已經(jīng)沒少麻煩大神。
“我不認識?!标惗f道。
許路蹙眉,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故意隱瞞的。
“用不用報警?”
“就是打個架,報什么警?。吭僬f,還是我先動的手?!标惗^續(x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許路此時很想把陳耳的腦袋掰開看看,那里邊到底是什么構(gòu)造。
“陳耳我說了多少遍了?你是個女孩子,遇事要冷靜、要動腦,而不動手?!?br/>
陳耳撓了撓頭,說:“大神你不知道,在我們的家鄉(xiāng),最流行的一句的就是,能動手盡量不吵吵?!?br/>
許路氣結(jié),她還有理了。
“好吧?!痹S路無奈的說道?!澳愫蟊炒_定沒問題?!?br/>
“肯定沒問題,最多是淤青,絕對沒傷了筋骨,這個我最在行了。”陳耳再三保證著。
許路吐了口老血,對她的性格改造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于是發(fā)動了車。
“大神,我們?nèi)ツ膬喊。俊标惗鷨柕馈?br/>
許路邊開車開說:“吃飯,帶你認識幾個人?!?br/>
一聽吃飯陳耳馬上來了精神。
“真的嗎?都有誰啊?”
“我的責(zé)編肖亞,那天你看到過的靳城,還有和尚,還有幾個女頻的編輯?!?br/>
“太好了,能看到主編大人了。還有大神們,哈哈哈,幸福來得太突然了。”陳耳笑著說道。
許路搖頭,后背傷成那樣,換別的女孩子,一定哭死,她可倒好,跟個沒事人似的。
“你的文寫得怎么樣了?我明天給你發(fā)個公眾號,你可先寫幾個短篇投稿試試?!?br/>
“謝謝大神,我會努力的?!?br/>
萬達廣場的萊納德,是本市很有名的舊上海主題餐吧。
陳耳如同好奇寶寶一樣,跟在許路的后邊。
“哇大神,這里真跟電視中的上海灘一樣?。 ?br/>
“這里的菜也很好吃,一會兒你多吃點?!痹S路寵溺的說道。
包間里,其他的人已經(jīng)就位。
“老許,這妹子是誰?。俊崩仙姓玖似饋?,笑得滿臉是皺的問道。
“不,你這老和尚,一天怎么這么八卦?!毙喤闹仙械募绨蛘f道。
陳耳看著兩人,馬上就不淡定了。
在線看的主編大人?。≈笊裆n北和向??!
而且,都是活的,活的!
“肖哥,這是我的徒弟,叫耳朵?!?br/>
“主編大人好,蒼北大神好?!标惗R上一臉的崇拜。
靳城卻擠了進來?!鞍ィ艺f妹子,我就這么失寵了。有了他們兩個老鳥兒,我就不是大神了?”
陳耳尷尬的笑了笑,“進城大神好!”
“你還大神呢,你跳大神兒的還差不多?!崩仙幸话褜⒔前抢揭贿?。
“這妹子長得好,水靈。名字更好,耳朵。你說說,誰能沒有耳朵?。窟@名字一聽就知道,人兒肯定貼心?!崩仙欣^續(xù)調(diào)笑道。
許路將陳耳擋在身后,他今天怎么就覺得老尚的眼神這么猥瑣呢?
肖亞卻將許路的動作看在眼里,說:“和尚,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br/>
“啥有用?”老尚不滿的說道。
“重點,你總get不到重點。許路你什么時候改收女徒弟了?”肖亞馬上擠眉弄眼問道。
群人恍然大悟。
“要不,你怎么是主編了,問題總能看到點子上?!苯歉胶椭?br/>
許路白了這幾沒正行的老家伙一眼。
“還吃不吃飯?!?br/>
“吃,既然都收女徒弟了,那這頓你請。服務(wù)員叫你們韓老板把酒坊最好的酒,一樣先上十瓶。”
和尚舉起杯對陳耳說:“妹子,你能找到老莫當(dāng)師父,必須先敬我一杯。沒我當(dāng)初的鼓勵,這小子肯定沒今天的神格。”
許路卻將酒杯接了過來?!皩Γx謝尚哥,沒你就沒今天的我。”
一口氣把酒吃了。
“奸情,赤果果的奸情?!焙蜕械耐喺f著。
肖亞也點頭:“發(fā)現(xiàn)了,所有的酒都攔下來?!?br/>
這話說的小聲,可是許路離得太近,難免聽到了只言片語。
自己護著陳耳,就這么明顯嗎?
陳耳聽著幾個人談笑風(fēng)生,吃著海鮮美食。
“喂,你別光顧著吃?。∧莻€就是你以后的編輯壽司,去敬人家一杯。”許路小聲的對陳耳說道。
陳耳終于想通了,大神帶她來不是蹭吃蹭喝的,而是給她指路的。
“謝謝你大神,我怎么報答你啊?”陳耳不好意思的說道。
許路卻笑了:“你成神了,分成提我一層?!?br/>
“好,二層也行?!标惗R上爽快的答到。
“不用分成,以身相許就行。”靳城在后邊補充道。
陳耳和許路回頭,發(fā)現(xiàn)那幾個正以三分探究、三分曖昧、四分不清不楚的目光看著他們。
陳耳馬上脹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拿著酒杯去找壽司了。
許路則狠不得將那幾只老鳥,都灌到桌子底下。
一頓飯吃完后,外邊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
許路準備打車送陳耳回宿舍,可此時他的電話卻響了。
“喂大神,我查到了,京大的校園網(wǎng)上……”
許路陰沉著臉收了線,然后對陳耳說道:“跟我回家?!?br/>
“啊?”陳耳不解。
“謝曼琪這么欺負你,你怎么不告訴我呢?”許路質(zhì)問道。
原來剛才那個電話是說她的。
“我不想給大神添麻煩?!标惗拖铝祟^。
“今晚跟我回家,不是可以提前實習(xí)嗎?正好,你就不用回學(xué)校了?!?br/>
看著她被打,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謝曼琪和向文樂干的。
找人查了一下,果不其然。
這群人簡直是無恥,居然利用關(guān)系打壓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學(xué)生。
不是欺負她沒有背景嗎?不是打壓她沒有關(guān)系嗎?
好,很好!都等著吧!
“不行的!”陳耳搖著頭?!安荒茉俳o你添麻煩了。”
許路見她不肯,猛得抬高聲音:“陳耳,馬上跟我回家?!?br/>
陳耳被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大神你表生氣哈!我其實很想跟你回家,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啦。
許路心中暗笑,就知道她的硬殼是假的,里邊其實住的是一只蝸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