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聊的。”蕭策看著紅衣大主教輕聲地說道,“這里的事情與你們無關(guān),速速離去吧?!?br/>
“蕭策,你少來這套,當初早有約定,混亂城我們四方都不得插手,如今你們大張旗鼓降臨這里,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站在巖石巨人肩膀上的壯漢惡狠狠地說道,身上還有強烈無比的氣勢在升騰。
“石泉,你少來我面前擺譜,是想找死么?”蕭策冷冰冰地說道,身上爆發(fā)出強烈的氣勢,還有兇猛的殺氣在翻滾。
“那就來試試!”石泉一掌拍出,強橫的氣浪翻滾而出,朝著蕭策涌去。
蕭策空中冷哼一聲,手中長槍閃動,一道威力驚人的槍芒在空中一閃而過,與石泉的掌風(fēng)在空中轟然相撞,強橫的氣浪爆發(fā),朝著周圍席卷。
然而在場的人一個個都是好手,這點能量風(fēng)暴對于他們來說構(gòu)不成威脅,沒有一個人挪動自己的身軀躲閃,完全依靠身體力量硬抗了這一次沖擊,一點事情都沒有。
“看來這些年你沒什么進步?!笔挷哙托χf道,十分不屑地看著石泉。
“你也沒好到哪去。”石泉立刻反唇相譏,嗤笑著說道,“一個叛徒而已,少在我面前囂張?!?br/>
“你找死!”蕭策口中低喝一聲,身上的氣息猛然高漲起來,強大的風(fēng)暴在場中席卷,長槍斜斜地指著石泉,驚人的槍芒在槍尖上閃爍。
“好了,給我住手!”紫月淡淡地說道,目光掃了一眼蕭策,身上同樣閃過一道強悍的氣息。
蕭策瞥了一眼紫月這才慢慢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一直站在邊上死盯著石泉,緊握著手中的長槍。
石泉也不甘示弱,惡狠狠地瞪了回去,雙臂上閃爍著暗沉的光芒,身上一直有一股氣息在激蕩,凝而不發(fā)。
元火的身形落到石泉邊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石泉身上的氣息頓時被壓制了下去。
“你干嘛?”石泉沒好氣地看著元火一眼,對他的舉動十分不滿,這里這么多外人在場,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二話不說就將他的氣息拍去。
“要是真的動手了,有你施展的時候,現(xiàn)在給我安分一點?!痹鸬卣f道,聲音雖然很輕,但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神將失蹤之后,他就是迦嵐帝國大將第一人,就算是脾氣暴躁的石泉也只能老實聽話,“不然你就給我回去,少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哼。”石泉鼻子呼著粗氣,但元火都這么說,他也只能收斂身上的氣息,很老實地站在一旁。
“元火、石泉!”蕭霖趴在欄桿上,死死地看著那兩道站在巖石巨人肩膀上的聲音,口中輕聲地喃喃自語,身子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你咋了?”慕玄一在旁邊奇怪地問道,“從剛開始你的狀態(tài)就不太對,該不會是碰上仇家了?還特意戴上了面具?!?br/>
“我沒事?!笔捔剌p聲地說道,做了幾次深呼吸才把有些激情的情緒緩和了下來,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移開自己的目光,不再去看迦嵐帝國的那些人,再繼續(xù)看下去他怕自己又會情緒失控,導(dǎo)致修羅門的力量爆發(fā)出來。
在現(xiàn)在這個局面下,蕭霖必須牢牢壓制住修羅門的力量,甚至要盡可能遮掩自己的面容,他剛才就會船長要了一個能力者的作戰(zhàn)面具戴上了,雖然大小有些不匹配,但這個時候也只能湊合著用,畢竟還是小命要緊。
當初在炎龍山脈的時候,蕭霖四大帝國的各路能力者追殺,他的面容早就被那些統(tǒng)治者知曉了,之前他生活在天襄帝國內(nèi)部,周圍有著強大的能力者守護,那自然不用太過于擔(dān)心,但此刻卻不是,他現(xiàn)在身處混亂城地界,周圍又有那么多大將級別的高手,要是有人突然打氣他的主意,蘇赫他們還真不一定能護住他,只能他自己小心一些了。
“不要打打殺殺的嘛。”紅衣大主教笑瞇瞇地說道,雖然他的眼中毫無笑意,反而閃爍著冰冷無比的寒光,“我們只是來聊天的,不至于一上來就動手吧,千萬別傷了和氣?!?br/>
“這話說得好?!卑滓聲p笑著說道,“那就煩請老先生把空間封鎖給撤去了吧?!?br/>
“這恐怕不行?!奔t衣大主教掃了白衣書生一眼,嘴中輕聲地說道,“你可不在這個行列,雖然我不認識你,之前也沒有聽說過你,但這里的動靜想必是因你而起,你沒得走?!?br/>
“老頭你活膩歪了?!毖独浜咭宦?,手中長刀舞動,一記血紅色的刀光猛然斬出,朝著紅衣大主教掠去。
“年輕人就是喜歡這么打打殺殺的?!奔t衣大主教輕聲地笑了笑,隨即手掌揮動,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波動如同潮水般涌出,轉(zhuǎn)瞬間轟擊在血紅色的刀光之上。
“?!?,如同氣泡破裂般的聲音響起,刀光和精神波動雙雙在半空中湮滅,消散于無形。
血刀踏上一步還要繼續(xù)出手卻是被一旁的白衣書生給攔了下來,他嘴角帶著笑意,輕輕扇動著折扇:“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聽聽老前輩怎么說吧?!彼桓痹频L(fēng)輕的模樣,似是完全沒有把眼前的危機放在眼里。
“所以哪位出來說一說,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值得諸位如此大張旗鼓的?”元火雙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說道,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掃過。
“我來說吧。”獅鷲淡淡地開口說道,“不過時間緊迫,我也就長話短說了。”隨即,他開始把這里發(fā)生的一些情況分享給永恒和迦嵐雙方。
當然,獅鷲也不可能將所有情報都無條件共享,只是把白衣書生和那頭紫色巨獸的情況交代了一下,紅衣大主教和元火一邊聽取消息一邊變了臉色,目光驚疑不定地掃過白衣書生的面龐,以及那枚紅色大繭。
“怎么還聊上了?”慕玄一小聲地嘀咕道,“我還以為他們會打起來呢。”
“你們幾個都小心一些。”船長在一旁提醒道,“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來判斷,這種談判十有八九會談崩,爆發(fā)戰(zhàn)斗只是時間問題,一旦打響你們必須在第一時間躲進內(nèi)室。”
“知道。”蕭霖幾人齊齊應(yīng)道,但每個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底下那五方勢力身上,那里的氣氛在越來越凝重,每一位強者身上都開始升騰起強烈無比的氣勢,在空中來回碰撞。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豹{鷲花了一些功夫才將這里的事情講述完畢,隨即看了看紅衣主教又看了看元火,等待著他們的反應(yīng),“不知二位有什么看法?”
“沒想到我們倒是錯過了不少東西?!痹鹩行┏泽@地說道,“混亂城早就歸入他人之手,神秘的地下組織,來歷詭異的紫色巨獸,行蹤不定的空間之力?!?br/>
紅衣大主教面色嚴肅地掃過蘇赫等人的面孔,最后將目光落在了白衣書生的身上,口中輕聲地說道:“之前早就聽到過空間巨門的傳言,在現(xiàn)在倒是見到正主了?!?br/>
“你們該不會試圖把我抓了去研究巨門的力量吧?!卑滓聲卣f道,“當初你們錯過了另一扇門,現(xiàn)在打起我的主意來了?”
紅衣主教、元火以及獅鷲都齊刷刷地看向了蘇赫他們所在的位置,但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大主教淡淡地說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你已經(jīng)成了氣候,這個時候想要對付你花費的代價太大了,所以對付天襄是一個更好的選擇,我冥冥有種感覺,另一扇門的擁有者也在此處,不知我說得可對?”
蘇赫面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流露,但心中卻是涌起了一股擔(dān)憂,精神系修煉到了極高境界之后,那股靈覺十分敏銳,可以冥冥中感知到一些未知的事情。
所謂靈覺就是一種未卜先知的能力,通俗地說就是所謂的第六感,只不過精神系的靈覺感應(yīng)更加敏銳和準確,雖然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這件事情即將發(fā)生,但精神系有時候就可以提前預(yù)判到這件事情最終的發(fā)展結(jié)果,精神系修為越高超,靈覺的準確性就越高,沒有人會輕易忽視精神系能力者做出的判斷。
更何況說出這話的是紅衣大主教,在精神系領(lǐng)域有著極高建樹的存在,既然他都這么說,那么想必是八九不離十了。
“是嗎?那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了?!痹鸷呛切Φ溃拔抑暗挂猜犇切┯馗奈墓僬f起過,這小子姓蕭,這真是讓我有點在意呢。”
“姓蕭的人多了去,你在意得過來么?”紫月在一旁淡淡地說道,話語之中帶著一絲嘲諷。
元火只是咧嘴笑了笑,倒是沒有接話,他和紫月算是老對手了,心里很清楚絕對不能激怒這個女人,不然到時候局面可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諸位想必是挑錯對象了吧。”蘇赫輕聲說道,“那位才是我們需要關(guān)注的重點吧?!彼噶酥刚驹谶h處面帶微笑的白衣書生,輕聲地說道。
“你們雙方都值得我們關(guān)注?!贝笾鹘梯p聲說道,“若是不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復(fù),戰(zhàn)爭恐怕就不遠了?!?br/>
“你恐怕沒有這個權(quán)力做主?!笔挷哙托α艘宦暎皯?zhàn)爭可不是兒戲,不是你一張嘴巴說說就可以了?!?br/>
大主教雙手在胸前合十,身上鼓蕩一股強烈的氣勢,澎湃的精神波動纏繞在他的周身之上,看樣子他是厭倦了繼續(xù)對話下去了,打算直接動手解決問題,他口中輕聲地說道,渾濁的嗓音在每個人的耳畔響起。
“我有沒有權(quán)力,你們試過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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