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力感從我心頭升起,我想著要去弄個醒酒湯給聶老師醒醒酒。
對于醒酒湯我很拿手,畢竟我爸爸經(jīng)常酗酒,所以我常會煮醒酒湯給爸爸喝。
我腦中回想著怎么做醒酒湯,身子就已經(jīng)站了起來,但才剛邁出一步,我的衣角就被拉住。
我轉過頭去,正好對上聶老是可憐兮兮的臉,憋著嘴巴望著我,可憐兮兮的問我是不是要離開她了。
瞧著聶老師的樣子,我心跳忽的加快,臉上泛起紅暈,握住聶老師的手,溫柔的說我不會離開她。說完后,剛準備把聶老師的手拉開,哪知聶老師猛地一收手,猛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一把揪住我的領子,將我半個身子都往下拉,兇神惡煞的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啊,就是喜歡耍著花招哄女人,把女人騙上床后啊,就拋棄女人,完完全全的就是玩、弄,所以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個的都該死?!?br/>
聽了這話,我一個頭兩個大,完全醉了的聶老師和平時的聶老師完全不一樣,這完全醉了的聶老師,我完全應對不過來啊。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搭話了,聶老師還在繼續(xù)說著,竟然在醉酒的時候智商上線,談起了世界上男人拋棄女人的種種案例,從古代道現(xiàn)代,從二次元到三次元,從虛構的世界到現(xiàn)實生活。
她說的酣暢淋漓,氣憤填膺,我整個身子都彎著,聽得巴不得自己耳朵趕緊聾掉。
前幾分鐘還在聽語文老師講人生大道理,現(xiàn)在又開始聽聶老師將男人本性,這使我不得不懷疑起人生,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老師都有一種名為‘嘴炮’的滿點技能?
我都不知道過了多久,聶老師突然住嘴,整個身子往旁邊栽下去。我猛地一驚,連忙直起身子扶住聶老師,聶老師面色猙獰,對著干凈的地板二話不說就嘔吐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我整個人再一次不好起來,皺著眉頭憋著氣,心中涌起無限的哀傷,拍著聶老師的背,無聲的關懷著,
聶老師嘔完后,終于沒力氣鬧騰了,整個人癱在沙發(fā)上,一手敷在額頭上,另一只手摸著肚子,又開始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說她被干翻了,整個人都已經(jīng)被掏空,再也干不下去了。
我臉立即漲得通紅,前陣子一直被山猴兒、龐澤他們帶著玩電腦,加上又有了手機,很多當代流行的語言,各種段子已經(jīng)了如指掌,再加上我又處于思春期,在還是雛兒的情況下,聽聶老師那么一說,我當即就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蔓延開來,根本停不下來。
最終,我只得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我不停的勸著自己,不停的安撫著自己,最終放開心來,舒了一口氣,將聶老師家的大門關上,隨后又走到廚房,開始為聶老師弄醒酒湯。
瞧聶老師這樣子,沒有醒酒湯還真的是不行了。
我嘆了一口氣,剛弄好材料準備煮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有動靜,我轉過頭去,正好瞧見聶老師在冰箱里找這東西。
看樣子聶老師酒醒了一些啊。
我這樣想著,對著聶老師的方向喊了一句找完吃的就把冰箱門關上。
聶老師抬著頭,拖著音說著好,我看著她的樣子,一瞬間覺得她萌翻了。我的心里頓時暖洋洋的,臉上更是不自覺的帶著笑,我想聶老師應該沒事,于是我開始煮醒酒湯了。
煮到一半,突然聽見聶老師喊冰箱門關不上,我疑惑著轉過身,渾身一顫,雙孔猛地睜大,死死的盯著聶老師。
聶老師竟然半個身子都塞冰箱里了!
天哪,這是要有怎樣的技能才能將半個身子塞進冰箱里啊。
聶老師的腿已經(jīng)抬起來了,半個身子不停的往冰箱里塞,又不停的說被子進不去,被子里好冷。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我回過神來的一瞬間,就連忙跑到聶老師旁邊,一把將聶老師從冰箱里面拖出來,但聶老師死死的抓住冰箱不放,硬是說她要去被子里睡覺。
我不斷的將聶老師往外拉,聶老師就不斷的往冰箱里頭縮。
“天吶!你是想感冒嗎,床不在那里!”慌忙之際,我直接喊出聲來,聶老師身子一僵,自己竟然主動從冰箱里出來,一臉不爽的看著我,指著冰箱問我:“那里不是床,那么哪里才是床啊?!?br/>
我的身后傳來水沸騰的聲音,醒酒湯已經(jīng)好了,我只得摸著聶老師的頭安慰聶老師,說先喝醒酒湯再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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