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踹了幾腳,門里忽然一片死寂沒聲音了,我探著腦袋去看,可什么也看不見,就聽肥仔語氣不安道:“不好!屋里還有一個門,他跑了!”
“繞路追!”我哥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穿過員工宿舍往前跑,我急忙跟在后面,劉信這會嚇得臉上慘白,因為他剛才清楚的聽到那門里的有說話聲,可這地方怎么會有人呢?尤其是在看到我這么兇之后,更分不清狀況到底怎么回事了。
我們飛快穿過員工宿舍,后面是幾個房間相隔的走廊,大致看了一眼,應(yīng)該是廁所和洗澡的地方,面前只有這一條路,穿過去后眼前豁然開朗,一個類似大堂的地方,擺放的全是椅子和桌子,東西被扔的到處都是,一副凌亂不堪的景象。
看到這地方,我一眼就認了出來,是員工食堂,前面還有各種打飯的窗口,只不過荒廢太久,窗口上都是黑乎乎的,鍋碗瓢盆扔的到處都是,這場景顯然是離開的時候非常緊急,一點不像是臨時關(guān)閉的模樣。
“老家伙跑哪去了?”我站在食堂里,飛快的觀察著四周,視線掃過某個破損的窗口,忽然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
“布娃娃?”在窗口邊,不知何時站著有一只模樣詭異的玩偶,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這玩偶模樣十分恐怖,身上都是割開的刀痕,凌亂不堪,就好像有人用刀在它身上發(fā)泄一樣。
最可怕的是它的兩只眼睛也被挖了出去,空洞洞的眼神令人不安,嘴巴帶著笑,看起來異常詭異。
我哥也看見了,瞇眼一瞅,語氣有些凝重:“連娃娃上面都沾著血?看來這地方挺熱鬧啊,一點不像是只有勾魂鬼的樣子?!?br/>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同時心里推測,這布娃娃肯定不是剛才那老頭的,也絕不會是勾魂鬼的,因為喜歡這種東西的只有孩子。
如果是之前工廠留下來的那還好說,可萬一不是呢?而且上面為什么沾著雪?
我心里思考著,就見劉信在一邊舉著手機去拍,邊拍邊道:“這種東西最恐怖了…我怎么老感覺它在盯著我呢…”
這話也不知道是對我們說的,還是對著直播間里的粉絲說的,就身子逐漸湊過去拍了一會,忽然像是逃離一樣快速退了回來,臉色一陣發(fā)白:“兄弟…這娃娃是不是動了啊…我怎么覺得和剛才不一樣了…”
四周一片死寂,什么聲音也沒有,昏暗的食堂里,好像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一樣,讓人神經(jīng)緊繃。
我皺眉看向那娃娃,這種地方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東西,本來就有些不太正常,這會又被劉信這么一說,心里也開始覺得不對勁,那娃娃好像確實和剛才不一樣了,但具體是哪不一樣也說不出來。
盯著它看了半天,想找出到底是哪不一祥了,目光剛移動到眼睛時,忽然發(fā)現(xiàn)它好像眨了一下眼皮。
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看花了,急忙揉眼睛再去看,就見它立在那一動不動,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一個老頭還沒解決,這會又蹦出來個娃娃,看來這地方當真不簡單。
我哥見不是辦法,便走過去將娃娃一把抓在手里要燒了,結(jié)果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傳來詭異的小孩笑聲,時間持續(xù)很短,僅一秒鐘就斷開了。
但就這一下,把我們幾個人驚的出一身冷汗,忙問肥仔有沒有看見什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發(fā)現(xiàn)它目光死死的盯著劉信,眼神怪異,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東西一樣。
我見它樣子不對,心頭感到劇烈不安,扭頭去看劉信,發(fā)現(xiàn)他正一邊舉著手機,一邊低著腦袋在按摩自己的脖子。
“…你看見什么了?”我盯著劉信問肥仔,手中握緊著曾經(jīng)賒刀人留下來的那把刀。
這把刀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至今都還帶在身上,畢竟算是個不錯的東西,可眼下周圍光線太暗,也看不清刀上的情況是不是有黑氣存在,所以這會只能靠肥仔。
我站在旁邊問完之后,就聽它語氣變得無比的緊張,盯著劉信頭部不安道:“他…脖子上坐著一個小孩…好像要挖他的眼珠子…”
我心頭一驚:“劉信!快低頭!”
他聞聲一臉茫然的看著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還搭在脖子上,我哥在一邊見狀,忙走過去壓住他的脖子,從我手中接過刀就要刺。
然而還沒來得及抬手,忽然就見一道模糊的黑影從他背上滾了下來,“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哈哈…”空氣中傳來小孩怪異的笑聲,但見那黑影宛如煙氣一樣,在地上轉(zhuǎn)了一圈,迅速鉆進了布娃娃中,從我哥手中掙脫開始逃跑。
“熊孩子,想跑?”我哥見他要跑,握緊刀追了上去。
我急忙跟在后面,劉信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到剛才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自己脖子上掉下來,嚇得面如土色,差點沒把手機甩飛。
那玩偶從窗口爬出去,一路快跑進了后面的屋子里,我們緊緊追過去,發(fā)現(xiàn)后面是食堂做飯的地方,地上全是摔碎的盤子和碗,整個地方凌亂不堪。
那玩偶蹦跳著,不斷發(fā)出刺耳的笑聲,像是在故意戲弄我們一樣,跳到桌子上忽然回頭看著我們,被挖去的雙眼看起來恐怖無比。
“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廚房后面已經(jīng)沒有路可退了,我哥反手把門關(guān)上,握著刀朝那玩偶沖了過去,準備來個甕中捉鱉,我在一旁配合著做應(yīng)對。
這玩偶它好像能看出來發(fā)生了什么,見到我哥把門關(guān)上后,開始變得有些不安,停止了笑聲,身子一抖,忽然一道黑影飛了出來。
劉信站在后面不敢過來,在看見黑影后更是嚇得不輕想要離開,可那黑影好像針對他一樣,專門飛到他面前停了下來。
隨后一張沒有眼睛滿臉是血的小孩臉從煙霧中探了出來,和劉信面對面,幾乎貼了上去,兩個眼洞里不斷往外噴血,那一瞬間劉信直接傻了,舉著手機,完全呆站在了原地。
在一秒鐘后,他發(fā)出撕心裂肺恐懼的慘叫:“臥槽…臥…我的媽呀!救命…救命?。 ?br/>
手機掉在地上,劉信兩腿發(fā)軟,一屁股癱坐在地,連滾帶爬卷在角落里,渾身都在抖。
我哥沖過去握緊刀猛地刺進煙霧中,瞬間就見那小孩臉上一陣難看,慘叫一聲縮回?zé)熿F中開始對著關(guān)上的門猛撞想要逃走。
“砰砰砰!”
煙霧撞在門上,發(fā)出震耳的聲音,我哥不給它機會,一把擋在門前,對著煙霧又刺了一下。
空氣中傳來凄厲的慘叫聲,這家伙似乎意識到自己逃不出去了,開始憤怒的攻擊我哥。
煙霧繚繞著飛快的纏上了我哥的脖子,宛如蛇一般勒的他臉色通紅喘不過氣來,隨后一雙慘白的手從煙霧中伸出來,扒著我哥的臉,開始去扣眼珠子!
我見狀心急如焚,抓住那雙手想要拉開,可誰知這手力氣極大,更本不像是孩子的手,拉了半天紋絲不動!
“快!把玩偶燒了!”我哥拼命閉緊雙眼,那雙手的指甲已經(jīng)插進了他眼皮里,開始不斷流血,慘叫不斷。
我扭頭看見桌子上的布偶,一把抓住它從兜里掏出打火機準備燒了,可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這打火機不知道怎么了,硬是打了半天也沒著火,最后好不容易著了,還沒來得及點,忽然有什么東西拽了一下我的衣服。
下意識低頭去看,就見一個沒有眼睛的小孩正站在旁邊,兩眼空洞的抬頭看著我,滿臉是血,語氣詭異笑道:“大哥哥,你的眼睛能借我用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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