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恢復(fù)了意識,眼前的銀甲男雖然受了不少的傷,但是還未達到致命的地步,這時在我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虛幻的人影,就長相來說無疑是一位清秀的少年,不過他的眼神卻是充滿了滄桑,看起來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歲月。
然后他緩緩開口,“小澤凱,這個家伙的氣勢已經(jīng)消失了,估摸著那股莫名強大的力量已經(jīng)消失了,小家伙,沒想到你剛才的力量竟然能和我平分秋色,而且還不是完全的力量,真是強大啊,你也是被那個萊古封印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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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前倒回一回兒,失憶的我尚且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之后銀甲男告訴了我發(fā)生了什么。
“該死,你是誰,為什么可以操控這個人的身體?”銀甲男在被我暫時的力量轟飛之后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對著我詢問,并且拿著古樸武士刀的那只手正在緩緩向刀內(nèi)灌注力量。
“你雖然還不配知道我的全名,不過我的力量也維持不了多久,我們都是被萊古封印之人,這點你是知道的吧,我的全名為永暗魔皇久方神涯,但是現(xiàn)在你把我觸發(fā)出來的罪過還是得被懲罰的,十五階·撒旦之觸,被我打敗之后記得給我安排一個軍團的職位,我現(xiàn)在可不適合獨自一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行動?!?br/>
我對著銀甲男釋放了魔法,同時也為自己安排了后路。
銀甲男笑了笑,向旁邊閃避了我的魔法,不過我的魔法刺透了那片沙灘的地面,向著地面深處竄去,“真是狂妄,你要是能打敗我再說,不過,你不為那個人報仇了嗎?”
“你好好注意一下海岸邊吧,那個人并沒有死啊,幸虧我被觸發(fā)出來了,要不然你們都發(fā)現(xiàn)不了啊,你看我的儲物戒一直開啟了自動救助功能,那個人被自動默認(rèn)成了我的隊友,還為他開啟了隱身恢復(fù),不過那個藥瓶露了出來?!?br/>
我也笑了笑,“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只是為了你剛才打傷了那個人而戰(zhàn)!不必你復(fù)出生命的代價,這是我對你的仁慈!”
“你也太胡攪蠻纏,狂妄自大了吧,不過我就喜歡擊敗這樣的對手,因為我的死敵也是這樣的的人,我答應(yīng)你如果我被你打敗了,我軍團中的職位任你挑選。”
“不過,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就得在我的軍團里當(dāng)我的看門護衛(wèi),怎么樣,不過就算是你現(xiàn)在這樣強大我也不一定輸!我決定了,我一定要擊敗你,如果連你這種殘余的力量都打不過,我怎么去與多凱一站!”
“我以雨生家第五十四代嫡子身份喚之,不肖子孫雨生澤凱卑陋祈求,這是我一定要贏的戰(zhàn)斗,刀名村雨正生,以血世代奉之,望老祖降臨!”
我在一旁看著銀甲男好像在構(gòu)筑什么,他將自己手掌與指頭中間的血緩緩滴入自己的武士刀中,血被刀吸收至刀中,隨后刀身散發(fā)出一層雨天的水霧。
我馬上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莫非銀甲男還有什么隱藏的手段不成,我雖然有點與強者一戰(zhàn)的興奮,因為這樣我可以利用內(nèi)外的魔法沖擊加快沖破萊古留下的封印。
但是現(xiàn)在我的力量只是殘余不完整的,支持自己保持全盛狀態(tài)無法支持多久,如果銀甲男真的有可以與我一戰(zhàn)的手段怎么辦。
我立馬釋放出我的久涯,切換成法杖形態(tài),“十五階·六法連彈!”我現(xiàn)在的力量如果使用聯(lián)協(xié)法陣就消耗太大了,因為銀甲男也是被封印的,說不定他有可以抵擋聯(lián)協(xié)法陣的手段,所有我選擇了使用普通元素攻擊來消耗一段時間。
“十五階嗎?我還真是幸運啊,如果你是十六階我的手段可就不奏效了,不肖子孫雨生澤凱參見老祖!”銀甲男第二次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向著前方跪拜,然后我的魔法就“準(zhǔn)確”地命中了他。隨后那片區(qū)域被我的魔法造成的煙塵覆蓋,暫時無法清楚銀甲男的情況。
他不會是瘋了吧,對著空氣求神拜佛,他就那樣直接接下我的魔法不會死了吧,我這樣為他“擔(dān)憂”時,突然自從遭遇幽森之后就一直開啟的自動探知卷軸為我探知了危險。
我瞬間向四周利用法杖釋放“十五階·水龍波動”,一道身影在躲避我的魔法時被水波濺到而顯出了身形,竟然是剛才被我擊中的銀甲男!
“該死,一天這個魔法只能附加在一個人身上一次,你怎么會發(fā)現(xiàn)這個魔法的存在!”銀甲男有點懊惱,無疑是因為我破解了他自以為必勝的一擊。
“你是怎么躲過我的魔法連彈的,我明明成功命中了你,而且你是怎么出現(xiàn)在我身邊的,隱身?不對隱身也在那種情況下躲過我的攻擊,你剛才可沒有使用防御道具?!?br/>
我道出了我的疑惑,隨后回答我的不是銀甲男,而是突然不知道在何處傳來的聲音。
“沒想到你還是有點棘手的啊,怪不得讓小澤凱在被封印后第一次把我喚出來。我也不對你賣關(guān)子,因為我不顯露身形也對你造成不了傷害。”
接著一道類似人的靈魂體的“人”出現(xiàn)在我前方,其氣息既與之前從久涯出來的那個中年男子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還帶著一絲神明的氣息。
“你是雨生澤凱的神器蘊靈?這把刀是神器?”我試著詢問他,他笑了笑,“是也不是,準(zhǔn)確來說我是這把刀?!?br/>
“普通的神器蘊靈只是通過時間蘊養(yǎng)或者某種特殊的機緣巧合或契機形成的,而我是作為雨生家族的始祖以身鑄刀,自愿成為這把刀的神器蘊靈的”那個刀靈向我解釋他的形成,看來銀甲男的終級手段就是他了。
我還是有些疑惑,“不對,就算你是以身鑄刀,那雨生澤凱他怎么到底是怎么躲過我的攻擊的?他不可能成為像你一樣的靈體啊?!?br/>
“不可能嗎?那就不可能吧,想套我的話,門都沒有,十五階·潤物細(xì)無聲!神器分離·村雨和正生!小澤凱,你拿著村雨,它和以前一樣會提供你魔力,你不用擔(dān)心魔力消耗!神器同調(diào),……什么?”
我在刀靈分離神器時就已經(jīng)使用“十五階·黑暗融合和十五階·影子替身”融入雨生澤凱的影子里并且騙過了他們的眼睛。
我在他們正準(zhǔn)備同調(diào)的時候直接攻擊那個刀靈,“十五階·召喚魔法,食夢貘!”,我知道用普通的魔法肯定打敗不了這個靈體化的器靈,必須要有可以直接攻擊靈魂的方法。
之前在元森克里就有一個可以鬼靈化的玩家,她的名字叫孟奈何,真名叫鬼冢櫻,是我的學(xué)姐,玩家排名比我還高一名,所以我一直都在分析如何擊敗她。
或許光憑食夢貘還擊敗不了孟奈何,但是擊敗一個刀靈還是可以的,“十五階·七元素之槍!”我將久涯切換成槍形態(tài),將黑暗灌注其中。不過此時我突然想起刀靈他剛才好像釋放了一個魔法。
“真以為我是那么好對付的?看來只能告訴你剛才我是怎么救下小澤凱的了,十五階靈體魔法·二次靈體化,十五階·靈體替身,十五階·靈體替身爆炸!”
刀靈瞬間在原地消失,我的食夢貘也失去了方向,之后刀靈又在原地“重新出現(xiàn)”,我本來想控制食夢貘,但是我的魔力卻在飛速流逝。
我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深入探知,竟然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處于殘余的魔力和意識被侵蝕的狀態(tài),我探知自己中了雨魔法,我立即用水法珠吸收了侵蝕我的負(fù)面雨魔法。
但是食夢貘已經(jīng)吞下了那個靈體替身,然后整個身體就轟然爆開,我趕緊回收那些可以攻擊靈體的魔法屬性和能力,用新得到的復(fù)制魔法復(fù)制。
這時銀甲男也拿刀斬了過來,“十階·火鳳燎原,十階·云想月斬,十階·蛛絲巢甲!別把我當(dāng)空氣啊,你真正的對手可是我啊!”
我對于銀甲男的摻和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才不過十階,不過他的力量我只用輕輕一揮就能擊退,然后我直接向四周釋放可以攻擊靈體的“十五階·黑暗浪潮”,成功地將刀靈找出。
“沒想到,你竟然會使用靈體魔法,我之前與你的上位魔法鬼靈魔法戰(zhàn)斗過,所以很遺憾,即使你擊殺了食夢貘,你也還是輸了?!?br/>
“真的嗎,你確定用水魔法珠真的能完全清除我的潤物細(xì)無聲的負(fù)面效果嗎?難道我的無聲之名是白起的嗎?我身前可是十六階七級的魔法師。就算我自愿靈體化后也一直保留了十五階六級的實力,你現(xiàn)在也最多只殘余十五階五級的力量吧”
刀靈笑了笑,他的靈體幻化出了眼鏡,在配合他清秀的臉,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他的話無疑用了一種賤賤的語氣,我不得不相信我沒能完全清除他的魔法。
因為我此時整個身體只有殘余的力量部分無法動用了,他的魔法也只是最多影響了我表層的魔力,如果是我的全盛狀態(tài),這個魔法根本對我沒什么太大的影響。
“可惜我現(xiàn)在只是殘余的力量啊,真想我們都在全盛的時期一戰(zhàn)?!蔽胰缢垢袊@,緊接著大喊,“不過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復(fù)制魔法!魔法免疫!”
我利用復(fù)制魔法復(fù)制了他的魔法,并且按照他的魔法對著我自己施加了免疫魔法,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雨魔法中還摻雜靈體魔法。
“原來如此,你在使用雨魔法浸入我的身體時還同時用了靈魂麻痹和靈體侵蝕,但是我在經(jīng)歷這一戰(zhàn)后已經(jīng)解封至四階七級,我的道具可不是白氪的!”我最后與刀靈對話,狂笑而逝。
那刀靈對著天空中我消逝的力量大喊,“我名雨生進,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與你再戰(zhàn)一場,久方神涯,我等著你以魔皇之姿歸來!”
我殘余的力量逝去時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漩渦,他無疑在被另一個世界所牽引,我同時也緩緩醒來,對剛才的一切我唯一只記的自己的名字叫久方神涯,其余戰(zhàn)斗的過程一無所知。
于是時間回到現(xiàn)在,我被雨生進以好奇的眼光盯著而銀甲男大喊,“我們的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這次你沒了那股殘余的力量,準(zhǔn)備迎接敗北吧,老祖,我們一起瞬間了結(jié)!”
他們二“人”一同向我襲來,我也馬上填充了子彈,這次我不會吝嗇十五階的子彈,我要全力使用氪金道具!
雖然有點懵,但是我與銀甲男戰(zhàn)斗的第二回合無疑就此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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