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柚橙攥緊了拳頭,“你無恥!”
“蘇柚橙,難道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
在一片汽車的鳴笛聲中,秦祁朗的聲音格外清楚:“你的所有都必須由我掌控?!?br/>
蘇柚橙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心狠這種地步。
蘇柚橙想反抗,但她無能為力,她無力又虛弱地靠在椅背上, “你到底怎樣才能放過我?”
秦祁朗薄唇輕啟: “現(xiàn)在你知道了,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和我離婚,但是孩子就必須留下,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第二,留在我身邊,你就有機會見到孩子?!?br/>
“要怎么做……才能見到孩子?”蘇柚橙幾乎是用了最后的力氣問。
秦祁朗重復了一遍:“我說過,只要你聽話,讓我高興了,我就可以讓你有工作,而且有見到孩子的機會?!?br/>
聽到這條件,蘇柚橙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
她無比失望地看了秦祁朗一眼。
秦祁朗無意中接收到了她的這個眼神。
他心里有那么一丁點的波動。
但也只是一點而已,就像是清風浮過水面,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
車子十分平穩(wěn)地停了下來,“先生,太太,到了。”
蘇柚橙自從聽了秦祁朗的那一番話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仿佛行尸走肉一直跟在他身后,進了別墅。
秦祁朗沒有過多地關注她,他回了別墅,便自顧自進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秦祁朗就只是披了個簡單的浴袍就走了出來,然而很快他就被房間內(nèi)那個身影吸引了目光。
蘇柚橙很顯然也是洗過澡的,身上就只穿了件大碼的襯衫。
他不過只瞥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蘇柚橙坐在他床頭邊上,她聽到聲響,眼底響起一點光亮。
“你在這做什么?”秦祁朗皺眉。
蘇柚橙抿著唇,白玉般的臉頰泛起了紅暈。緊跟著,她如蔥般纖細白嫩的手指就這樣無比堅定地放在了襯衫紐扣的上方。
緊跟著,她一粒又一粒地解開了衣扣。
秦祁朗擦完了濕漉漉的頭發(fā),到了床頭邊上。下一秒,他就已經(jīng)看見了脫掉了襯衫的蘇柚橙。
她有點害羞,但為了之后的事情,目光還是直挺挺地對上了他的視線,喊道:“秦祁朗?!?br/>
“蘇柚橙?!?br/>
秦祁朗的目光幽沉了起來,帶著一點不自覺地灼熱,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過。
他嘴角微勾,逼近了她,低聲說:“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蘇柚橙抿唇不說話。
秦祁朗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面對這樣美色的時候不可能不動心。
他不免想起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并不算差的感覺更是為眼前的美景增添了幾分亮色,秦祁朗眼底的欲色越來越濃重。
蘇柚橙就躺在那兒,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她甚至沒有絲毫反應,是的,沒有絲毫反應。
本來秦祁朗熱忠于在她身上點火,但很快,他就覺得沒趣味,收了手。
蘇柚橙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忽然沒有感覺到任何動靜了,不免睜開了眼睛,她撇開頭,努力忍住自己心里的羞恥:“你要就快點。”
這態(tài)度就像是想快點結束這件事。
秦祁朗失了興致,起身,甚至還無比溫柔地把她襯衫上的所有扣子都給扣上了。
這樣的舉動太過反常了。
蘇柚橙沒想到他突然這樣做,猛地反應過來,起身拍開了他的手,有點急地質問:“你怎么不繼續(xù)了?”
“你就這么想讓我繼續(xù)?”秦祁朗玩味地看著她,目光在她白玉般的臉上一掃而過。
蘇柚橙絲毫沒覺得不對勁,理所當然的和他直視:“當然,只要讓你高興了,我就能見到孩子了?!?br/>
秦祁朗的臉一瞬間黑了。
居然就只是為了孩子?
秦祁朗心里有些不舒服,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滾!”
他指著房間外面,神色難看無比。
秦祁朗忽然的發(fā)怒讓蘇柚橙有些沒底。
她抬手,有幾分慌亂地扯住他的衣袖:“你讓我見見孩子,就看一眼,我就想看看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br/>
蘇柚橙懇求,眼底已經(jīng)蘊含出了淚水。
“叫你滾你是聽不懂嗎!”秦祁朗低聲喝道,抬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蘇柚橙,別逼我叫人趕你出去?!?br/>
他眼底的狠厲是真實存在的。
蘇柚橙被他眼底的神色刺痛了一下,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她目光黯淡了一下,緊接著也沒有再繼續(xù)停留,離開了房間。
秦祁朗站在原地,眼底神色變幻莫測。
之后的幾天,蘇柚橙幾乎都待在別墅了,不被允許出去。
她有好幾次想要出去,但都被人攔了下來。
秦祁朗這幾天似乎都有事,一直都沒有回來,蘇柚橙就算想找他也是找不到人。
沒見到秦祁朗,倒是收到了一條短信,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蘇敬業(yè)打來了。還好,秦祁朗還沒有到連接電話都要監(jiān)視她的地步。
“喂,爸?!碧K柚橙接起了電話。
蘇敬業(yè)的聲音有幾分蒼老, “柚橙啊,前幾天的事情,是你媽做的不對,爸在這里替你媽道歉了。也是這次事情太突然,也太過了,你媽她氣你,但心里也還是為著你的。”
蘇柚橙握緊了手機:“爸我知道的?!?br/>
“不過……”蘇敬業(yè)頓了一下,帶著幾番小心翼翼:“柚橙,你現(xiàn)在在哪?沒事吧?”
蘇柚橙一怔。
她這才想起來,那天她早早地從家里出來,甚至沒有和他打招呼,現(xiàn)在又默不作聲地消失了好幾天,父親定然認為她賭氣了。
聽出他聲音里的滄桑,蘇柚橙的心軟了下來,忍不住放緩聲音: “沒事的爸,我只是現(xiàn)在住在秦祁朗家里?!?br/>
蘇敬業(yè)聽到這一句話,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又關心了幾句,而蘇柚橙也是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和蘇敬業(yè)這么心平氣和地聊天。
她知道,蘇敬業(yè)心里還是有她的,還是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來看待的。
她假裝若無其事,并且承諾不久之后會帶著秦祁朗去家里看望他們兩個。
接過電話之后,蘇柚橙又看起了短信。
短信是前幾日認識的許含煙發(fā)來的,上面寫著的是:“橙子,我發(fā)現(xiàn)有個工作特別適合你,你要不要去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