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捕獵者的威脅赤裸裸的展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而眼前的僅僅是一頭擱淺的鯊魚。
一頭已經(jīng)被拔了牙的,沒有了什么威脅性,失去了水,沒有攻擊力的擱淺鯊魚,就已經(jīng)把我們給逼到這個地步,甚至連靠近一下都不敢,站立都艱難。
幾女全都嚇得哆哆嗦嗦的躲在我。的身后。
我遠遠的看著那頭擱淺的鯊魚,盡管我們已經(jīng)跑了這么遠的距離,但我仍舊感覺他的威脅感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瞬間就要撲上來將我們撕吃入腹。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干就留,轉(zhuǎn)頭對幾女說,“快離開這里,先回去。”
這次沒有人反抗,所有人都趕忙點頭。
我們迅速的離開了這篇危險的沙灘,回到了基地。
回到基地之后,我們幾個都有些沉默的坐在洞穴里面,低著腦袋沒有人主動說話。
王秋洋坐在一邊,時不時的猶豫著看我一眼。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問王秋洋,神色沉沉的,“你們來到這座島上的時候,有沒有遇見過鯊魚一類的東西?”
王秋洋連連搖頭,苦笑說,“大哥你真是高看我們了,我們來到這里一路上別說殺魚了,連個小魚苗都沒有遇見過,否則的話你就見不到我們了?!?br/>
我聽了王秋洋的話,頓時無語的看著王秋洋,心里有些無奈。
這些人還真是走了運,也不知道怎么來到這座島上的。
我神色變得有些遲疑起來,我甚至開始猶豫不確定究竟是否要去往另一座到,如果我們在前往另一座島的路上遇見鯊魚或者鯨魚,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今天這條鯊魚哪怕是擱淺了,也險些把我們給吞吃入腹,如果遇到了真正在海洋之中的霸主鯊魚,我們不知道該怎么辦。
秦羽說,“陳森,咱們不要去了,我覺得這里就很好,為什么非要去另一個地方呢?我們在這里難道生存不下去嗎?!”
我看秦羽的臉色,嘆了口氣,明白秦羽這一次可能真的是被嚇到了。
不僅僅是秦羽,這一次就連陸圓圓和江楓兒都猶豫的抬起美眸看著我,“陳森……”
陸圓圓輕輕咬了咬嘴唇,美眸復(fù)雜萬分的看著我,似乎有千言萬語要傾訴出來。
江雨兒坐在一邊默默的抹眼淚,江楓兒則輕輕的哄著江雨兒,二女都時不時的抬眼看著我有些遲疑的樣子。
我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剛剛那頭鯊魚的兇殘樣子還在我的眼前展現(xiàn)的,這讓我不由得心生警戒。
也同樣讓我心生退卻之感。
我不能保證如果我們在海洋之上遇到這種頂級霸主,能夠安然的逃脫,但是讓我就這樣放棄離開這里的機會,我是不愿意的。
我想要到其他的島嶼上看一看,總能尋找到新的合適的逃脫機會,如果一直留在這里,絕不是什么好的方法!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之中,王秋洋乖乖的閉著嘴半句話都不敢說,全把自己當成一個透明人。
我深深的看著幾女,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掙扎之色。
忽然之間我霍的站了起來,猛地走出了洞穴
“陳森!”
“陳森哥!”
身后傳來幾女驚呼聲和叫喊聲,也沒有讓我回頭。
我頭也不回的走出洞穴之后,腳步堅定的朝著沙灘的方向走去,涼風(fēng)在我的臉上吹拂,吹散了我心頭的一抹驚恐和害怕。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眼神也變得堅毅無比。
“就讓我會會你!”
我握緊了手里的槍和長矛,一路上風(fēng)馳電掣的趕到了沙灘上。
瀕臨近海的地方,一頭巨大的鯊魚擱淺在那里,仍舊還在拼命的掙扎著發(fā)出一陣一陣的嘶吼聲,讓周圍其他的魚類和鳥類都不敢接近。
海洋之中的霸主就是如此的威懾力。
這頭鯊魚盡管被海灘限制樂行動,但是明顯可以看出力氣同樣是不缺的。
如果變得強壯的尾鰭拍一下肯定是喪命的結(jié)局。
我握了握手,感受著自己身體內(nèi)充盈著的力量,眼神堅定之中閃過一抹冷意。
“我能跟棕熊搏斗,我還不信我無法跟你對抗!”
強壯的棕熊曾經(jīng)敗在我的手下,而此時的我已經(jīng)比之前的我還要強大一些,如果跟這一頭體格并不算大的鯊魚正面搏斗,我不應(yīng)該感到畏懼和退卻才對。
我迅速的調(diào)整了身體的角度,強行抑制住小腿的顫抖,咬著牙朝著鯊魚沖了過去。
“就讓我拿你練練手!”
如果無法鼓起勇氣跟海洋之中的霸主正面搏斗的話,那么出海這件事根本就是癡心妄想,我絕不能保證自己的運氣,像是王秋洋他們那么好一路上根本不會遇見這種東西。
我打算搏一搏,如果我這次贏了,我就再給自己一次出海的機會,如果我輸了,我就不再升起這個念頭,乖乖留在這座荒島之上。
鯊魚注意到了我的接近,猩紅的眼睛直接盯上了我。
被海洋之中頂級捕食者鎖定的冰冷感覺,讓我渾身汗毛倒豎。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著鯊魚,聽到他的腹腔之中發(fā)出嘶吼之聲。
鯊魚的吼聲并不顯得震耳欲聾,但是非常的震撼。
仿佛海洋在對著你咆哮一般。
我的小腿一軟,險些在鯊魚的威懾之中軟倒在地上,海浪的翻騰將我向后沖了兩步,小腿也隱約有些發(fā)虛。
冰涼的浪花似乎消磨著我的勇氣,讓我下意識的往后退縮。
我對上了鯊魚的眼睛,看著那雙猩紅的眼睛,仿佛在他對著我嘲笑一樣,這讓我心頭猛的涌起一股怒火。
我腦子里緊繃的那根旋猛的斷掉了,嘶吼了一聲警惕的盯著鯊魚,隨即身體飛快的調(diào)整好角度,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沖向鯊魚。
在接近鯊魚的腹部的時候,我猛的跳了起來直接跳了上去,將長矛狠狠的向下*。
鯊魚注意到我的動作,猛的開始在海灘之上掙扎起來,不過由于潛水擱淺限制了他的行動,讓他很難移動。
我精準的將自己的長矛捅進了鯊魚的腹腔之中,引得她一陣哀號不止。
與此同時,鯊魚瘋狂掙扎的力度也回饋到我的身上,讓我的手上長矛險些沒有握緊,摩擦起來,將我的手都磨掉了一層皮。
我死死地咬著牙瞪大了眼睛,口腔里面隱約有猩紅之色。
鯊魚猛的開始翻轉(zhuǎn)著身體,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將我甩下去,巨大的尾鰭開始,上下不斷的拍打著將沙子全都拍的,四處飛揚。
“吼!”
鯊魚痛苦的吼聲不斷的響起。
鯊魚尾鰭的力度非常之大,幾乎就要將我甩下去。
它的前半個身體也不斷的掙扎著,瘋狂的想要直起身來對準我。
我干脆利落的掏出手槍對準他的眼睛打了一槍。
不管是什么動物,眼睛都是渾身上下最脆弱的東西,鯊魚中了一槍之后,也直接倒在了地上發(fā)出普通的一聲巨響。
海浪被猛的濺起來,水花四處飄揚,隨即痛苦的慘嚎聲也響起來。
我不管不顧的重新將手槍收回了,口袋里面手里的長矛毫不客氣的直接向下撕裂。
長矛的頭并不鋒利,我彎下身子用軍刀直接插進了鯊魚的腹腔,從上到下將她開腔破腹。
鮮紅的血液很快的就流淌了出來,滿地都是鯊魚的猩紅血液。
鯊魚一開始還在劇烈的掙扎,慢慢的隨著血液的不斷流逝,她的掙扎開始變得緩慢起來,像是沒有了力氣。
鯊魚的動作也開始慢慢的消失,血液的流失速度飛快的劇烈,附近的海域都變成了鮮紅的顏色。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受傷不敢放松警惕,狠狠的加大力道朝下*,直到確定將鯊魚徹底的斷絕性命。
“嗷!”
鯊魚最后一聲凄慘的吼聲響徹云霄,似乎是在號召著什么一樣,巨大的尾鰭,猛的砸到了海面之上。
鯊魚死了。
被我殺死的。
我雙手有些顫抖的按著手里的長矛,整個人有些不穩(wěn)的站在鯊魚的身上,感覺腦子里一片空白,呼吸也有些變得粗重起來。
在那一瞬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鯊魚已經(jīng)無法動彈,而我似乎也已經(jīng)僵硬了下來。
我身體晃了晃手里的長矛從鯊魚身上跌落了下去。
“陳森哥!”
遠遠的我似乎聽見江雨兒含著擔憂的嬌俏嗓音響了起來。
隨后我神色模糊的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幾女全都朝著我這邊跑過來,身后還跟著一臉愕然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王秋洋。
我的神色隱約有些暈眩,在陸圓圓和江雨兒沖過來的時候,我渾身一軟,直接倒在了陸圓圓的懷里,感覺到。
一股幽香往往的鼻尖里鉆,讓我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秦羽傻眼的,看了看旁邊的鯊魚,又目瞪口呆的看向了我,“陳森,你別告訴我這是你干的!”
王秋洋倒抽了一口涼氣,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看鯊魚身上的傷口,眼睛愕然無比。
“大哥,你這……”
我說,“我只是占了鯊魚擱淺了的便宜,如果在大海上遇見這頭鯊魚,我不一定能夠打的過?!?br/>
王秋洋激動的說,“大哥,這可是鯊魚呀,這么大一頭鯊魚你居然徒手就把它給宰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么牛逼的人大哥,你可別嫌棄我,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小弟,你說東我絕不說西!”
“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聽你的!”
王秋洋臉上恭敬,一身腱子肉的大漢朝著我恭敬的彎腰,臉上滿滿的都是敬畏。
我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吸了一口氣。
陸圓圓和江楓兒對視了一眼,神色之中都帶著無可言狀的震撼。
“陳森……”
陸圓圓美眸復(fù)雜的看著我,忍不住輕啟紅唇,“沒想到你居然已經(jīng)有了跟鯊魚搏斗的實力……”
秦羽喃喃自語,“不會吧,這是正常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說著秦羽原地走了幾步之后,猛的一轉(zhuǎn)頭,美麗的俏臉之上閃過了一抹流光溢彩,美眸里面異彩連連。
“陳森,我們兩個做個交易吧,如果……”
秦羽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被我直接給打斷了。
我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無語的看著秦羽說,“行了,你給我許的空頭支票已經(jīng)夠多了,我現(xiàn)在也沒有心思去想那些東西,咱們現(xiàn)在的第一要務(wù)是找到救援隊?!?br/>
“要是被困在這里出不去的話,說什么都是白搭的!”
秦羽聽了我的話之后,俏臉卻是染上了一抹緋紅之色,忍不住跺了跺腳輕松的一聲,美眸瞥了我一眼。
秦羽輕輕呸了一聲,惱羞成怒說,“你聽本小姐準備說什么了嗎?你就直接拒絕,我告訴你這一次你不聽,下一次本小姐都不樂意說了,臭陳森?!?br/>
我看著秦羽那含著緋紅和嬌羞之色的臉龐,心中忍不住閃過一抹怪異之色。
我心里暗暗嘀咕。
難道這大小姐還準備說些什么其他的話嗎??無非又是什么許諾讓他爸給我什么公司呀錢呀,車子美女之類的東西,這話我都聽膩歪了。
我又狐疑的看了一眼秦羽,泛著緋紅之色的俏臉兒,心中那股怪異之感更加濃郁了起來。
我又沒有打算對這個女人怎么樣,怎么看他這個樣子,好像是被我奪了清白,馬上就要嫁給我了一樣。
我會人打了一個激靈又想起了上一次,那個夜晚。
秦羽破碎的呼吸.............在我的眼前不斷的閃現(xiàn)著,讓我的渾身下意識的有些滾燙灼熱起來。
秦羽仰著頭,白的能發(fā)光一樣的皮膚被通紅之色籠罩時的特殊風(fēng)情以及觸感的滑嫩細膩也在我的眼前不斷的閃現(xiàn)。
我的呼吸忍不住錯亂了一下,忍不住捏了捏手掌,感覺心里有些滾燙。
我咽了咽口水,連忙搖了搖頭,收回了視線。
應(yīng)該是我想多了秦羽這大小姐素來難伺候,當天的事情恐怕他也當成一個誤會,畢竟不需要負責(zé),讓我把那事兒給忘了,也是他秦羽大小姐親自說出口的。
我暗暗嘀咕,想到哪里去了!